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神秘房东(1/2)
赏善盯着碎屏的手机,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这破碎的屏幕,仿佛预示着接下来的路将充满坎坷——不是那种踩狗屎级别的倒霉,而是“你刚洗完头就下雨”的宇宙级恶意。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空气里飘着的正义粒子全吸进肺里,才把碎屏手机塞回兜里,此刻,指节还带着点油污——不是汗,是那扇破屋门把手上蹭下来的腻子。他没擦,反而用拇指在食指上抹了抹,像试墨般嗅了下,眉头微微一皱道:“消毒水混铁锈,跟医院走廊拖把桶一个味儿。这味道,就像罪恶的气息,挥之不去,比楼下王姨家炖烂的猪蹄还顽固。”
罚恶正蹲在地上,像个好奇的孩子般研究着房东家门口的鞋垫,嘴里还嚼着半块刚买的绿豆糕,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眼神却亮得能当手电筒使。闻言,他抬头看了赏善一眼,含糊不清地调侃道:“你这鼻子比我家那老猎狗都灵,再这么闻下去,估计缉毒大队都得抢着要你——说不定还能给你配个警犬搭档,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鼻祖’!”
房东姓王,六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显得朴实又邋遢,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左红右蓝,这独特的搭配,与他们昨儿在破屋里发现的鞋印严丝合缝——不过这次赏善只是扫了一眼就略过,毕竟拖鞋再骚也掀不起风浪,真正的好戏在老头脸上呢。
此时,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杯,杯中水汽氤氲上来,糊了眼镜片一层雾,让他看起来更像个神秘的隐者,或者说,一个刚从蒸笼里逃出来的包子精。
赏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像个邻家大男孩般凑近王房东,打趣道:“哟,您这杯子,感觉都能去博物馆展览咯,90年代流行的‘劳动光荣’款,现在可稀罕着呢。我奶奶也有一只,泡枸杞泡到杯底都裂了,还舍不得扔,说是青春的记忆,其实我看她是舍不得那点搪瓷渣。”
说着,他从裤兜掏出那枚H-07纽扣,在阳光下轻轻一晃,那纽扣闪耀着微弱的光,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巧了不是?您租出去那屋子地板缝里,抠出这么个小玩意儿,编号跟医院后勤服一模一样——您说,这算不算缘分?”
王房东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就像一只被惊扰的小鹿,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蹦迪。他呆呆地看着赏善手中的纽扣,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咋认得这杯子?”
赏善笑了笑,没正面回答,而是眯起眼,像猫科动物发现了可疑纸箱,“这纽扣啊,说不定藏着大秘密呢。您看,这小小的东西,就像一把钥匙,能打开很多隐藏的真相——比如,为什么您家拖鞋颜色对不上,但鞋印却严丝合缝?”
王房东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像Wi-Fi信号突然掉线,又像手机电量只剩3%那种绝望感。他低头吹茶,吹得太用力,水洒出来,在桌上洇开一片湿痕,形状居然有点像……肾。这诡异的形状,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连空气都开始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罚恶没说话,只是慢悠悠绕到墙角,像个侦探般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三秒。突然,他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开口道:“哎哟,您这鞋穿得挺讲究啊,红左蓝右,跟李医生一个风格。这时尚品味,一般人还真学不来,估计走在街上都能被当成行为艺术。”
“谁?”王房东差点把杯子摔了,声音都变了调,眼中满是惊恐,活脱脱一副“我钱包丢了但监控拍到了我偷吃的泡面”的表情。
“哦,就是前天晚上拎黑袋子进您屋的那个白脸男。”赏善接过话茬,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路软绵绵的,跟踩似的,那模样,一看就不简单,说不定还是个踩点大师。”
王房东的手开始抖,不是老年颤,是那种藏了秘密被当场拆穿的生理级慌乱,比考试作弊被抓还真实。他放下杯子,想擦手,却发现手心比脸还干。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整个人处于“嘴硬心虚”的终极矛盾态。
“我不认识什么李医生!”他嘴硬,但声音已经跑了调,就像走调的音符,暴露了他内心的慌张。“那房子空着半年没人住,他自己撬锁进去的!”
“嚯,您这房管得真松。”罚恶啧了一声,掏出碎屏手机假装翻照片,手指在屏幕裂纹上随意按了按,装出高科技的样子,“要不要我给您看看监控?虽然像素渣得像马赛克拼图,但您猜怎么着?那人进门前还跟您点头打招呼呢——熟人啊!熟到能一起喝早茶那种!”
王房东脸绿了,嘴唇哆嗦得像风中芦苇,额头冒汗的速度堪比夏天冰棍融化。他眼神四处游离,试图寻找逃脱的办法,可惜屋里除了拖鞋和茶杯,啥武器都没有。
“我……我只是收了个月押金,他说要短期周转……”
“周转啥?”赏善往前一步,影子刚好落在那片肾形水渍上,像一座大山压在王房东的心头,“器官?现金?还是您这位租客的人品?总不会是帮您代购打折鸡蛋吧?”
空气凝固了三秒。这三秒,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尤其是王老头,心跳快得像在打鼓,生怕下一秒就被警察带走跳广场舞。
然后王老头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像被人抽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没了精气神。他眼神涣散,有气无力地说道:“他……他说要走,走得急,留了个包裹让我保管……”
“在哪?”罚恶立马收起戏谑表情,整个人瞬间切换成猎犬模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床底下……蓝色帆布包……”王老头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他还说,要是有人来问,就说没见过他……”
赏善没动,只是蹲下身,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片水渍边缘。指尖沾了点湿,不凉,也不热,就是普通的自来水。但他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自信,“您知道吗?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大脑会优先供血给心脏和肌肉,手心反而容易干——可您刚才,明明吓得要死,却还能洒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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