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众望所归（1/2）

养老院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轻盈，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洒在走廊上，像是某种迟到的温柔抚慰。院长办公室的门已经紧闭，但那股压抑的气息却像是被彻底抽离，连风都带着一丝清甜。

赏善和罚恶从那扇门里走出来时，脚步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两人身上的气场也从刚才的肃杀转为平静，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审判不过是例行公事。他们停下脚步，低声交流了几句，关于那位年轻护士和布包编号的事，决定先安抚老人情绪，再着手调查线索，随后各自走向不同方向，像是早已默契地分工完毕。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像是早已默契地分工完毕。

走廊尽头，几个老人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脸上挂着常年不见的笑容。他们的眼神里还带着些许迟疑，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一时间还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真……真的吗？”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久违的坚定。

“是啊，我听护士说，那个周院长……被带走了。”另一位老人低声应道，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他……他也尝到那种滋味了？”

“是啊，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老太太抹了抹眼角，声音哽咽，“我孙子寄来的信，他敢撕；我存的那点钱，他敢拿去买酒喝；我摔倒了，他不让我看医生……现在，他也尝到那种滋味了。”

她的话像是打开了某种闸门，老人们的情绪开始翻涌。有人开始低声抽泣，有人攥紧了拳头，还有人仰头看着天花板，仿佛在向上天诉说多年来的委屈。

“我们不是废物……”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我们只是……等这一天。”

与此同时，赏善正站在一间活动室门口，看着几名工作人员低头忙碌。他们的动作依旧熟练，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和不安。有位年轻的护士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个U盘，指节泛白，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你们知道吗？”赏善走进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他不是一个人作恶，你们也不是完全无辜。”

空气骤然凝固。

“我知道……我知道我做得不够。”那位护士忽然开口，声音颤抖，“我看到过他打人，也看到过他克扣伙食……但我怕，我怕丢了工作，怕被报复……”

“我不是来责怪你们的。”赏善环视众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沉默，也是一种共犯。”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但是，”赏善语气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们现在还有机会。”

护士抬起头，眼中泛着泪光：“什么机会？”

“从现在开始，别再当旁观者。”赏善说，“别再让悲剧重演。”

活动室里沉默了片刻，随后，一个年长的护工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位护士身边，轻声说：“把那个U盘给我，我来帮你备份。”

护士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将U盘递了出去。

而罚恶那边，已经带着一群老人走进了活动大厅。投影设备还摆在原地，屏幕上残留着最后的画面——周正被金色光芒吞没的瞬间。

“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罚恶指着屏幕，“但你们可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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