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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线索交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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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峰关掉终端屏幕的瞬间,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一片电磁静默。十二分钟的“回声协议”正式拉开帷幕,所有高频信号都被强行压制,就连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路灯,此刻也像一群调皮捣蛋的孩子,突然集体打了个盹,忽明忽暗地喘着粗气,仿佛在抱怨这突如其来的黑暗。

而在这一片技术真空里,赏善使和罚恶使的加密频道却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亮了起来。不过,这可不是通过网络,而是蜂群系统最原始的“心跳同步”模式。这玩意儿靠的是埋在城市地下的三十七个老旧信号桩,就像三十七个忠诚的老伙计,像老式电报机一样,一震一震地把数据敲进他们的耳道,那节奏,就像一首古老而又神秘的乐章。

“老梁这干扰一启动,咱们可算是‘黑盒’了,谁也甭想盯着咱们。”赏善使靠在废弃配电房的墙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捏着从通风口掏出的金属箔片,用紫外线笔扫过边缘,那专注的神情,就像在研究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系统日志同步完了,灰域协议也离线启动,这下咱们就像在黑夜里行走,谁也看不见咱。”

罚恶使蹲在通风管道口,那姿势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指尖在终端上飞快滑动,那速度,都快赶上闪电了。他把Y-7残影的最后一帧画面和神秘邮件的跳转路径并排拉出,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邮件服务器绕了七道中继,最后一跳停在城东卫星站,这地儿七年前就报废了,可维护记录显示,最后一次检修是‘临渊计划’收尾那天,负责人叫陈默。”

“陈默?”赏善使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不是被炸进数据坟场的助手吗?我听说啊,当时那爆炸可惨烈了,他整个人都被炸得没了影儿,连骨灰都撒进下水道了。”

“官方说法是这么说的,可这封邮件的加密协议,用的是他私设的‘灰信道2.3版’,连林振声都不知道他偷偷改过底层代码,这事儿可就不简单咯。”罚恶使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说不定这背后隐藏着什么大秘密呢。”

赏善使把紫外线笔凑近金属箔片,那行“频率即身份,失谐即死亡”的字迹在光下缓缓浮现,就像从黑暗中突然冒出来的幽灵,紧接着,系统自动弹出比对结果:笔迹匹配度91.6%,与林振声亲笔一致。可更诡异的是,纳米纹路的底层结构里,藏着一段微缩编码,解码后只有两个字:“陈默”。

赏善使眯起眼睛,挠挠头说:“这林振声留这么个字,啥意思啊?是想指认他,可一个‘死人’咋收到警告呢?”他就像一个迷失在迷宫里的人,苦苦寻找着出口。

罚恶使指着终端上的数据,耐心解释道:“你瞧,我把邮件元数据和Y-7残影的出现时间对齐,这两段信号的相位差只有0.3秒,频率还稳定在7.8Hz,就跟同一台机器发出的双声道似的,这哪能是巧合。我看啊,陈默没死,他躲在某个信号层里,就像病毒一样寄生在蜂群的旧协议上。林振声知道这事儿,所以用手写暗语提醒咱们,别信那‘死亡证明’。”

赏善使忽然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他赶紧调出“光爷爷”共振器的频谱图,把7.8Hz的基波和陈默当年的工作日志对比,“你看,这共振模式匹配度88.7%,和‘织影纤维’远程校准协议一致,好家伙,这位‘已故助手’不仅活着,还顺手接管了‘启明星’的心理操控系统,他这哪是幽灵,分明就是系统管理员嘛。”

两人对视一眼,就像两个心有灵犀的战友,同时动手。赏善使启动“灰域协议”的离线分析模块,把金属箔片、邮件元数据、共振器频谱三组信息扔进交叉验证池,那动作,就像往一台精密的机器里投放零件。罚恶使则逆向追踪卫星中继站的电力供应记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仿佛在弹奏一首激昂的钢琴曲。

“47秒……”赏善使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就像在思考一道世界难题,“林振声失踪前,外部设备接入的时间。”

“也是Y-7最后一次操作记录。”罚恶使眼神一沉,那眼神就像深不见底的湖水,“陈默在用老设备,老频率,老时间窗口,往系统里塞东西。他不是在逃,是在播种,说不定他在谋划什么大阴谋呢。”

数据拼图逐渐成型,就像一幅慢慢展开的画卷。三组线索在蜂群系统的底层协议中交汇,指向一个被刻意抹除的身份:陈默,临渊计划二级研究员,负责“织影纤维”的远程信号校准与数据备份。七年前,他被列为“伦理清除”对象,官方记录称其因泄露机密被处决。可系统残留的日志显示,他的权限账户从未注销,反而在每月7.8日自动激活一次,持续了整整七年。

“这不是清除。”赏善使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是放养。他们让他活着,让他以为自己在逃亡,其实他早就是bait(诱饵)了,就像一条被放在池塘里的鱼,等着别人上钩呢。”

