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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火种口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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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若醉了呢?”罚恶使问。

“那就不叫心,叫靶子。”赏善使眼神一凛,“我们不是来赴宴的,是来掀桌子的。”

赏善使低头,从怀里掏出那把裂了缝的口琴,轻轻摩挲底部的小空腔。那里藏着一枚晶片,刻录着他昨夜亲手编码的真相。

“现在不是猜谁是敌的时候。”他说,“是时候把碎片拼成一张图了。”

“拼图?”罚恶使冷笑,“可拼图的人,未必知道自己也是拼图的一块。”

“所以才要清醒。”赏善使盘腿坐下,将口琴贴在耳边,闭眼深吸一口气,“人最怕的不是敌人太强,是自己太信‘理所当然’。就像《庄子》说的:‘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我们若困于成见,就永远看不到真相。”

他吹出一个低音——7.8Hz,地球的心跳频率。

嗡——

口琴微微震颤,晶片像是被唤醒,一道细微的脉冲音从金属管壁传出,不是人声,也不是代码,而是一种近乎呼吸的节奏,像是谁在黑暗里轻轻敲打摩斯密码。

“听到了吗?”赏善使睁开眼,“这不是录音,是回响。”

“回响?”林振声皱眉。

“对。”赏善使点头,“就像山谷里的呐喊,会反弹回来。你说的话,做的事,哪怕被删了,也会在某个频率里留下痕迹。这晶片不是存储器,是共鸣腔。”

“所以它记的不是内容,是情绪?”罚恶使冷笑,“那你吹它还不如吹蜡烛。”

“可情绪才是最真的证据。”赏善使不恼,“数据能改,逻辑能绕,但一个人说那句话时的心跳、呼吸、颤抖——机器抄不走。就像《中庸》说的:‘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人在无人处的真心,才是最硬的证据。”

“你这文绉绉的,听着像孔庙门口卖签的。”罚恶使撇嘴。

“可孔庙的签,灵不灵?”赏善使笑,“灵,是因为人心信。信,才是最大的能量。”

他再次吹响口琴,这一次,音符连成一段旋律,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晶片内的信息开始解码,关键词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神经同步协议……97%同步率……根指令启动……意识节点……L.Y.F.……梁云峰签字……静默剂……记忆剥离……守夜人……”

“守夜人?”罚恶使眼神一凛,“谁?”

“不知道。”赏善使皱眉,“日志里只提了一次,代号,无身份,无编号,像是系统里的幽灵。”

“幽灵最可怕。”林振声低声道,“它不露面,却能关灯。”

“那就把灯打开。”罚恶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地图上那个‘中枢塔’,原型是云谷数据中心。三年前关停,说是技术迭代,实际是封存敏感项目。我去过一次,外围有监控,内部没人管——正适合藏东西。”

“你去?”赏善使挑眉,“你腿还没好。”

“腿不好,手还利索。”罚恶使冷笑,“再说了,你这口琴吹得再动听,也破不了防火墙。得有人动手。”

“可你一进去,万一触发潜意识扫描呢?”林振声提醒,“他们能监听梦境,说不定你刚登录,他们就知道了。”

“那就别让他们‘看见’我。”罚恶使从怀里掏出一枚指纹贴片,又摸出一片虹膜伪装膜,“这是从那个黑衣杀手身上扒下来的,他生前是科技监管委员会的助理,上周‘意外死亡’——死得挺巧,正好卡在林教授失踪后。”

“你这是借尸登录?”赏善使笑。

“不,是借尸还魂。”罚恶使咧嘴,“我替他活一天,顺便查查他老板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你就不怕查到最后,发现他老板是你信的那个人?”赏善使盯着他。

罚恶使动作一顿,抬眼:“信不信,得看证据。我不信名字,不信头衔,不信口号。我只信——谁在做事,谁在遮掩,谁在背后点火。就像老子说的:‘信言不美,美言不信。’真话往往难听,谎言才动听。”

“说得好。”赏善使点头,“那你去查资金流,我去理时间线。林教授,你休息,等我们把真相炖成汤,端给你喝。”

“汤里别放太多怀疑。”林振声苦笑,“喝多了伤胃。”

