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连环追击(1/2)
运输船一役,那激烈的战斗场景仿佛还在眼前。海浪如愤怒的野兽般拍打着船体,队员们在摇晃的甲板上与“织网者”的手下展开殊死搏斗。然而,那狡猾如狐的“织网者”再次觅得机会逃脱了。梁云峰站在指挥室里,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心中满是不甘。他深知,这对手就像一条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不会轻易罢手,新的较量已然悄然拉开帷幕。
梁云峰待在指挥室,瞅着那静静放着的茶杯,脑子跟开了锅似的,以前战斗的事儿一件一件在脑海里冒出来。再看茶杯里的茶叶,有点变化,好像命运在悄悄给暗示呢。
屋里飘着淡淡的茶香。那茶杯就那么安静地摆在操作台上。梁云峰坐在椅子上,眼睛不经意落到茶杯上,就瞧见原本排成“07”字样的茶叶,这会儿散得到处都是,边上还轻轻晃,就像刚从一场怪梦里醒过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茶叶变样肯定不是巧合。他开始琢磨,从滨海港口B7仓那次战斗,到追“织网者”追到废弃工厂,再到运输船上那场恶战,每个画面都跟放电影似的。结合之前收集的信号残留记录,还有“织网者”的行动习惯,他觉得这可能跟目标下一步动作有关系。
想了好一会儿,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指令:“追光,启动。”
指令一发,程序界面上,城南、河东、西郊三个地方,有三个红点闪了起来,就像黑夜里的星星,好像在给正义指路。这可不是瞎猜,梁云峰研究分析了好久。他根据“H-07复活版”文件被访问那0.3秒的IP跳转路径,还有茶杯七十二小时的共振频率波动模型,仔细分析推断出来的。这三个地方,城南的冷链仓库、河东的污水站、西郊的私人会所,都在城市边边角角的地方,就像藏在暗处的毒钉。
梁云峰清了清嗓子,拿起通讯设备下命令:“药瓶,你走南线,去查查那个冷链仓库;代码,你去河东的地下管网,把通风口情况摸清楚;铁眉,你去西郊的会所,记住,别碰香薰。咱这次不是去砸场子,是去找他留下的痕迹。”
无线电里传来三声干脆的回应。紧接着,三辆车从隐蔽车库冲了出去,轮胎在晨雾里飞转,扬起一阵灰尘。
城南的冷链仓库,铁门锈得不像样,像个老得不行的人,在诉说着过去。门缝里往外冒冷气,感觉里面藏着好多秘密。药瓶一脚踹开侧门,一股冷气“呼”地扑过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皱着鼻子嘟囔:“这地方怪得很,冷得我骨头都快冻碎了。”
他拿出红外扫描仪,在货箱上扫了一圈,没人。“怪了,没人,这温度咋不对呢。”药瓶自言自语,“按说该零下十八度,现在却有十二度,就好像刚有人开了冰箱门溜达了一圈。这家伙到底搞啥鬼?”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觉得这可能是个重要线索。
药瓶蹲下,在报废服务器的残骸里翻找。手在零件堆里摸来摸去,突然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小心地抠出来,是块烧焦的硬盘碎片。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把碎片连到数据恢复程序上。
程序刚跑两秒,屏幕上跳出一行不完整的日志:“转移指令:序列07-3→07-2→07-1”。药瓶皱着眉头,对着耳麦说:“老哥,这人咋这么爱搞编号,还像倒计时似的,我真是搞不懂他。”
“不是倒计时,”梁云峰盯着主屏,眉头皱起来,寻思着说,“这是路径。他按顺序撤离避难所,现在可能到了07-2,说不定正往07-1去呢。咱不能让他跑了。”
这时候,在河东的地下污水处理站,代码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水里走,嘴里嘟囔:“这破地方,跟泥潭似的,我都快成泥人了。”头盔灯的光在管道间晃来晃去,像个迷路的萤火虫。突然,无人机卡在通风管里,画面传回来,墙角有个银色香薰瓶,瓶身上刻着个小符号——Ψ。
