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龙族,戈尔贡,苏醒!(2/2)
皮肤裂开细密的纹路,墨绿色的鳞片从纹路中钻出。
鳞片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却沾满了透明的毒液,滴落在地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不……我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冥的意识在呐喊,他拼命回想过往的画面——虽然在黑暗势力中,但是有爱笑的兄弟,有神颜的上司,可这些记忆很快被更恐怖的景象覆盖。
漫天毒雾中,无数生物在痛苦挣扎,它们的皮肉融化成脓水,骨头在毒雾里化为粉末,而雾的中心。
是一条体长百丈的毒龙正缓缓舒展翅膀,翅膀扇动间,毒雾如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生机尽绝。
那是戈尔贡的记忆,是它作为致命杀手的“荣耀”。
冥的喉咙里发出不属于自已的低吼,牙齿变得尖锐修长,嘴角溢出墨绿色的涎水,涎水落在衣襟上,瞬间将布料蚀出大洞。
他能感觉到,自已的意识正在快速消散,像被毒雾吞噬的烛火,明明灭灭,随时都会熄灭。
“放弃吧,渺小的人类。”戈尔贡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威压,“成为我的一部分,你将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
冥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抗争,他猛地撞向身旁的岩壁,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已。
可岩壁被他撞出蛛网般的裂缝,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撕裂躯体的快感。
鳞片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颊,左眼变成了竖瞳,瞳孔里翻涌着墨绿色的毒雾,能清晰地看见雾气中漂浮的细小毒液结晶。
“我……绝不……”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戈尔贡强大的精神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突然,冥的身体僵住了,紧接着,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那不是冥的表情,是戈尔贡的。
竖瞳里的毒雾剧烈翻涌,他张开嘴,一道墨绿色的毒雾从口中喷涌而出,毒雾在空中凝聚成巨大的龙首虚影。
龙首张开嘴,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波所过之处,周围的断壁残垣瞬间被毒雾覆盖,化为一滩滩墨绿色的脓水。
“终于……醒了。”戈尔贡活动着“新”的躯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龙族的威压,鳞片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是毒液滴落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双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浓缩的毒液,毒液在空中旋转。
形成一颗墨绿色的珠子,珠子表面闪烁着危险的光泽,只需一滴,就能让整片森林化为死地。
冥的意识彻底消散了,只剩下戈尔贡的意志在这具躯体里肆虐。
毒龙低头,用指尖的毒液在岩壁上刻下古老的符文,符文亮起时,周围的毒雾变得更加浓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他迈开脚步,走向废墟深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冒着毒雾的脚印,身后,是一片被毒液腐蚀的焦土,连风都不敢靠近。
这具曾经属于冥的躯体,如今成了毒龙复活的完美的容器。
戈尔贡的躯体从冥的骨骼中向外撑开时,最先显露的不是狰狞的利爪。
而是覆满全身的鳞片——那是比最深邃的黑曜石更亮、比淬毒的刀锋更锐的鳞甲,每一片都呈菱形,边缘泛着冷冽的银绿光泽。
鳞片缝隙间不断渗出透明的毒液,滴落在地时不溅起水花,只让地面无声凹陷,化作冒着白烟的墨绿深坑。
它的脖颈修长如古木,却比钢铁更坚韧,七道凸起的骨刺顺着脊椎向上延伸。
骨刺顶端缠绕着淡绿色的毒雾,雾丝随风飘动,触碰到旁边断树的瞬间,树干便从内部开始腐烂,黑色的汁液顺着树皮纹路蜿蜒而下,像凝固的血。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颅,龙首轮廓锋利如雕塑,额间镶嵌着一块菱形的墨绿晶石,晶石里仿佛封存着一团活的毒雾。
不时有细小的雾流在晶体内翻滚;双眼是纯粹的墨绿色竖瞳,没有眼白,只有瞳孔收缩时露出的细密纹路。
纹路中流淌着毒液般的光泽,但凡被它注视的方向,空气都会变得粘稠,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毒膏。
它的吻部宽阔,嘴角向上勾起时带着天生的残忍,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獠牙根部缠绕着淡绿色的涎水。
涎水滴落时在地面蚀出一个个小圆坑,坑底不断有细小的毒泡冒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那是死亡的味道。
作为穿梭于黑暗中的致命杀手,戈尔贡从不会给猎物留下反应的时间。
它的四肢粗壮有力,前爪的指甲呈幽绿色,长度堪比短刀,指甲尖端凝聚着浓缩的毒液。
只需轻轻一划,毒液便会顺着伤口渗入血管,让猎物在三息之内全身溃烂。
后爪更具爆发力,踏在地面时能震裂数米宽的岩石,岩石裂缝中会迅速涌出毒雾,将周围区域化作死亡禁区。
它移动时没有丝毫声响,毒雾仿佛成了它的披风,所过之处,杂草瞬间枯萎,昆虫化为黑灰,连土壤都变成了墨绿色,仿佛大地都在畏惧它的毒性。
当戈尔贡展开翅膀时,整片天空都暗了下来。它的翅膀不是普通龙族的膜翼,而是由无数细小的鳞羽组成。
每一根鳞羽都像一片微型的毒刃,羽尖闪烁着银绿光泽,翅膀展开时宽达数十丈,鳞羽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声响中夹杂着毒液滴落的“滋滋”声。翅膀扇动的瞬间,不是气流的呼啸,而是毒雾的爆发——一团巨大的墨绿毒雾从翅膀下涌出。
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毒雾所过之处,飞鸟在空中僵直,随即化为一滩墨绿脓水坠落。
云层被毒雾染成绿色,雨滴穿过云层后变成墨绿色的毒雨,落在地面时将岩石蚀出一个个小孔。
它起飞的姿态带着致命的优雅。后爪猛地蹬地,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深坑中涌出的毒雾托着它的躯体向上攀升,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银绿相间的光芒,像一道移动的死亡极光。
上升过程中,它的脖颈微微弯曲,龙首转向下方,竖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嘴角的涎水滴落,在空中化作细小的毒珠,毒珠未落地便融入毒雾,让整片雾海更加浓郁。
当戈尔贡抵达高空时,它停止攀升,翅膀保持着展开的姿态悬停在空中,像一尊由毒雾与鳞甲组成的雕塑。
墨绿毒雾在它周身缭绕,形成一道巨大的雾环,雾环中不时有细小的闪电般的毒流窜动,那是毒液在空气中发生的化学反应。
它缓缓转动头颅,目光扫过下方的废墟,每一次视线停留,地面都会渗出一缕毒雾,仿佛大地在向它臣服。
突然,它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龙吟不是震耳欲聋的咆哮,而是带着穿透力的低频震动。
震动中夹杂着毒液的腥甜气息,连远处的山脉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随后,它扇动翅膀,朝着远方飞去,墨绿毒雾随着它的飞行轨迹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雾带,雾带久久不散。
如同天空中裂开的一道绿色伤口,宣告着这位致命杀手的归来——从此,这片天空,将成为毒龙的狩猎场。
“呼。”赵艺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戈尔贡带给她的威压太大了,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而她不禁也开始怀疑,白王,会不会以她为容器,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