“放心。”赏善使笑,“我放的是信念,文火慢炖,越喝越暖。”

“你这汤,怕是孟婆汤的亲戚。”罚恶使翻白眼,“喝了忘仇,不喝记恨。”

“可我们喝的,是醒魂汤。”赏善使正色道,“一喝就醒,一醒就敢。”

夜色渐深,山风穿过洞口,吹得火苗摇曳,像是在跳一支古老的祭舞。

赏善使坐在角落,口琴在指尖转动,他一遍遍吹奏7.8Hz的频率,像在给时间调音。晶片中的信息逐渐清晰,一条时间轴浮现眼前:

——林振声被囚前48小时,三笔异常转账,总额两千三百万,流向境外三家公司,注册地均为“神经同步协议”专利持有地。

——审批人电子签名模糊,但落款时间与梁云峰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吻合。

——B3实验室每周三凌晨两点启动“静默程序”,持续三小时,期间所有监控离线。

——“守夜人”曾在系统日志中留下一条指令:“Node_03延迟接入,等待信号同步。”

“Node_03……第三个意识节点?”赏善使喃喃,“前两个是谁?”

他忽然想起林振声说过的话:“他们只需要三个节点,就能让整个系统‘自愿’服从。”

“三个火种,烧出一片森林。”他低语,“可谁来点火?是英雄,还是纵火犯?”

“点火的人,未必是英雄。”林振声在旁轻声道,“但守护火种的人,一定是。”

“那梁云峰是点火人,还是守护者?”赏善使问。

“我不知道。”林振声摇头,“但用他的算法保护这份日志,要么是他在掩护守夜人,要么——是守夜人在用他的名义,继续研究。”

“真相就像洋葱。”赏善使笑,“一层一层剥,辣得你流泪,却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心。”

“但总得有人剥。”林振声坚定道,“就像鲁迅先生说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我们走的,就是那条没人敢走的路。”

与此同时,罚恶使已潜至云谷数据中心外围。

铁门锈迹斑斑,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警报系统早已断电,但监控摄像头仍在运转,红灯一闪一闪,像夜兽的眼睛,又像某种警告,让人不寒而栗。

罚恶使贴墙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脚下踩着的是一片雷区。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从战术刀刀柄缝隙抽出那张纸条——赏善使给他的“信念载体”,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条,上面“信则通,疑则阻”的字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将纸条贴在胸口,低声说:“老子不是来偷数据的,是来讨债的——讨回被偷走的真相,讨回被抹去的名字,讨回被冻结的正义。”

他启动生物密钥,指纹+虹膜双认证,每一步操作都精准而熟练。屏幕上显示“认证通过”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进入系统后,屏幕亮起,界面古旧,像是十年前的老系统,连WdowsXP的开机音都快响起来了,仿佛时光在这里停滞了。

“这系统老得能进博物馆。”罚恶使冷笑,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兴奋,因为这意味着他有机会找到那些被隐藏的秘密:“可博物馆里,往往藏着最值钱的文物。”

他迅速伪造“设备自检日志”,掩盖访问痕迹,每一个操作都如同在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然后直奔财务审计模块,三笔转账记录赫然在目,收款方公司名为“新纪元科技”“未来意识研究所”“心智桥梁有限公司”——全是空壳,注册地在开曼、塞舌尔、百慕大,典型的“三无企业”:无办公、无员工、无业务。

罚恶使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三笔巨额转账肯定有猫腻,但审批栏下的签名又模糊不清,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是有人故意栽赃梁云峰,还是另有隐情?’

但真正让他瞳孔一缩的,是审批栏下方的一行小字:

“动态密钥验证通过,授权人:L.Y.F.”

L.Y.F.——梁云峰。可签名却模糊不清,像是被人刻意涂抹。

“有意思。”罚恶使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用你的名字,签你的项目,却不留真迹。是保护你,还是栽赃你?这叫‘借刀杀人’,还是‘李代桃僵’?”

他导出数据,正准备退出,忽然发现系统后台有一条隐藏日志:

“Node_03接入失败,原因:信号干扰。建议启用备用通道——云谷旧主机。”

“云谷旧主机?”他眯眼,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这地方不是早就断电了吗?可断电的地方,往往藏着不断电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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