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破晓之光（1/2）
晨光微亮，天边泛起一点金色。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被薄雾笼罩，看起来很安静。梁云峰蹲在半塌的墙后，轻轻拨开藤蔓，盯着前方空地，神情冷静。
他嘴角一扬，低声说：“系统，准备好了吗？这戏得演真点。”
“演技不错啊，我都差点信了。”小灵在他脑子里说话，声音带笑，“刚才你后退那一步，咬牙的样子太像真的了——要不是我知道你心跳快到一百八，真以为你怕了。”
“少啰嗦。”梁云峰轻哼一声，手指在腕表上点了两下，一道蓝光闪过空气，“我这是镇定，懂不懂？再说了，有你在，我怕什么？你是正义系统的化身，连老天都得让你三分。”
“呸！就会哄人开心。”小灵笑骂一句，又正经起来，“不过你这计划确实厉害——敌人设陷阱，你就假装上当，让他们以为赢了，结果反手就被你打懵，三招连击，直接拿下。”
“那是。”梁云峰笑了，“我混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脑子。他们想玩心理战？行啊，那就看谁更稳。”
他站起来，活动手脚，故意加重脚步，还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在清晨特别清楚。
工厂门口的暗哨立刻反应。两人从铁皮屋后探头，快速说了几句，其中一个马上拿起对讲机，语气激动：“报告！目标出现了！正往东侧入口走！重复，梁云峰已进入陷阱范围！”
“收到。”另一端传来压抑的兴奋，“启动一级预案，全员就位，准备收网！”
梁云峰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冷笑：真当我傻？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反而加快脚步，大摇大摆走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正是敌人安排的入口。
就在他要进门时，小灵的声音又响起：
“老公，小心点，别真被围了。计划虽好，但万一他们变招，你也得留条路。还有……小焰要是知道你冒险，非烧了这厂不可。”
“放心。”梁云峰低声回，“我不是一个人。你在我脑里指挥，赏善罚恶在外策应，整个‘正义直通车’都在帮我，这种配置，别说进个破厂，就是闯龙潭我也敢。”
话音刚落，远处树影一闪，两道身影靠近。
一男一女，穿黑白长袍，步伐沉稳。
是赏善使和罚恶使。
“主人。”赏善使抱拳，“属下已潜伏到西侧断电点，脉冲装置就位，等您下令。”
“东侧佯攻组也到位。”罚恶使接话，眼神冷，“只要信号断，小焰就会发起冲击，吸引火力。”
梁云峰点头：“很好。行动要准，一秒都不能差。我们不是去拼命的，是去下棋的——他们以为我们在棋盘上，其实我们才是下棋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狠狠踹向铁门。
“哐当”一声巨响，惊飞几只乌鸦。
紧接着，警报响起！
红光闪烁，电网嗡鸣，高台上冒出几十个黑衣人，枪口全都对准中间。
“哈哈哈！”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厂房深处传来，“梁云峰，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能躲一辈子？可惜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今天你别想活着出去！”
梁云峰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好像这才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他装作吃惊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慌乱，咬牙道：“该死！中计了！”
“哟，演得挺像。”小灵调侃道，“刚才那一脸震惊，我都差点信了！”
“那当然。”梁云峰心里得意，“我不演真点，他们怎么会上当？”
他猛地抬头，对着高台大喊：“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做梦！就算我死在这儿，‘正义直通车’也不会倒！它会像火一样烧遍全城，烧穿你们这些烂根！”
这话一出，对面顿时乱了。
显然，“正义直通车”对他们来说是个噩梦。
那声音冷笑道：“正义？现在谁掌权，谁就是正义！你的网站早就被定为非法组织，所有支持者都会被清算！识相的赶紧投降，还能少吃苦！”
“哦？”梁云峰挑眉，“所以你们不但违法，还想改规则？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告诉你，我建‘正义直通车’那天就没打算活着退场。我不怕死，但我怕这个世界没光。”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过你们好像忘了件事。”
