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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虎口拔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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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赏善使摇头,眼神冷静得像深秋的湖,“他们留着监控画面,就是知道我们会看到。这是饵,不是路。真正的囚室,绝不会标得这么清楚。这就像《七宗罪》里那个盒子——打开的人,已经输了。”

“那你还盯着看?”

“因为他在看我们。”赏善使声音低沉,“屏幕一闪,是提醒,不是炫耀。他在说:我活着,我在等。有时候,最危险的不是陷阱,是希望。它让你以为快到了,其实才刚走进迷宫中央。就像《楚门的世界》里,楚门看到海的尽头是墙,可他还是走了过去——因为希望,哪怕虚假,也比绝望强。”

罚恶使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哲学了?以前你只会说‘冲就完事了’。”

“不是哲学,是经验。”他笑了笑,“被系统骗过,被数据坑过,被信任背叛过。现在我只信三样东西:脚下的路,手里的刀,还有——”他拍了拍胸口,“这张烫得不像话的纸条。它不光是线索,是信念的载体。就像《哈利·波特》里说的:‘决定我们成为什么样人的,不是我们的能力,而是我们的选择。’”

前方是实验室门,金属厚重,门禁双因子:指纹+声纹。

“生物样本失效,指纹模拟失败。”罚恶使检查接口,“声纹需要原始音频,我们没有。”

赏善使却没说话,只是取出那张纸条,轻轻贴在读取器上。

一秒,两秒——

读取器竟发出轻微共鸣,第一道锁“咔”地开启。

“这玩意儿到底是纸还是U盘?”罚恶使瞪眼,“还是说林振声提前把DNA印上去了?”

“是信物。”赏善使低声道,“能解锁它的,不是技术,是信任。林振声知道会有人来,所以他把钥匙藏在了最不可能的地方——一张看似普通的纸。就像《三体》里说的:‘毁灭你,与你何干?’可拯救你,往往就得靠一句没人信的废话。这世界从来不缺聪明人,缺的是肯为一句‘废话’拼命的傻子。”

他播放主机中那段无声影像的反相音频,声波扭曲,却恰好匹配“授权回溯指令”的频率。

门,开了。

实验室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机油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像是时间被封存在这里。墙上刻着三行字,深深浅浅,像是用指甲一遍遍划出来的:

“别信频率”

“火种在心”

“他们听得见梦”

罚恶使盯着最后一句,眉头紧锁:“梦境监听?他们已经能做到读取潜意识了?”

“副作用未知。”赏善使轻声念道,“原来不是没写,是写在了墙上。有些人用论文发表成果,有些人用指甲刻下警告。真正的科学家,不怕死,只怕真理被滥用。就像爱因斯坦说的:‘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用什么武器,但第四次一定用石头。’科技没有善恶,人心才有。”

他走近墙壁,指尖抚过刻痕,忽然发现“火种在心”四个字下方,有一道极细的划痕,组成摩斯码:SOS·L-09·B3。

“他不仅活着,还在求救。”赏善使声音发紧,“而且他知道我们会来。这三句话,不是遗言,是战术指令。‘别信频率’——系统可以伪造信号;‘火种在心’——真相不在数据,在信念;‘他们听得见梦’——小心潜意识泄露。这地方不是监狱,是思想屠宰场——他们想杀掉的,不是人,是自由。”

“所以咱们连做梦都得打马赛克?”罚恶使冷笑,“还得在脑子里装个‘防窃听软件’?”

“不,”赏善使摇头,眼神如炬,“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听不懂梦。人最强大的地方,不是能隐藏思想,是能创造他们无法理解的情感。爱、愤怒、牺牲、荒诞——这些算法算不出来,机器学不会。就像你永远没法用Excel写出一首诗,除非你先疯了。而疯,恰恰是自由的开始。”

罚恶使忽然抬手,指向门后角落——一台老式记录仪仍在运行,指示灯缓慢闪烁,频率正是7.8Hz。

“它在录什么?”

“也许是梦。”赏善使低声道,“也许是记忆。但更可能是——测试。他们在试,看人被逼到极限时,会不会自己说出秘密。就像审讯室里的沉默,最后总会有人开口,不是因为屈服,是因为太孤独。可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忘了自己为何而战。”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罚恶使问,“继续深入?还是先撤?”

“深入。”赏善使眼神坚定,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山,“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再说了,人生哪有那么多‘安全选择’?真正的选择,往往都是险路。就像登山,你不会因为怕摔死就不往上爬,因为你清楚——站在山顶的风,和蹲在山脚的雾,根本不是一个世界。就像《阿甘正传》里说的:‘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可我觉得,如果你连盒子都不敢打开,那你还吃什么巧克力?”

他迈步向前,手刚触到记录仪,忽然——

指示灯由缓变急,频率突升至14.3Hz。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正缓缓靠近。

罚恶使瞬间拔刀,贴墙而立,眼神如鹰。

赏善使却笑了。

“你说,”他低声问,“如果现在有人从拐角走出来,是我们救的人,还是等着抓我们的猎人?”

“不管是谁,敢靠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欢迎仪式’。”罚恶使冷声道。

“可万一,”赏善使眨眨眼,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他是来请我们喝奶茶的呢?”

“那我就先把他手里的奶茶泼他脸上,再问他是哪家的。”

“要是他请的是珍珠波霸双倍糖呢?”

“那我就泼完再喝一口,然后问他:‘这糖是不是加多了?’”

“你这人,真是又贪又狠。”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反套路’选手。你以为我只会打架?我还会写诗、会做饭、会讲冷笑话,还会在绝境中唱《难忘今宵》。”

“……你确定那不是求救信号?”

“比摩斯码高级,是灵魂共振。”

“那你现在共振个试试?”

“行啊——”赏善使清了清嗓子,深情开嗓:“难忘今宵,难忘今宵,不论天涯与海角……”

“打住!”罚恶使一个手刀劈在他肩上,“再唱下去,敌人没来,我自己先投降了。”

“你看,音乐的力量多大?”赏善使揉着肩膀,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句话能杀人,一首歌能救人。这世界,从不缺武器,缺的是懂得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大声歌唱的人。”

“所以你现在是音乐特工?代号‘夜莺’?”

“不,我是‘纸条侠’。”他拍拍胸口,“随身携带信仰,专治各种不信邪。”

“那我呢?”

“你是‘现实粉碎机’,专破幻想,专打嘴炮,专治我这种‘文艺病晚期’。”

“这称号我喜欢。”罚恶使难得一笑,“听着就靠谱。”

“所以,”赏善使收起笑容,望向黑暗深处,“咱们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在这儿开个脱口秀专场?”

“走。”罚恶使收刀入鞘,“但有个条件。”

“你说。”

“等任务结束,你请我喝杯奶茶,要全糖,加双份珍珠,不加冰——我怕你又拿它当武器。”

“成交。”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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