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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那是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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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锦衣卫在召集人手,说明有同僚遇上强敌,急需救援。

萧武道一见信号,立刻将电光神行步催到极致,化作一道电光直奔烟花升起之处。

***

金陵城,皇宫深处的大罗殿里。

景泰帝夏元奇正在殿中暴怒大喝,吼声震得梁柱隐隐回响。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竟让这么多逆贼大摇大摆进了金陵,在朕眼皮底下**放火?”

“你们一个个都瞎了吗?聋了吗?”

“平时个个吹嘘自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说你们的情报网天下无双。”

“还说没人能逃过你们的监视,说你们就是朕的眼睛、朕的耳朵。”

“现在呢?这就是你们给朕的答案?”

“要是朕的眼睛瞎了、耳朵聋了,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吗?”

“废物!全是废物!!”

轰——!

一股骇人的气势从景泰帝身上爆发,席卷整座大罗殿。

锦衣卫指挥使夏云轩、东厂厂公曹万淳,连同几名官员全都跪伏在地。

几个文官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陛下息怒,是臣等无能,请陛下保重龙体!”

夏云轩与曹万淳等人齐声请罪,低声劝慰。

“息怒?叫朕如何息怒!”

景泰帝猛地起身,抓起一叠纸片狠狠摔在几人头上。

这些纸片都是暗卫报上来的急讯,每一张记着一桩乱事——有官员遇刺、坊市被投毒、世家遭灭门、天牢被劫、囚犯逃脱……

单看一两件不算什么,可今夜竟是几百起同时发生,混乱蔓延全城。

眼下已统计出百姓死者超过三千,伤者数不胜数。

号称天下第一城的金陵,竟被逆贼如此践踏,掀起这般大乱。

这事一旦传开,他这皇帝的脸面往哪儿搁?

如何向金陵百姓交代?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天子威严扫地,稍有不慎,只怕会激起各地民怨,叛军纷起。

北燕和南梁这些敌国,说不定会觉得大周国力不行了,趁**过来。

要是真闹到那一步,里头乱、外头打,大周恐怕连江山都难保。

今晚这一出,简直是在动摇国家的根基了。

“这群该杀的逆贼,一次次搞阴谋诡计,真是死一万遍都不够!”

景泰帝一巴掌拍下去,竟在旁边丹炉上按出个几寸深的掌印。

气势轰然爆发,像狂风巨浪,仿佛虎啸龙吟。

“陛下息怒,臣已让南北镇抚司所有锦衣卫满城抓捕逆贼,想来不用多久,就能把他们全都剿灭。”

锦衣卫指挥使夏云轩上前行礼。

“陛下,奴才也派了东厂高手在全城搜捕逆贼,奴才敢保证,绝不会放一个逆贼活着离开金陵。”

东厂厂公曹万淳也赶紧表忠心。

听两人这么说,景泰帝脸色才缓和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问夏云轩:“城里官员死伤多少?名单有了吗?”

夏云轩立刻递上一份名单,恭敬道:“逆贼动手突然,我们起初有些措手不及,但后面反应及时,派了不少高手去救人。”

“除了最开始被杀的几位官员,后面大多都救下来了。”

“还有几位官员被救后,甚至不顾危险亲自赶到现场,带着捕快衙役抓逆贼、救百姓。”

“里头最拼命的要数京兆府府尹杜如海,臣十分佩服。”

景泰帝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眼中微微一闪,却没露声色。

名单上写了许多名字,有些被朱笔划掉,表示已死。

这份名单有点意思——死掉的官员里,一大半都是首辅李文博那边的人。

景泰帝当然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

估计是锦衣卫救人时,把李文博一系的官员排在了最后,才弄成这样。

但景泰帝也没法因此责怪夏云轩。

毕竟锦衣卫确实救下了不少官员,并没有阴奉阳违。

而**的是那些逆贼,跟锦衣卫无关。

只能说那些官员运气不好,死得太快,没撑到被救的时候。

这是天意,人力难改。

“像杜如海这样的官,才配当我大周的栋梁啊。”

景泰帝合上名单,感叹道:“若我大周朝臣民齐心,小小叛贼又何足为惧?”

“陛下圣明。”夏云轩与曹万淳齐声应和。

景泰帝忽而语气一沉,问道:“这次作乱的主谋查出来了吗?是不是鬼帝?他如今藏在何处?”