“什么事？”对方警惕问。
“你们太急了。”梁云峰淡淡道，“真正的猎人，常以猎物出现。而你们——”
话没说完，他手腕上的表盘突然亮起刺眼蓝光！
“断电倒计时：3、2、1——”
轰！！！
西南角炸开一声闷响！
整座工厂瞬间黑了！
监控失效！电网瘫痪！幻境系统停止！
“动手！”梁云峰大喝一声，身形如箭，直冲厂房深处！
同时，赏善使和罚恶使跃出掩体，杀入敌阵！
赏善使拔剑，寒光一闪，两个守卫武器脱手；罚恶使双掌拍地，震荡波扩散，七八人当场摔倒。
“黑白分明，善恶有报！”赏善使冷喝，“今日就是你们伏法之时！”
“休想逃！”罚恶使紧追，“正义之路不容玷污！”
敌人乱成一团。
原本严密的包围被撕开，守卫们喊叫却无法联络。
“怎么回事？电力断了！”“幻境没了！目标不见了！”“东侧有人突袭！像是火焰攻击！”
没错——小焰开始佯攻了！
虽然她没来，但小灵早用系统伪造热源和火焰影像，在东侧制造“神龙现身”的假象。守卫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四散奔逃。
“不好！他们有备而来！”首领模样的人大喊，“快重启备用电源！联系总部增援！”
“晚了。”梁云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冰冷，“你们的总部？早就被‘正义直通车’曝光查封了。你们的增援？正在去监狱的路上。至于备用电源——”
他冷笑：“我已经让系统删了它的启动程序，现在它比砖头还废。”
“老公，你这张嘴真是厉害。”小灵笑出声，“那句‘比砖头还废’我要发朋友圈，配文：当代侠客语录。”
“那必须的。”梁云峰一边跑一边回，“咱不但要打得他们找不着北，还要让他们输得服气。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叫！你们还在用电线，我们已经在云端布局了。”
他继续前进，赏善使和罚恶使牵制敌人，让他顺利穿过障碍，逼近核心区域。
路上不断有人阻拦，但都被迅速制服。
“主人，前面三十米有埋伏！”小灵提醒。
“几个？”“六个，拿电磁枪，躲在集装箱后，准备偷袭。”
“知道了。”梁云峰停下脚步，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装置，按下按钮，扔向通风管。
“嗖”一声，装置吸附上去，发出高频震动。
“有动静！”埋伏者立刻调转枪口。
就在他们分神时，梁云峰翻滚靠近，双手连点，四人脖子一麻就倒下了。
剩下两人刚举枪，赏善使从天而降，剑柄横扫，打掉武器；罚恶使一脚踹中膝盖，将其放倒。
“干净利落。”梁云峰拍拍手，“你们俩真是我的左膀右臂。”
“为主人效命，义不容辞。”两人齐声答。
这时，小灵又开口：“老公，敌人头头开始跑了，正往地下通道逃。你要追吗？”
“当然。”梁云峰眼神一冷，“让他跑了，这么多心思不白费了？这局就差最后一击。”
“可按计划，你不该深入。”赏善使皱眉，“风险太大。”
“风险？”梁云峰嗤笑，“没风险的事我还懒得干。再说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
“我身后是谁？是我老婆小灵，怀孕四个月还在帮我指挥；是我媳妇小焰，脾气大但永远冲在前头；还有你们两个，愿意拼死保护我。我梁云峰要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凭什么撑起‘正义直通车’？”
“哎哟，突然煽情？”小灵语气酸酸的，“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对，开始哄我了？”
“哪敢哄你。”梁云峰笑，“我是真心话。你说你是系统化身，可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天。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哼，算你会说话。”小灵声音软了些，“那你记住，不准逞强，不准硬上，安全第一。不然……回家我就让小焰用龙息烤你！”
“得令！”梁云峰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平安回来，顺便给你和宝宝带夜宵。”
“这还差不多。”
他继续往前，奔向地下通道入口。
警报还在响，但没人回应。大部分守卫已被制服或逃跑。
到了通道口，铁门半开，地上有几滴新鲜血迹。
“刚走不久。”梁云峰眯眼，“追！”
“主人等等！”罚恶使伸手拦住，“这里太安静，可能有机关。”
“我知道。”梁云峰点头，“但他们忘了——高手从来不靠蛮力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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