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拉扯(2/2)
可此刻,她坐在自己身边,睫毛低垂着,像只温顺的猫,哪里有半分放荡的影子?
她到底是在伪装还是说眼前的席一悠根本就不是本人呢?
杨欢记得记得席一白说过,席一悠的夫君陈汉升常以“贤内助”标榜席一悠,难道说这个标榜只是对外人的一种说辞,还说席一悠在陈汉升眼中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眼前的席一悠,让杨欢有些看不明白了,特别是从席一念口中得知她手臂上该有剑伤留下的伤疤时,那股违和感像根刺,扎得他愈发清醒。
“这酒不错……”杨欢放下酒杯,并没有直接回答席一悠的话,而是双眼直直的看着席一悠,那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好一会儿,杨欢才转移到问题上来,“我听说三小姐之前练习过剑法,不知是府上哪些高人在传授啊?”
席一悠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她没有想到杨欢居然会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道长怎知我练习过剑法?”她说着,往杨欢身边凑了凑,肩头几乎要靠上他的胳膊,“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谈不上什么高人传授,就是府中的护卫随便教教。”
杨欢的目光掠过她敞开的领口,落在她的手臂上——那截皓腕从袖中露出来,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声音平静无波:“我想让你再回忆些事,近来在陈府和席府,可有另外陌生的男子接近过你?”
席一悠闻言,见杨欢没有在练剑一事上深究,脸上的红晕淡了些,眉头微蹙,像是在认真回想。烛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得那抹红唇愈发饱满,她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府里除了亲戚便是下人,哪有什么陌生男子?”
“当真没有?”杨欢追问,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那阿九和阿亮在你眼中不算陌生男子?”
这话一出,席一悠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耳根的红晕都消失无踪。
“道、道长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发颤,眼神慌乱地往旁边瞟,不敢与杨欢对视,“他们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身子,肩头却不小心撞到杨欢的胳膊,胸前的软肉隔着单薄的寝衣蹭过来,带着温热的触感。可此刻她脸上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妩媚,只剩下惊弓之鸟般的惶恐,眼尾的细纹因紧张而绷紧,倒露出几分狼狈的真实。
杨欢却不肯放过她,往前倾了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她发间的脂粉香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过去?”他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这些事情说过去就能过去的吗?”
“你……”席一悠猛地抬头,美眸里满是疑惑,不是眼前的男人说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当没发生过,这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的吗?既然都这么说了,为何又要如此问自己?难道说对方要要挟自己什么?
席一悠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烛光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出几分疑惑,几分惊惧。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身,却被杨欢伸手按住了肩膀。他的指尖按在她光滑的肩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三小姐别急着走……”杨欢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脸上,“可能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有些事情是过去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没有过去。”
席一悠的身子僵住了,她能感受到杨欢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肌肤,传到骨子里,却让她浑身发冷。“道长……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美眸里水汽氤氲,眼看就要落下泪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可杨欢却不为所动,他看着席一悠,缓缓说道:“除了阿九和阿亮,还有没有其他男子接近过你,还有最为重要的是哪个护卫教你练习的剑法?”
绕了一圈,杨欢又把问题给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