第245章 功勋蒙冤(2/2)
罚恶使冷笑:“你这话说得像在写标语。”
“那你说个。”
“坏人最怕的不是法律,是有人不怕死地盯着他。”
梁云峰拍拍两人肩膀:“走,去吃碗面,然后——掀桌子。”
“你请?”赏善使笑。
“我请。”梁云峰点头,“但吃完,你得吹口琴还债。”
“啊?!不是说好这顿算慰问金吗?”
“慰问金只管饭,不管债。”梁云峰笑,“正义不拘泥于形式,该出手时就要出手。”
罚恶使冷冷插话:“我建议他边吃边吹,吹完再吃,循环播放。”
“你们这是合伙搞精神压迫!”赏善使抓狂。
“这叫正义的附加税。”罚恶使面无表情,“逾期不还将计入信用档案,影响后代考公。”
梁云峰大笑:“所以说,做人啊,
要像口琴——
破了能修,
哑了能吹,
只要心还在跳,
就能奏出自己的调。”
赏善使忽然正色:“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成立‘火种口琴基金会’,宗旨是——让每一个被顶替的寒门学子,都能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
罚恶使淡淡道:“注册费,双蛋五块。”
“你能不能别提双蛋五块!”赏善使哀嚎。
“不能。”罚恶使冷冷道,“因为正义不分大小,一碗面,也是天理。”
赏善使摸着肚子,突然哎呀一声:“哎呀,出发前是不是得先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啊?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掀桌子?”
梁云峰笑着说:“行,那咱们先去吃碗面,不过吃完面,赏善使你可得好好吹口琴还债,不然罚恶使可不会放过你。”
罚恶使冷冷地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我可不会让那双蛋五块的面债就这么溜走。”
赏善使苦着脸说:“你们这是合伙欺负我,我这是进了贼窝啊。”
三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仿佛是对黑暗势力的宣战。
赏善使一边走一边嘟囔:“我这基金会还没开张,先背了五块债,这哪是做慈善,这是做慈善的慈善。”
罚恶使冷笑:“你这叫未富先债,典型的正义创业者通病。”
梁云峰悠然道:“记住,真正的英雄,不是没有恐惧,而是背着恐惧依然前行。”
赏善使抬头看天:“那我现在是背着五块钱的恐惧前行。”
“五块是开始。”梁云峰笑,“等你吹完十首曲子,利息翻倍。”
“啊?!”
“这叫复利正义。”罚恶使一本正经,“利滚利,债滚债,直到你良心发现。”
赏善使哀叹:“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原来最后还得加上一句:
‘还得先欠一碗面钱’。”
梁云峰仰头大笑:“所以说,人生如面,有汤有料,有辣有咸,关键是你敢不敢一口干了它。”
“那我现在是连汤都不敢喝。”赏善使缩着脖子,“怕喝完还得吹口琴。”
“你吹的是债,也是光。”梁云峰拍他肩,“每一首曲子,都是为某个看不见的孩子点亮一盏灯。”
赏善使怔了怔,忽然笑了:“那我吹《茉莉花》,送给小雨。”
“好。”罚恶使难得点头,“等案子破了,我请客,双蛋加卤蛋。”
“真的?!”赏善使眼睛一亮。
“假的。”罚恶使面无表情,“我请的是——精神食粮。”
“你这人,比AI还冷。”
“我不是冷,是清醒。”
梁云峰望着远方,轻声说:“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聪明人,缺的是傻子——那种明知会输,还要往前冲的傻子。”
“那我就是那个傻子。”赏善使把口琴揣进怀里,“为了小雨,为了梁爷爷,为了所有被顶替的名字。”
“我也是。”罚恶使握紧刀柄,“为了所有被踩在脚下的尊严。”
“那我们三个,”梁云峰微笑,“就是这人间最不讲理的讲理人。”
山路蜿蜒,晨光渐亮。
远处,城市如星河铺展,而正义,正从一碗面开始。
赏善使忽然停下,回头望着山巅的朝阳,轻声说:“你说,守夜人现在在哪儿?”
梁云峰遥望天际:“他在等一个人,一个愿意为别人吹口琴的人。”
“那我吹了。”赏善使取出口琴,轻轻吹起半句《我的祖国》。
音符飘散在风中,像一粒火种,落入人间。
罚恶使忽然说:“这调子,比我磨刀声好听。”
“那是当然。”赏善使得意,“我这可是7.8Hz的正义频率。”
“建议下次调成8.8Hz,”梁云峰笑,“招财又辟邪。”
“那你得先付版权费。”
“行,从你面债里扣。”
“你们……”赏善使欲哭无泪,“这是要把我榨干啊!”
“榨干的是恶,留下的是光。”
三人并肩而行,脚步坚定。
风起,云开,天光大亮。
正义或许沉默,但从不缺席。
它只是在等——等一个敢掀桌子的人。
等一个,不怕欠五块钱的人。
等一个,愿意为陌生人吹口琴的人。
等一个,相信光的人。
而今天,他们来了。
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正道。
不是为了胜利,是为了人心不凉。
不是为了历史记住,而是为了让未来不再重演。
正如梁云峰所说:
“功勋不倒,自有后来人;
冤魂不灭,自有讨债鬼;
天理不公,自有执剑人!”
而赏善使的新名言,也悄然刻进了山风里:
“正义从不迟到,它只是在等一个肯吹口琴的傻子。”
罚恶使最后冷冷补了一句:
“傻子不怕死,坏人就怕了。”
脚步声渐远,笑声回荡。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掀开第一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