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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潜入工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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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峰站在废弃工厂三百米外的断墙后,夜风如刀,割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月光被厚重的乌云撕成碎絮,洒在他肩头,仿佛披上了一袭银鳞战甲。他眯起双眼,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那片被铁丝网围住的厂区,仿佛要将每一寸阴影都剥开审视——那里藏着罪恶的根脉,也埋着正义的火种。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是光明与黑暗在黎明前最激烈的交锋。他的呼吸极轻,如同山间溪流滑过石缝,不惊落叶,不扰尘埃。可胸中却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热血在血脉里翻涌,激荡着三年来九千七百余次战斗的记忆。每一次任务,都是生死一线;每一场胜利,皆由血肉铸就。

风从锈蚀的管道间穿过,发出“呜呜”的低鸣,像极了系统上次更新失败时的报错音效,又似远古冤魂在暗夜里低声啜泣。这声音不单是耳畔的杂音,更像某种冥冥中的警示——危险潜伏,杀机四伏。它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叹息,又像是被遗忘者临终前最后一声呜咽,在这片死寂之地久久回荡,令人脊背生寒。

可梁云峰不动。他如磐石般伫立,任风吹乱发丝,任寒意渗入骨髓。他知道,真正的猎手,从不急于出手。他们懂得等待,懂得隐忍,懂得用沉默积蓄雷霆万钧之力。他曾见过太多因急躁而丧命的对手,也亲手送走过无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阴谋家。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缓缓起伏,如同蛰伏于荒原深处的猎豹,在草丛中压低身形,肌肉紧绷,蓄势待发。这不是一次寻常的任务,而是正义与黑暗之间又一次无声的交锋。他知道,越是破败的地方,越容易藏污纳垢;越是被人遗忘的角落,越可能滋生罪恶的根须。这些地方,表面看去满目疮痍,实则暗流汹涌,宛如一口沉睡的毒井,稍有不慎便会吞噬整座城市的清朗。

这片厂区曾是城市工业辉煌的见证者,烟囱林立,机器轰鸣,工人们挥汗如雨,为时代注入动力。如今却沦为废墟,外墙斑驳如老人脸上的皱纹,玻璃碎了一地,像无数双睁着的眼睛,冷冷注视着闯入者。藤蔓攀爬其上,如同黑色的锁链缠绕着昔日荣光,仿佛大自然也在为人类的堕落哀悼。

可正是这样的地方,最适合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悄然上演。非法实验、洗钱交易、记忆篡改……种种罪行如毒菌般在这片废土上疯狂滋长。它们躲在法律的盲区,藏在监控的死角,妄图以腐朽之躯孕育新的黑暗王朝。然而,它们忘了——只要还有一束光未熄灭,黑夜就永远无法称王。

“主人,您这姿势帅得有点过分了。”系统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语气活像个刚刷完短视频就忍不住点赞的网友,“建议申请专利,命名‘正义潜伏式’,简称ZqS-01,未来警校教材必收。”

“闭嘴。”梁云峰低声呵斥,嘴角却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再贫我把你调成静音模式,三个月不升级。”

“哎哟喂,威胁来啦!”系统装模作样地抖了抖声音,“我可是天地正义系统的中枢AI,不是您家那只总爱抢wiFi的电子猫!不过嘛……看在主母小灵怀孕四个月还天天为咱网站操心的份上,我忍了。”

提到小灵,梁云峰脚步微顿,眼神柔和了一瞬。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春风吹拂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知道,此刻她正坐在中枢调度室里,意识与数据流同步运行,指尖轻点屏幕,便能掌控千里之外的战局。她是系统的血肉之躯化身,也是他最柔软的心房。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只要他在行动,她的感知就不会缺席。

那是怎样一个女子?温婉如水,坚韧如钢。明明怀胎四月,仍坚持每日值守八小时以上,只为确保每一次任务都有最精准的情报支持。她说:“你是冲锋的剑,我是护盾的光。你向前冲,我就绝不能后退半步。”

而小焰——那个火辣直爽、脾气比火焰还烈的神龙化身,此时虽未同行,却早已在他耳边念叨过三遍:“老公,你要是敢一个人硬闯,回来我就用三昧真火烧你袜子!”

