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装置现形（1/2）
风起云涌，雷动九霄，天网恢恢，势不可挡，雷霆万钧，所向披靡！
梁云峰踏碎枯枝，步履如电，双目如炬，仿佛能洞穿黑夜的幕布。他身形挺拔，衣袂翻飞，宛如一柄出鞘利剑，直指苍穹。身后，赏善使与罚恶使紧随其后，三人成犄角之势，在荒山野岭中疾行如风，脚底踩出的每一步都似惊雷滚地，震得草木低伏。
夜色浓稠如墨，月光被厚重乌云压得喘不过气，天地间一片沉寂，唯有远处城西那片废弃引水渠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蛰伏巨兽张开血盆大口，静候猎物自投罗网。
“主人，按灵儿传来的坐标，再往前三百米就是图纸上标注的‘Q-7山洞’。”赏善使低头看着手中便携终端，屏幕泛着幽蓝微光，“信号稳定，未检测到干扰源。”
“哼。”罚恶使冷笑一声，手握短刀，刀锋在微弱光线下划出一道寒芒，“这地方连蚊子都不愿落脚，他们还真会挑窝——藏得比泥鳅还滑。”
“泥鳅入网，终究难逃。”梁云峰嘴角微扬，脚步不停，“他们以为把装置埋进老城区的地下血管里，就能瞒天过海？天真！我告诉你，躲得再深，也逃不出‘天地正义直通车’的法眼！”
话音刚落，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英明！此乃‘灯下黑’战术之经典翻车现场——贼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殊不知最安全的地方才最危险，因为他们忘了您是专治各种不服的正义打假办主任！”
“你这张嘴啊，比小焰还贫。”梁云峰笑骂，“能不能正经点？”
“我能！”系统立刻挺直腰板（虽然它没腰），“但我就不！谁让我是您最贴心的嘴替呢？”
“再胡闹。”梁云峰冷哼，“我就把你调成静音模式，三天三夜不说话。”
“别别别！”系统瞬间怂了，“我闭麦！我闭麦还不行吗！”
前方草木渐稀，地面开始出现断裂的水泥块和裸露的钢筋，显然是多年前城市改造遗留下的痕迹。梁云峰抬手示意停步，目光锁定前方一处被藤蔓半掩的岩壁缺口。
“到了。”他低声说，“图纸上的‘Q-7’就在这后面。”
赏善使上前几步，拨开缠绕的枯藤，露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铭牌，上面依稀可见“引水枢纽·禁止入内”几个字，早已模糊不清。
“入口被封死了。”罚恶使走上前，一脚踹向旁边堆叠的碎石，“但有人动过这里——这些石头摆放不自然，像是临时搬来遮掩的。”
“说明他们心虚。”梁云峰冷笑，“越怕人发现，就越要藏。可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今天咱们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哦不对，是‘洞中掏狼’！”
“主人这成语用得……”赏善使忍不住笑，“真接地气。”
“那是。”梁云峰拍拍衣袖，“我可是从小听着评书长大的，什么‘三十六计’‘七十二变’，张口就来。不像某些人，只会说‘警告！警报！’跟复读机似的。”
“我那是专业！”系统委屈巴巴，“再说了，您哪次行动不是靠我提前预警才化险为夷？上次在东区净水站，要不是我提醒有埋伏，您现在已经在ICU写遗嘱了！”
“行了行了。”梁云峰摆手，“功劳簿上少不了你一笔，年终奖给你升个VIP语音包。”
“真的？”系统眼睛一亮，“我要东北大碴子味儿的！”
“做梦！”小焰的声音突然从通讯频道传来，带着火药味，“你要敢变成二人转腔调，我现在就远程格式化你！让你唱《探清水河》唱到失声！”
“主母威武！”系统立刻改口，“我发誓忠于普通话标准发音，绝不跑调！”
梁云峰笑着摇头。他知道，小焰虽然没在现场，但她的心一直跟着队伍走。而小灵，那个温柔贤惠、怀胎四月的妻子，更是整个行动的幕后智囊。她是“天地正义直通车”系统的血肉化身——不是比喻，是真的。当年系统绑定他的那一刻，她的灵魂便与数据流融合，成为他在人间的眼睛与耳朵。她看不见硝烟，却看得清阴谋；她不能冲锋，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指出方向。
这份羁绊，比任何誓言都牢固。
“灵儿。”梁云峰轻声道，“我们到位置了，准备破门。”
“收到。”小灵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春风拂过心田，“你们小心，洞内温度异常偏高，可能有备用电源持续运行。另外，红外扫描显示内部至少有八名守卫活动轨迹，呈环形巡逻。”
“八个？”罚恶使咧嘴一笑，“还不够我热身的。”
“别大意。”赏善使提醒，“这些人不是街头混混，是‘暗影’组织的精锐死士，训练有素，悍不畏死。”
“死士？”梁云峰眯起眼，“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活阎王来了，鬼见愁都得绕道走’！”
说罢，他一个箭步冲到洞口前，双手抵住那块横亘在入口的巨大岩石。石头少说也有三吨重，表面青苔遍布，显然已被封堵多年。
“赏善，助我一臂之力！”
“明白！”赏善使立刻上前，从背包中取出液压撑杆，插入岩石缝隙，“三、二、一——顶！”
轰隆！
岩石缓缓移开，尘土飞扬，一股潮湿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金属氧化与电路烧灼的味道。
“好家伙。”系统咂舌，“这味儿，比火锅店后厨还冲。”
“少废话。”梁云峰抹了把脸上的灰，“进去！”
三人鱼贯而入。