锦衣卫曾从天巧星柳无霜口中审出,鬼帝七杀噬魂早已潜伏金陵多年。这些年来,叛党在城中的种种行动,皆由鬼帝在背后指使。

景泰帝想揪出此人,已非一日两日。然而锦衣卫、六扇门与东厂查了许久,竟未得半分线索。

夏云轩回禀:“陛下,鬼帝尚未现身。至今出现的皆是死士与叛众,还有许多江湖高手被蛊毒所控,充作死士。领头的几名宗师,也都是邪派江湖人,并非叛党核心,想来是受利益驱使而来。真正的叛党高手,仍藏于暗处,伺机而动。”

“还没找到?锦衣卫是做什么的?”景泰帝眉头一皱,面露怒色。

“微臣无能。”夏云轩低头请罪。

“先别急着认罪。”景泰帝下令,“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出幕后主使。擒贼先擒王,唯有解决此人,方能彻底平息乱局。叛党此次袭击毫无征兆,必是谋划已久。看来他们为今夜之乱准备多时,定有后招。鬼帝这颗钉子必须拔除,否则朕难以安枕。”

“陛下英明,微臣也是如此认为。”夏云轩恭敬答道,“叛党潜伏金陵日久,所图绝不止扰乱城池这般简单。微臣断定,他们的最终目标,必是陛下。”

“冲朕来的?果然胆大包天。”景泰帝冷然一笑,“若他们有胆来,朕正好愁寻不着其踪迹。朕便坐在大罗宫等候,只要他们敢现身,正好一网打尽!”

夏云轩面露忧色:“叛党蓄谋已久,陛下不可不防。为保圣驾周全,不如移驾通天阁暂避?”

通天阁乃是皇室天人老祖清修之地,可谓天下至安之所。若有天人老祖庇护,纵使叛党倾巢而出,也未必能伤及景泰帝。

“不必!”景泰帝断然回绝。

景泰帝一摆手,斩钉截铁道:“朕乃大周天子,岂会怕那些逆贼?”

“若躲去通天阁,岂不让天下人笑话,说朕怕了他们?天子的威严何在?”

“再说,为这点没影的事打扰老祖闭关,也不值得。”

没有什么比天人老祖闭关更重要,就算皇权更替也一样。

厂公曹万淳上前表忠心:“陛下放心,真有逆贼敢来,奴才必以六十年精纯童子功护驾,绝不让他们伤到陛下。”

景泰帝捋须大笑:“曹公公的忠心,朕明白。”

“有你与云轩护卫,朕还有什么好怕?”

“微臣(奴才)谢陛下信任!”

夏云轩与曹万淳连忙躬身。

轰!轰!轰!

就在这时,大罗宫外传来几声巨响。

景泰帝、夏云轩、曹万淳修为深厚,一听便知声响来自宫内不同方位。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景泰帝脸色顿时一沉。

门外一名禁军士兵慌张跑进,跪禀:“陛下,不好了!芷兰宫、飞云殿、揽月殿走水了,火势太大,已控制不住。”

“走水?宫内怎会走水?火势怎会蔓延这么快?”

夏云轩身形一动,瞬移至殿外,跃上屋顶望去。

只见远处火海冲天,浓烟滚滚,已席卷四周。

夏云轩一看火势与起火位置,心里顿时明了,立即回殿禀报:“陛下,这不是失火,是有人故意**。”

“只有人为**,火势才会如此迅猛。”

“若臣所料不错,逆贼已潜入皇宫了。”

“好大的胆子,真敢来啊。”

景泰帝一掌拍碎茶桌,勃然大怒。

方才还在说逆贼可能来袭,没想到转眼就到。

“陛下,逆贼已现,为保安全,还是先去通天阁暂避吧。”

夏云轩再次劝道。

“不必,朕就坐在这儿。”

景泰帝一挥手,对士兵威严下令:“传朕旨意,命禁军速去救火,同时搜捕逆贼踪迹。”

“但凡发现形迹可疑者,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再调两万禁军,封锁大罗宫四门。”

“朕倒要看看,那些逆贼是不是真能在天罗地网之下,取走朕的首级!”

“是!末将遵旨!”

传令兵领命后,迅速退下传令。

景泰帝安然坐在大罗宫内,闭目凝神,稳如泰山,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仿佛逆贼要行刺的并非是他这位天子。

不得不说,景泰帝的**气度确实沉凝。

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鹿奔于侧而眼不稍移。

即便天地倾覆,他亦**!

夏云轩与曹万淳见景泰帝心意已决,对视一眼,随即一左一右护在景泰帝身旁。

两人全神贯注,留意着大罗殿外的所有动静。

任何风吹草动,皆逃不过他们的觉察。

但凡有威胁到景泰帝之人,必会被他们即刻斩杀。

景泰帝的旨意下达后,宫中禁军立即行动。

两万精锐迅速包围大罗殿,将殿宇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任何人靠近大罗殿,皆会被扣押,即便是皇子皇妃也不例外。

若有妄动,甚至可能当场毙命。

其余禁军则在宫中展开搜查,追寻逆贼踪迹,不放过任何偏僻角落。

一时间,皇宫内外人心惶惶,太监宫女皆不安宁。

……

金陵城内,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中。

外面杀声四起,混乱不堪,府内却平静无波。

此处正是永安王府。

永安王夏元昊是当今皇帝夏元奇的亲弟,乃当朝炙手可热的亲王。

在世人眼中,永安王不爱权术,不涉朝政,只喜**雪月。

平日除了听曲赏乐,最爱便是待在府中作画。

永安王画技已臻化境,在天机才子榜上位列第三。

他所绘的仕女图,人物栩栩如生,仿佛能自画中走出。

天下爱画之人多渴望求得他一幅仕女图而不可得,其画作早已价值连城。

然而少有人知,这位看似只爱吟风弄月的永安王,实则野心勃勃,一心谋图大位。

为达目的,他暗中训练死士,结交武将,并在朝中安插耳目心腹。

只为有朝一日,能**景泰帝,取而代之。

永安王府大殿内,夏元昊身着金甲,手持长剑,闭目**。

一片寂静中,脚步声响起,一名中年文士快步走入,向永安王行礼道:

