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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险情重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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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赏善使眼神坚定,“当世界试图让我们沉默,我们就用最荒诞的方式歌唱。”

“比如现在?”

“比如现在。”

罚恶使咧嘴一笑:“那你吹吧,我负责掩护。反正我这条命,早就押在你这口琴上了。”

“等出去,我得喝三杯奶茶,全糖,双份珍珠,不加冰。”罚恶使靠在墙边,声音虚弱,却带着执念。

“等你伤好了再说,别现在就想这些有的没的。”赏善使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包扎婴儿的伤口。

“你不理解,”罚恶使闭着眼,“奶茶是我的精神支柱。没有它,我连做梦都会梦见自己在喝白开水。”

“那你梦里加糖了吗?”

“加了,还加了梦想。”

赏善使笑了:“你这人,重伤都不忘调侃,真是没救了。”

“我不是调侃,”罚恶使睁开眼,认真地说,“我是用笑对抗痛。笑一次,痛就少一分。这是我的生存哲学。”

“那你得多笑笑。”

“等喝到奶茶,我就笑个够。”

“你说,我们真的能赢吗?”赏善使望着前方幽深的走廊,声音低沉。

“赢不赢,不重要。”罚恶使靠在墙边,喘着气,“重要的是,我们有没有拼尽全力。就像打篮球,哪怕最后一秒落后二十分,只要哨声没响,就得继续投。”

“可万一投不进呢?”

“那就投到尽为止。”罚恶使咧嘴一笑,“人生不是靠结果定义的,是靠你倒下多少次,又爬起来多少次。”

赏善使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虽然满嘴玩笑,却活得比谁都清醒。

“你知道吗?你就像那种外表破破烂烂,内里却装着核动力引擎的老车。”

“那你就是那个天天给它加油还不嫌麻烦的傻子。”

“我乐意。”赏善使笑了,“总得有人相信,这辆破车还能跑完全程。”

“你说,林振声为什么要选我们?”赏善使忽然问。

“因为我们够傻。”罚恶使毫不犹豫,“聪明人早就躲起来了,只有傻子才往前冲。”

“可傻人有傻福。”

“不,”罚恶使摇头,“不是傻福,是傻命。我们不是被选中,是我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赏善使沉默良久,轻声道:“也许,真正的英雄,从来不是天赋异禀的人,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普通人。”

“所以,”罚恶使笑了,“我们不是英雄,我们只是……不肯低头的倔强。”

“等出去,我要写本书。”赏善使忽然说。

“书名呢?”

“《论如何用口琴拯救世界》。”

“那我得是主角。”

“你顶多是配角,还是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受伤的倒霉蛋。”

“那我要求加戏。”

“加戏可以,但台词得改改。别老说奶茶,显得格局小。”

“格局?”罚恶使冷笑,“我告诉你什么叫格局——全糖加双份珍珠,不加冰,这才叫生活态度。”

赏善使笑出声:“你赢了。”

“你知道吗?”赏善使望着B3门,声音低沉,“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拼命保护的东西,会不会有一天被人当成笑话?”

“会。”罚恶使答得干脆,“但那又怎样?就像蜡烛,明知道会被风吹灭,还是要燃烧。”

“为什么?”

“因为黑暗里,总得有人先亮起来。”

赏善使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虽然满身伤痕,却像一座灯塔。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光,黑暗就赢不了。”

“等我死了,别给我立碑。”罚恶使忽然说。

“那你想要什么?”

“在墓碑上写:‘此人一生未完成心愿——喝遍全国所有珍珠奶茶。’”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已经很正经了。”罚恶使咧嘴一笑,“我都想到死后的事了,还不够正经?”

赏善使摇头:“你这人,连死都要搞笑。”

“不然呢?”他反问,“哭着走?那多没劲。”

“你说,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被驯化了,只剩下我们两个清醒,怎么办?”赏善使问。

“那就我们俩,开个清醒者联盟。”

“就我们俩?”

“够了。”罚恶使拍拍他肩膀,“历史上,改变世界的,从来不是多数人,而是那几个不肯闭眼的人。”

“所以,我们是那几个人?”

“我们是那几个。”

“你说,未来会好吗?”赏善使望着远处的红点,声音轻得像风。

“我不知道。”罚恶使闭上眼,“但我知道,只要我们还在走,未来就还有希望。”

“那我们就一直走。”

“走不动了呢?”

“那就爬。”

“爬不动了呢?”

“那就滚。”

“滚不动了呢?”

“那就让后来的人,踩着我们的骨头往前走。”

赏善使笑了:“你这话,够狠。”

“不够狠,活不下去。”

“等出去,我要去环游世界。”赏善使忽然说。

“第一站呢?”

“奶茶节。”

“我就知道。”

“你笑什么?”

“因为我知道,”罚恶使睁开眼,笑着看他,“你嘴上说着诗和远方,心里惦记的,还是那杯全糖加双份珍珠,不加冰的奶茶。”

“那又怎样?”赏善使也笑,“人生最美好的事,不就是一边追梦,一边喝奶茶吗?”

“所以,”罚恶使举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敬梦想,敬奶茶,敬我们这两个不肯认命的傻子。”

“敬我们。”

“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他们?”赏善使低声问。

“不会。”罚恶使答得斩钉截铁,“因为我们心里有火。火不灭,人就不变。”

“火从哪儿来?”

“从记忆里来,从信念里来,从每一次不肯低头的倔强里来。”

“所以,只要记得自己是谁,就永远不会被驯化。”

“没错。”罚恶使笑了,“我们不是系统里的数据,我们是写代码的人。”

“你说,如果B3门后什么都没有呢?”赏善使望着那扇门。

“那我们就创造点什么。”

“比如?”

“比如希望。”

“可希望是虚的。”

“但人心是实的。”罚恶使看着他,“只要还有人愿意相信,希望就不是虚的。”

“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

“不知道。”

“那你还笑?”

“因为笑比哭难。”罚恶使咧嘴,“难的事,才值得做。”

“你说,我们算什么?”

“我们是裂缝里的光。”

“那要是裂缝被补上了呢?”

“那就再裂一次。”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忘记?”

“会。”

“那怎么办?”

“那就让我们的故事,变成别人嘴里的传说。”

“传说会消失。”

“可火种不会。”赏善使轻声说,“只要有人还在讲,光就还在。”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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