山洞内部远比想象中宽敞，顶部高约五米，墙壁布满人工凿刻的沟槽，显然是旧时代的水利工程遗迹。此刻，整座洞穴灯火通明，数十盏应急灯沿着通道两侧排列，将昏暗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洞穴最深处，一台庞大装置静静矗立，外形似塔非塔，似箱非箱，通体漆黑，表面布满闪烁的红蓝指示灯，中央一根粗壮管道贯穿上下，连接着地面与岩层深处。无数电缆如蛇群般缠绕其周，嗡鸣声低沉而持续，仿佛某种巨兽正在苏醒。
“那就是控制装置。”赏善使声音凝重，“图纸上标记的核心节点之一。”
“果然够大。”罚恶使冷笑，“可惜长得再威风，也是条待宰的肥猪。”
“不。”梁云峰盯着那台机器，眼神冰冷，“它是毒牙，是枷锁，是要让全城百姓变成提线木偶的恶魔之手。今天，我要亲手把它砸成废铁！”
话音未落，警铃骤响！
“滴滴——非法入侵确认！启动防御协议！”
刹那间，通道两侧的隐蔽门猛地弹开，八名身穿灰黑色作战服的守卫持械冲出，手持高频震棍与脉冲枪，迅速形成包围之势。
“来的正好！”梁云峰大喝一声，体内真气奔涌，金光乍现，“省得我一个个去抓！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直扑最前方一人！
那人反应极快，举棍横扫，却被梁云峰侧身避过，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其颈侧，咔嚓一声，对方当场瘫软倒地。
第二人开枪，脉冲波呼啸而出，梁云峰脚下一点，腾空跃起，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竟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落地瞬间膝盖猛撞其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第三人试图拉响警报，罚恶使早已盯准，短刀脱手飞出，精准钉入其手腕，惨叫未起便已跪地。
第四人妄图包抄，赏善使早有准备，甩出一枚烟雾弹，白色浓雾瞬间弥漫，趁敌视线受阻，一记擒拿锁喉，将其放倒。
剩下四人见势不妙，竟悍然选择同归于尽式冲锋，口中齐吼：“为主人献身！为计划殉道！”
“疯狗咬人，也要打断牙！”梁云峰怒吼，双掌齐出，真气外放，形成一圈冲击波，轰然炸开！
砰！砰！砰！砰！
四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再无声息。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足三十秒。
“干净利落。”赏善使收起工具，“全员制服，无一人逃脱。”
“这才叫专业。”罚恶使捡回短刀，轻轻擦拭，“要是每次都这么痛快，我建议以后多来几次。”
“你这是嫌活太久？”梁云峰笑骂，“人家都拼死保卫邪恶计划了，你还嫌不够刺激？”
“刺激？”系统嘿嘿一笑，“这才哪到哪！等会儿拆装置的时候，说不定还有自毁程序、定时炸弹、激光网、陷阱门……哎哟想想就激动！”
“你能不能盼点好？”小焰又冒出来，“天天盼着爆炸，你是想当炮灰转世吗？”
“我这是未雨绸缪！”系统辩解，“再说了，我不是一直护着主人嘛？上次在B区基地，要不是我提前识别出伪装地板，您现在已经是地底探险队队长了！”
“行了。”梁云峰摆手，“夸你就飘，批你就蔫，跟个弹簧似的。赶紧查查这装置有没有触发机制。”
“遵命！”系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扫描中……嗯……有点意思。这玩意儿没有联网，也不依赖外部信号，完全独立运行，靠的是内置量子陀螺仪定位时间轴，精准投放药物剂量。”
“听不懂。”罚恶使直言，“说人话。”
“就是说——”系统解释，“它像个定时闹钟，到了点自动开工，不怕断网，不怕干扰，除非物理摧毁，否则根本停不下来。”
“那就物理摧毁。”梁云峰语气平静，“简单粗暴，最有效。”
“主人说得对！”系统振奋，“这就叫‘釜底抽薪’，也叫‘斩草除根’！”
“你这成语储备量终于赶上小学六年级水平了。”赏善使调侃。
“嘿！我可是天天听两位主母聊天学来的！”系统得意，“小灵主母讲逻辑，小焰主母讲气势，我左右逢源，融会贯通！”
“再吹。”小焰冷冷道，“今晚让你循环播放《我和我的祖国》伴奏版，不准切歌！”
“别别别！”系统立刻求饶，“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
梁云峰走到装置前，仰头打量这台庞然大物。它高达三米，宽两米，正面有一块透明防护罩，内部可见复杂的机械结构与流动的液体管道，颜色诡异的药剂在其中缓缓循环。
“这就是他们用来控制人心的东西？”他声音低沉，“一瓶瓶‘顺民剂’，一滴滴‘奴性水’，想让我们乖乖听话，任人宰割？”
“正是。”小灵的声音传来，“我已经分析了样本数据，这种药剂不会致死，但长期摄入会导致认知偏差、情绪抑制、判断力下降，最终使人丧失反抗意识，沦为温顺的羔羊。”
“卑鄙！”赏善使咬牙，“简直是精神阉割！”
“所以更不能留它活口。”梁云峰伸手抚过装置外壳，冰冷刺骨，“它存在的每一秒，都是对自由的侮辱。”
“主人。”系统忽然严肃，“我建议先别动手。这东西周围可能布有压力感应或震动报警，贸然破坏会激活连锁反应。”
“有道理。”赏善使点头，“我们得先排查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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