“可谁在钓鱼?”罚恶使反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探寻真相的渴望。

答案来得比预想快。就在他们准备打包上传证据时,终端自动弹出一张未请求的附件——陈默的“死亡证明”扫描件。右下角有块墨迹晕染,放大后,竟是一段微小的波形图,频率稳定在7.8Hz。

“系统自己推的?”赏善使皱眉,就像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不。”罚恶使盯着那波形,“是陈默留的后门。他知道自己会被查,所以他把身份验证藏在‘死亡’的证明里。谁要是真信了他死了,就永远找不到真相;谁要是怀疑,就会看到这道频率——然后被引向下一个陷阱,他这招可真够阴的。”

赏善使忽然笑出声:“这哥们儿挺懂心理学啊,死都死了,还得玩套‘你信我就输了’的逻辑闭环,就像一个狡猾的狐狸,设了一个又一个陷阱。”

“但他漏了一点。”罚恶使快速调出国家档案库的访问记录,“他以为我们只会查‘死亡’,可我们查的是‘活着的痕迹’。咱们可不能被他的小把戏给骗了。”

他启动“光爷爷”共振器的反向模拟程序,输入陈默生前常用的设备信号特征,伪装成旧系统维护请求,成功骗过身份验证。紧接着,赏善使植入微型数据蠕虫,借着“回声协议”造成的通讯混乱,绕过防火墙,潜入非公开档案库。

屏幕一闪,一张模糊的合影跳了出来。

照片里,陈默站在临渊实验室B区门口,身旁是个戴口罩的科研人员。两人正低头查看一台设备,神情专注,就像两个专注的工匠。而那人的袖口,露出半截红围巾——和梁云峰窗外那条,一模一样。

“这围巾……”赏善使瞳孔一缩,就像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不是老梁老婆的遗物吗?我记得老梁说过,那是他老婆生前最喜欢的款式。”

“可她七年前就死了。”罚恶使声音压低,就像在讲一个恐怖的故事,“除非……有人拿它当信物,当钥匙,当某种‘我还活着’的暗号,说不定这里面藏着什么大秘密呢。”

他们没时间深究。证据包上传进度已达87%,只需再等三分钟,所有数据就能通过蜂群的离线通道传回梁云峰。可就在这时,头顶的应急灯猛地一颤,紧接着,整栋建筑的电源被切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们吞噬。

红外监控画面在终端上闪了一下,六名黑衣人正从地下管道逼近,装备非制式,战术背心上没有任何标识,连头盔都涂成哑光黑,像是从系统漏洞里爬出来的代码幽灵,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

“不是官方的人。”赏善使迅速判断,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惕,“没警用频段,没身份认证,连呼吸节奏都经过调制,这伙人绝对不简单。”

“是私兵。”罚恶使冷笑一声,“有人不想让陈默的‘复活’被曝光,说不定他们背后有一个庞大的阴谋。”

上传进度停在87%。再等三秒,数据就能分流加密,可他们已经没有三秒。时间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和他们玩起了捉迷藏。

赏善使手指一划,启动“蜂窝诱饵”程序,将剩余数据自动复制到三个预设假终端,分别藏在配电房、通风井和废弃电梯井。三台设备同时发出7.8Hz的模拟信号,像三只电子萤火虫,瞬间把黑衣人的注意力引向不同方向,就像变魔术一样。

罚恶使则切断主电源,启动应急照明的最低功率模式,借着微弱的红光,抓起核心存储模块,翻身钻进通风管道。管道狭窄,金属壁冰凉,他只能匍匐前进,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远处传来的脚步声,那声音就像催命的鼓点。

就在他爬过第三个弯道时,眼角余光瞥见下方管道口闪过一道人影。那人蹲在转角处,正用设备扫描空气中的静电场。而他的耳后,有一小块皮肤正泛着微弱的蓝光,频率稳定,三短一长——7.8Hz。

罚恶使屏住呼吸,手指缓缓摸向腰间的信号干扰器。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战术装备,那是“织影纤维”的生物接口,直接连着神经系统,就像一条无形的线,连接着两个神秘的世界。

对方不是在追踪信号,是在用身体接收频率,这让罚恶使感到十分惊讶。他慢慢后退,指尖刚触到干扰器按钮,通风管道尽头的铁栅栏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有人,正从另一侧,缓缓推开它,就像一个神秘的访客,即将揭开未知的面纱。

赏善使躲在配电房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他低声对着通讯器说:“老兄,你那边咋样了?可别被那伙人给逮住了。”

罚恶使在通风管道里,小声回应:“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被抓住。不过这情况有点棘手,咱们得想个办法突围。”

赏善使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说:“要不咱们制造点混乱,趁机溜出去?就像上次咱们在数据中心玩的那招。”

罚恶使眼睛一亮:“行啊,就这么办。你先弄出点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从后面绕过去,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赏善使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扳手,用力敲打着旁边的铁管,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黑衣人听到动静,纷纷朝着配电房的方向赶来。

罚恶使趁机从通风管道里爬了出来,悄悄绕到黑衣人身后,突然出手,就像一只凶猛的猎豹,瞬间撂倒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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