“老大,这玩意儿又出现了。”代码用镊子小心地夹起瓶子,说,“成分分析还没出,但这味儿跟之前他伪造生命体征信号的‘空气清新剂’一样,肯定有问题。”
“留着,别碰底刻。”梁云峰声音有点沉,分析道,“这人不是单纯地逃,是在留线索,或者标记。这次香薰瓶放的地方跟以前不一样,可能有新意思,得好好想想。”
在西郊的私人医疗会所,铁眉一脚踹开VIP室的门,灯自动亮了,屋里布置得挺温馨,像个疗养中心。茶几上有杯水没喝完,杯沿有唇印,旁边钢笔帽上也刻着Ψ符号。
铁眉摸摸沙发,说:“人刚走,还有点热气。监控都删了,但空调出风口有个微型信号发射器,定时发干扰波,伪造心跳信号。这‘织网者’太狡猾,设的陷阱和假线索差点把咱们绕晕,但他跑不了。”
梁云峰看着三地传回来的画面,眉头皱得紧紧的。三处地点,三个香薰瓶,三条伪造的生命体征信号,这明显是精心设计的。用转移频率压着他们追的节奏,用假线索磨他们的耐心。
“‘织网者’怕我们不追他。”梁云峰突然开口,语气挺肯定,他摸透了“织网者”的心思。
指挥室里,昏黄的灯光照着梁云峰的脸,把他的轮廓照得特清晰,一看就是个坚定的人。大屏幕分成三块实时画面,梁云峰站在中间,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哒、哒、哒——三下短,三下长,再两下急。突然,屏幕上闪烁起提示信息,显示环境共振频率匹配度达到了98.7%,梁云峰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没停,接着敲,那节奏跟茶杯底茶叶排成“07”时的震动频率一模一样。
梁云峰在指挥室里,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和画面,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将分析得出的指令通过网络传送给队员们。队员们收到指令后,立刻心领神会地展开行动。“代码,撤回河东组,别追那些假信号了。”“药瓶,你也撤,别在冷链仓库耗着。”“铁眉,把会所的香薰瓶收好,原地等着。”
药瓶皱着眉头,对着耳麦说:“老大,好不容易有点线索,咋不追了,我想不明白。”
“追,但不追影子。”梁云峰调出“康宁云医”的后台日志,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解释道,“他以为我们追地点,其实我们追他的习惯。他有‘07’习惯,每月初七接收指令,对Ψ符号着迷,不会轻易换路径。咱得换个办法抓他。”
他敲了段代码,放到平台底层,说:“咱弄个心跳模拟程序。让平台每隔七分钟发一次‘自检信号’,假装平台正常运行,数据流没断。他知道我们在查,切断了连接,但他不知道,我们能给他造个他想回来的‘家’。”
三分钟后,平台警报轻轻响了,有个加密跳板节点来了个微弱信号,只持续了11秒,留下了数据包残迹。
“gotcha。”梁云峰嘴角微微上扬,“他回来了,哪怕就看了一眼。我们离抓住他又近了一步。”
他赶紧调出信号的反向路径,结合三个地方香薰瓶的位置,输入三维建模程序。画面在屏幕上转,最后锁定了一条地下管网线路,这线路连着废弃地铁支线和旧医疗通道,像张看不见的网。
“他在地下跑,但蜘蛛网也是网。”梁云峰小声说,眼神特别坚定。
他下令启动“附骨追踪”,一架微型无人机从会所通风口飞出去,带着特制追踪器,就像一片落叶,轻得很。它顺着气流进了地下管网,安静地贴着地面飞。
屏幕上,一个红点慢慢移动,速度不快,但挺稳。梁云峰眼睛紧紧盯着,手指还在敲桌子。突然,红点停住了,三秒后,变成了七个,朝着不同的通道跑去。
“干扰源启动,”代码在通讯里报告,“他用多频段信号弄出分身,挺会耍花样,但骗不了我们。”
梁云峰没说话,端起茶杯。茶叶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他轻轻吹了口气,水面起了波纹,茶叶转了起来,最后排成一条线,指着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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