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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朱砂落,谁家满门成枯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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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章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摩擦声,最终停在惊蛰那对满是血污的膝盖前。

她垂下眼帘,指尖刚好触碰到那抹尚未干透的朱砂。

黏稠、湿润,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这质感像极了刚才“大寒”颈后喷出的热血。

朱砂的红痕横贯而过,精准地洇透了“满门”两个字。

这种暗示并不高明,甚至有些直白得近乎残酷。

这就是武曌的御人之术——把血淋淋的杀孽摊在阳光下,看着这把新刀是会因为胆怯而卷刃,还是因为顺从而变得更加锋利。

惊蛰的面部肌肉没有一丝颤动。

她平静地合拢奏章,将那份承载着数百条人命的纸张塞入怀中。

起身时,她像是无意间动作失误,右手一松,那根断掉的、属于“大寒”的钢丝绳坠落在地,刚好盘旋在武曌龙袍的下摆边缘。

那是旧账清算的余响。

她没有谢恩,也没有承诺,只是在满殿死寂的檀香味中转过身。

走出含元殿时,外头的雪下得更紧了。

风从衣领钻进去,卷走了地龙熏出来的最后一点暖意。

惊蛰没回察弊司。

调动大军围剿兵部侍郎府的确稳妥,但在武曌眼皮底下,稳妥往往意味着平庸。

大理寺死牢。

这里的空气混杂着排泄物、霉味和长久不散的血腥气,这味道让惊蛰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远比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更让她觉得踏实。

她穿过幽暗的长廊,靴底敲击在潮湿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牢头认得这张冷脸,缩在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唯唯诺诺地递过那串沉重的铁钥匙。

昨日劫狱案中幸存的小头目被锁在最里间的刑房。

他被吊在十字木桩上,右手齐腕而断,伤口用廉价的止血粉糊着,散发着阵阵恶臭。

惊蛰拉过一张落满灰尘的木凳,坐在他对面。

她没动刑。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冷掉的胡饼,慢条斯理地掰碎,放进嘴里。

“你叫陈平,家里还有个六岁大的女儿,住在西郊红苕巷。”惊蛰一边咀嚼,一边看着对方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但这不重要。

在现代审讯心理学中,建立一种“我无所不知”的心理压制,只需要几个逻辑严密的伪命题。

“刚才我路过大理寺前厅,看见你那位同伙正在签字画押。”惊蛰拍了拍手上的饼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他告诉我,只要供出薛侍郎府上那条通往护城河的秘道,他就能官升一级,接手你全家人的命。”

“放屁!他不知道!”陈平猛地前冲,铁链哗啦作响,“那条粮道只有……”

话戛然而止。

惊蛰微微前倾身体,阴影覆盖了他的半张脸:“只有薛季贴身的几个人知道。而你,刚好是负责运粮的校尉。”

这就是“囚徒困境”。

只要让对方相信同伴已经背叛,哪怕是最坚固的盟约也会瞬间崩塌。

三分钟后,惊蛰拿到了想要的信息。

子夜时分,薛府正门。

惊蛰蹲守在街角的一株枯槐后。

她并没带人强攻,身后的四名影卒屏息凝神,手中紧握着涂了曼陀罗药汁的钢丝索。

那是她亲手带出来的兵,只认她的口令。

“点火。”

湿润的柴草混着精心调配的迷烟,在薛府大门前滚滚而起。

随着几声凄厉的惊呼“走水了”,府内瞬间乱作一团。

惊蛰没有去看那喧闹的火光,而是迅速撤离,闪身进入了薛府后侧的一处荒废水渠。

根据陈平的供述,这里才是唯一的生门。

雪地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裹着厚重狐裘、怀抱木匣的男人,在两名死士的搀扶下,仓皇地钻出了一口枯井。

是薛季。

在薛季露头的瞬间,惊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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