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恶意(2/2)
“这就你一个人嘛,我们是搜救队的~能不能给我们开下门呀”
上次侧边的封窗被宁芊拆除后,一直留着两块木板作为防护作用,此刻正遮盖住男人大半的视线。
她听到搜救队,眼中的欣喜跃于眼前,刚想回话。
“不……”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侧窗?这一幕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李梦眼珠子转了转,余光忽然瞥见身后匍匐前进的秦溪。
思索了片刻,她马上换上了一副新的表情。
“真的嘛叔叔!这屋里就我们几个女生,她们还在洗澡…”
门口的男子眼神突然变得有些亢奋,他强压下自己躁动的表情,努力维持着自己友善的眼神。
“叔叔,你是官方的搜救队的话,应该有证件吧…能不能给我看看呀”
李梦自然的站起来身来,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样子,眼里仿佛真的透出光。
“当然有,你过来打开窗,我给你看,这里太暗了”男子伸手在窗外招呼她过来,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小孩。
李梦不经意的微微转过脸,秦溪在一旁对着嘴型示意她下一步。
李梦缓缓走向窗边,故作娇俏的原地踮了踮脚尖,嗓子都快夹破音了。
“我不开,我害怕,你就这样给我看嘛~”
男子咽了咽口水,回头望了眼似是在跟谁确认,转头笑着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这样看不清,你开窗呗妹妹”
秦溪已经爬到窗边伏着,转角的张羌一也贴着墙摸了上来。
李梦看到后有了些许底气,声音也开始慢慢夹不住了。
“我……咳,我不开~你们到底是不是搜救队的呀”
男子的笑容仿佛凝固在窗前,半晌没有动静,就像是阳光下的一樽雕像。
“臭婊子,你觉得耍我好玩是吧”
他眯着眼仍然保持着笑容,嘴里的话却突然冷漠的没有温度。
“阿森,砸”
李梦只来得及猛地向一旁扑去,碎裂的玻璃和木屑擦着她的背插向地面。
侧窗被重物一下粉碎,噼里啪啦掉落的声响在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一柄实心的铁锤正直直悬在窗口,末端抓握的手指粗壮有力。
高大的阴影遮盖日光向着内部覆盖,李梦惊慌失措的看向窗口。
一条腿正擦着窗台的碎片跨进屋内,紧接着弯腰探进了整个身子。
男人看起来憨厚的脸边带着一条抓痕,耳边还有未结痂的伤口红肿着。
身后一个急不可耐的男子一个挺身跃过了窗台,稳稳落地。
他从头到尾都死盯着李梦,伸出舌头舔了舔起皮的嘴唇,眼神里透露出一股阴狠。
“你的姐妹呢,叫出来见见我们哥俩呀,嘿嘿嘿”
似是觉得已经尽在掌握,他们对视后开始放肆的淫笑起来。
“给你自我介绍下,我叫程弥,他是阿森,你今夜的新郎,认识了嘛妹妹!”
程弥从腰间拔出一把军刺,不紧不慢的朝着李梦逼近,嘴中不断的污言秽语。
“她们还在洗澡吗?是不是害羞呀…要不要我去给她们个惊喜!”
他变态的神色已经完全不加克制,手中的军刺舞了个漂亮的刀花。
“是啊,哥哥…我可太害羞了”
程弥闻言刚想淫荡的狞笑,突然发觉声音并不是从李梦脸上发出。
“阿…”
感受着后脖颈处隐约传来的刺痛,他只来得及微微侧过头。
—砰
一根三指宽的钢管猛的敲在他的侧脸。
血丝如同蛇群在那一瞬间爬满了他的眼球,半张脸因为惯性而震颤着扭动。
程弥几乎是在察觉的刹那便被击中,眼前突然昏暗一片,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扬起一片灰尘。
张羌一双手握着钢管,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个有些凹陷变形的脑袋。
“你想给谁个惊喜”
阿森余光看着钢管砸在同伴脑袋上的瞬间,全身的寒毛几乎瞬间乍立。
他险之又险的扭腰,这才没被身后捅出的电棍击中。
顺着角度,他猛地送出手中的铁锤向后抡去,整个关节以最大限度扭动,速度几乎快到了极致。
可手中并没有传来任何熟悉的震感。
“被躲了?!”
来不及细想,他头也不抬,赶忙发力想要继续抡动铁锤往四周砸去。
可已经太迟了。
剧烈的疼痛从后脑直冲神经,宁芊的榔头已经砸在了他坚硬的颅骨上。
颅内压升高让眼仁差点挤压出眉骨眶,他的世界在瞬间静音,耳膜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心跳。
高大的体型踉跄的朝前扑倒,手掌撑住地却被无数的玻璃扎伤。
“……啊啊啊啊”
他终于发出痛苦的嚎叫,捂着脑袋在地面蜷缩着,沙哑的声音如同被人紧扼住了咽喉。
宁芊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玻璃,扑到阿森宽厚的背上狠狠扎入他的肉里。
“草…”
吃痛的他打算拼死一搏,双手忍着被扎穿的剧痛撑起上半身,全力向后一肘顶开了宁芊。
半跪的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一根钢管却已飞快的抽在了他的膝盖,碰撞在空心管内不断回响。
骨头发出轻微的裂响,他彻底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不等抬头喘息片刻,一根坚硬的金属物体已经顶在了这位壮汉的额头。
他看着对方的眼神冷漠的盯着自己,手指叩在某个开关。
“别……别杀我,杀人犯法,你不怕坐牢吗?”
这人的力气大的恐怖,宁芊揉了揉被肘中的肋骨,皱着眉爬起身来,一旁的林馨赶忙过来搀扶。
似是被他的话气笑了,秦溪抽起电棍用力甩在了他的头上,眉骨狂涌的血流进睫毛睁不开眼。
“即使我们杀了你也是正当防卫,更何况这是病毒横行的末日。你想要强奸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法律呢,真是头可笑的贱种。”
张羌一想到他们进屋的言语,越想越暴躁,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膝盖用力顶向阿森的脸。
一顿拳打脚踢下,他的五官已经血肉模糊,鼻梁移位,下巴脱臼,呼吸道几乎被血糊住。
这位壮汉全身至少有五六处骨折,彻底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
他的眼神终于被恐惧填满,死亡的预感已然逼近,现在的自己和那些曾经被他虐杀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秦溪一脚踩在他的手指,用力的碾在玻璃碎片上,听着他痛苦的哀嚎。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电棍顶在他的眼前,阿森双眼望向那一片血红滤镜中的影子,拼命的点头。
“你从哪里来”
“监…学校,我是……校工!”
秦溪冷笑着,脚上不断发力,他的一根手指彻底被玻璃切下了一整块肉。
这个阿森让她想起了一个恶魔,临死前也是这样企图撒谎骗过自己。
“撒……慌”
十指连心的疼痛让这位接近一米九的壮汉几乎疼晕了过去,但是求生欲逼着他清醒。
“啊啊啊啊……监狱,是监狱!”
秦溪满意的松开了脚,抬头看了眼对面。
——咻
一根钢管猛地从身后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整个身体瞬间被切断了大脑神经,软瘫着倒去。
阿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