这话听着凶狠,实则满是牵挂。她怕他受伤,怕他逞强,怕他忘了回头看看身后还有人为他守候。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敌人狡猾如狐,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转移据点,线索一旦中断,再想找回来便是难上加难。必须速战速决,一击即中,斩草除根。

他贴着墙根移动,脚下踩的是碎石和干枯的藤蔓,每一步都轻如落叶,落地无声。这不是普通的潜入,这是三年九千七百多起案件磨出来的本能。每一次呼吸、每一个转身,都是生死边缘淬炼出的经验结晶。真正的高手,从来不是打得天崩地裂、惊天动地,而是走得悄无声息、无影无形。

他曾独自深入地下黑市,穿越布满陷阱的通风井;也曾伪装成清洁工混入跨国集团总部,靠一杯咖啡的时间破解核心防火墙。那些惊心动魄的夜晚,如今都化作了他骨子里的节奏感——快慢有度,进退有序。

“红外感应器已失效。”系统默默汇报,声音压得极低,“但东侧围墙有两名流动守卫,间隔四十五秒巡逻一次,路线呈‘回’字形交叉,属于典型的心理震慑布局——吓退普通人,防不住您这种专业选手。”

“意思是?”梁云峰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意思是:他们以为没人敢来,所以防君子不防梁云峰。”系统嘿嘿一笑,“典型的‘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结果来了个齐天大圣,直接掀桌。”

梁云峰没笑,但他心里乐了。这系统虽然嘴碎,关键时刻从不含糊。它掌握的信息量堪比全球情报网总和,还能实时分析敌情,预测行为轨迹,堪称行走的“正义外挂”。有了它,就像黑夜中多了盏明灯,迷雾里添了张地图。

他等了一个巡逻间隙,猛地一个翻滚,穿过断裂的铁门,顺势滚进一堆废弃轮胎后。动作干净利落,连灰尘都没惊起多少,宛如狸猫穿林,游鱼入水。

“好家伙,这一手叫‘泥鳅钻豆腐——滑不溜秋’!”系统忍不住喝彩,“建议录下来发官网首页轮播,标题我都想好了:《论如何优雅地溜进敌营而不触发警报》。”

“你是不是闲得慌?”梁云峰皱眉,语气冷峻,却掩不住那一丝无奈。

“我不是闲,我是紧张!”系统辩解得理直气壮,“您知道吗?每次您独自行动,我的心跳监测模块都会飙到临界值!要不是我没心脏,早停搏三次了!”

“那你收敛点。”梁云峰压低嗓音,“我现在进去了,保持静默监听,除非发现重大异常,否则别说话。”

“遵命!”系统立刻切换模式,“进入‘龟息状态’,比乌龟还稳,比石头还沉,保证不给您添乱。”

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但我还是偷偷开着摄像头哈,万一您摔跤我也能第一时间截图留念。”

梁云峰翻了个白眼,不再理它。他知道,这家伙嘴上说着闭嘴,其实比谁都关心他。这份“啰嗦”,何尝不是一种守护?就像小时候母亲总在门口唠叨“记得穿外套”,看似烦人,却是最暖的牵挂。

工厂内部昏暗无光,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破碎的天窗洒下,在水泥地上投出斑驳影子,如同命运刻下的神秘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气味,像是金属氧化混合着化学品挥发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痒,肺腑隐隐作痛。

他屏住呼吸,沿着墙边缓步前行。脚下的地面布满油渍和碎屑,稍不留神就会打滑。头顶横梁上挂着几条断裂的电线,轻轻晃荡,仿佛随时会掉落,砸出一片惊雷。

这里曾是城市的工业命脉之一,工人穿梭,汽笛长鸣,热浪滚滚。如今却被遗弃成罪恶温床,成了非法实验、洗钱交易、记忆篡改的集中地。梁云峰心头一紧,仿佛听见了历史的叹息——一座城的荣光,竟被一群蛀虫啃噬至此。

他曾见过太多类似场景:表面破败不堪,实则暗藏玄机。这些地方,往往藏着人性最阴暗的一面——贪婪、背叛、操控、毁灭。可他也坚信,无论黑暗多么猖獗,总有光能照进来。那光或许微弱,却足以燎原。

