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阴影初现（2/2）

“小伦，”怜风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边境区域有情况简报，已发送到你终端。另外，记得吃饭。”

葛小伦只是机械地“嗯”了一声，目光未曾离开那些闪烁的符号。

他点开简报，快速浏览着关于“边境武装分子骚扰”和“疑似拥有超常力量个体”的简短描述，眉头微蹙，随即又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

“眼前的威胁……必须找到更根本的解决方案……”

前线传来的压力，正悄然转化为他屏幕上一串串新的演算公式。

……

恶魔一号的中央大厅，星图流转。

一份来自地球的战报，被呈送到了莫甘娜面前。

一名高阶恶魔战士恭敬地汇报：“女王，地球华夏战区。北誓组织活动加剧，其首领莫非声称得到您的感召，正大规模集结。目前已经对华夏边境发动进攻，地球常规军队因重武器储备严重不足，抵抗十分艰难。”

投影上展现出华夏边境地区的战斗画面：那些狂热的外籍悍匪，高呼着莫甘娜的名号，坚信战死即可成为恶魔战士，以近乎不计伤亡的方式冲击着防线。

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蔷薇的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她猛地转头看向莫甘娜，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你的人！入侵到华夏去了？！”

莫甘娜斜靠在王座上，单手支颐，对于蔷薇的质问并未回避，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算是吧。”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信奉我的小孩儿，一个个热血上头的，我怎么管得住嘛。”

蔷薇被她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激怒了：“你一句话，谁还敢去？！”

莫甘娜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蔷薇，那眼神变得深邃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说过相信我的部分学说，那你就该知道，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没有禁忌。”

她将“没有禁忌”四个字咬得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为了我也不能有吗？”蔷薇踏前一步，眼中是执着甚至是恳求。

“蔷薇，不能老是为了你。”莫甘娜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我没有禁忌，你……也可以没有，不是吗？”

“可你说过，你会为了我放弃地球！”蔷薇旧事重提，试图抓住对方曾经的承诺。

“我放弃了呀。”莫甘娜回答得理所当然，她甚至微微前倾身体，提醒道，“自从上次复活，并且‘吸收’了那个不顾一切保护你的地球军人之后，我再也没有从地球吸收过任何其他战士，不是吗？”

蔷薇一时语塞，但随即又想起那些受蛊惑的雇佣兵：“那现在这些为钱卖命、滥杀无辜的人呢？他们的恶，难道与你无关？”

“我可没有控制人类思想的能力。”莫甘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随即眼神变得幽暗，“恶，在他们心里。不是我。”

“是你释放了这些恶！”蔷薇针锋相对。

“好吧好吧，”莫甘娜似乎不想再争辩，她忽然提议，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诱惑，“既然你觉得这是个麻烦，那……我们一起去把他们‘收’了？怎么样？”

这个“收”字含义模糊，可能是镇压，也可能是更彻底的毁灭。

蔷薇立刻摇头，眼神充满不信任：“我不指望你。你一插手，事情只会变得更坏。”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你不要再插手地球的任何事务！未来三年，地球的事，我自己来干！”

听到这个答案，莫甘娜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连声应道：“好啊，好的好的，没问题！”她甚至慷慨地加码：“三年？我给你十年。只要是你做的事，我都喜欢。”

这份近乎纵容的支持，其底线与边界却模糊得令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