“正义直通车建站三年,处理案件九千七百二十三起。”他在心中默念,“没有一起是因为嫌麻烦而放弃的。今天也不会例外。”

他继续向前,耳朵捕捉着每一丝动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节奏稳定,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人在走动。

他立刻蹲下,靠在一排老旧机器背后。心跳平稳,呼吸绵长。这不是第一次面对险境,也不是最后一次。他曾孤身深入地下黑市,也曾单枪匹马破解跨国诈骗集团,每一次都如履薄冰,却从未退缩。

“主人,西侧走廊出现热源信号。”系统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两人,身高约一米七五至一米八,穿着制式作战靴,携带非登记通讯设备。初步判断为外围警戒人员。”

“我知道了。”梁云峰轻声道,“你刚才不是说静默吗?”

“我说的是‘嘴巴静默’,没说‘功能静默’啊!”系统理直气壮,“我这是为您安全考虑,属于紧急情况通报,符合《天地正义系统操作手册》第3章第7条——‘当宿主生命受到潜在威胁时,可突破静默协议’。”

“你还真会找理由。”梁云峰无奈,“行吧,继续监控,别漏掉任何细节。”

“包在我身上!”系统信誓旦旦,“我可是集人工智能、大数据分析、量子加密通信于一体的顶级正义辅助平台,别说两个人,就算来一群穿隐身衣的外星人,我也能扒出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梁云峰没再回应,只是缓缓起身,借着机器掩护,一步步向厂房深处逼近。

这里的结构复杂,像迷宫一般。旧传送带、废弃反应釜、堆积如山的货箱交错分布,形成天然的遮蔽点。他利用这些障碍物不断前进,动作精准得如同机械钟表里的齿轮咬合,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他曾在此类环境中完成过十七次高维突袭,每一次都靠的是对空间的极致掌控。他知道哪里会有盲区,哪里适合埋伏,哪里最容易暴露。这份经验,是用一次次生死考验换来的勋章。

终于,他来到一处半塌的控制室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红光,像是某种仪器仍在运转,又似地狱之眼在窥视人间。

他贴墙而立,侧耳倾听。

果然,里面有声音!

“……计划提前,不能再拖了。”一个沙哑男声说道,语气焦躁,“梁云峰已经盯上我们,主谋被抓,他不会善罢甘休。”

“可咱们的人还没撤完!”另一个略显急躁的声音接道,“东部联络点才转移一半资源,要是现在动手,损失太大!”

“损失再大也比全军覆没强!”沙哑声冷哼,“你以为他真是一个人?他背后有‘正义直通车’,有那个该死的系统!那一套组合拳下来,咱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梁云峰眼神一凝。

他们在怕他。

怕他背后的正义之力,怕他手中握有的证据链条,更怕他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

他没动,继续听下去。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跑了?组织这些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当然不是。”沙哑声低沉道,“我已经联系赏善使和罚恶使,让他们配合转移核心资料。只要能把‘记忆清洗舱’的数据带走,我们就还有翻盘机会。”

听到这儿,梁云峰瞳孔骤缩。

赏善使和罚恶使?

这两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一年前,他们还是黑暗势力的执法双煞,一个专司虚假表彰,一个负责秘密清除。可正是他,亲手将他们拉回正途,赋予新生。如今,竟有人敢冒充他们的名号行事?

“主人。”系统忽然传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检测到异常信息流,对方提及的‘赏善使’‘罚恶使’并非真实身份持有者。他们是伪造认证的仿冒体,使用的是两年前被淘汰的旧版权限密钥。”

“果然是冒牌货。”梁云峰冷笑,“狸猫换太子,还想借刀杀人?”

“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系统点评,“这些人自己干不了正事,就喜欢打着正义旗号搞破坏,跟那些假冒‘老字号’的小作坊一个德行——招牌写得金光闪闪,进去一看全是地沟油。”

梁云峰缓缓靠近门缝,透过缝隙往里看。

屋内两人背对着门,正在操作一台老式终端机。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代码流,旁边放着一块黑色存储盘,标签上写着:“终极备份·不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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