“王爷,宫中传来消息,陛下遇刺。”

听到这话,永安王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掠过一丝冷光。

此刻,他目**杂,交织着激动、欣喜、紧张、痛惜与遗憾。

但这些情绪只一闪便被他压了下去,转眼只剩下不容动摇的决绝。

“时机到了,总算等到这一天。”

“四位先生,一切就托付给你们了。”

永安王话音落下,左右阴影里缓缓走出四人。

左边两人,一个身穿金衣,手执蛇杖;另一个穿着银衣,握着铁拐。

两人面色阴沉,嘴唇薄利,眼角细长,容貌几乎一模一样。

若萧武道在此,定能认出——

这正是江湖上名号响亮的金银二老。

他们出自苗疆五毒教,是教中元老,乃同胞兄弟,自幼一同习武,心意相通。

84:数十年来形影不离,不曾分开一日。两人皆无妻小,彼此相依为命。

十多年前,他们**五毒教主,叛教而出,闯荡江湖,短短数年犯下多桩灭门血案,引来正道与朝廷联手**。

后来某日,二人忽然从江湖消失,再无音讯。

有人说他们已被正道高手斩杀,也有人传是被锦衣卫或六扇门擒获。

谁也没想到,他们早已被永安王招揽麾下,成为暗中得力的助手。

除金银二老外,永安王右侧还立着两位高手。

一人全身裹在黑袍里,不见面目;另一人须发皆如血色,身穿血衣,气息凌厉逼人。

此人正是邪血宗宗主——血无生。

四位高手现身,同时向永安王微微欠身,拱手道:“愿为王爷效力。”

“多谢四位先生!”永安王抱拳回礼。

这四人皆是高手,即便身为王爷,他也礼数周到。

随后,永安王起身走向殿外。

此刻王府内外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针落。

只见大殿外的院中,人影密密麻麻,站满各处——

不仅殿前小院,后院、偏院、花园乃至所有房内,皆立满身影,足有数千之众。

人人身披铠甲,面戴铁具,手持长枪,腰悬佩剑,浑身散发着铁血杀气。

这些都是永安王暗中训练的死士。

永安王一身铠甲走出,数千死士齐刷刷单膝跪地,恭敬听令。

动作整齐,看得出平日训练有素。

永安王抽出腰间长剑,面对眼前死士,高声说道:

“七年了,这七年我与诸位互不相识。”

“但诸位的忠心,我从未怀疑。”

“今夜大事若成,各位都是从龙功臣,封侯拜将,荣华富贵享不完。”

“若败——我必死在诸位之前!”

“诸位可愿为我开路?”

“愿为王爷效死!!!”

“愿为王爷效死!!!”

“愿为王爷效死!!!”

数千人齐声呼喊,震天动地。

“好,起事!”

永安王挥剑下令,发出了这大逆不道的一令。

死士们冲出王府。永安王身穿金甲,骑着汗血宝马冲在最前,直朝皇宫奔去。

王府离皇宫只隔两条街,转眼已到宫门前。

街上百姓、锦衣卫、六扇门捕快还没回过神来,大军已压到宫外。

“怎么回事?”

“哪来这么多兵?”

“是四象军团吗?”

“不像啊,好像是从永安王府出来的……”

“王府里怎会有这么多兵?至少五千人吧?”

“我看不止,得有八千!”

“他们往皇宫去了——难道永安王要……”

有锦衣卫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惊出冷汗。

其他捕快、东厂番子也纷纷变色。

谁都不傻,这阵势冲向宫门,目的再明显不过。

“完了,要出大事了……”

“金陵要变天,大周也要变了!”

“怎么办?快回去禀报大人!”

锦衣卫、捕快、番子全都赶回报信。

这可是谋反啊。

谁能想到,一向才名远扬、只爱**雪月、不问朝政的永安王,竟会暗中养了数千死士,在皇帝眼皮底下悄然练兵,一丝风声不漏。

想想就叫人胆寒。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宫门外,禁军守卫厉声喝问。

眼见永安王领着数千士兵黑压压地冲来,一名百夫长立刻大喊:“快关宫门!摆拒马桩,挡住叛军!”

噗嗤——

他话还没说完,一柄利刃已刺穿他的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

百夫长低头看着胸前的刀,口中鲜血涌出,费力地转过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宫门守将,他的上司,对他有提拔之恩,一手将他带到今天的位置。

百夫长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恩人会对他下手。

“为……为什么……”

他拼尽最后力气,嘶声问道。

宫门守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别怨我,我也不愿如此,只是天命难违。”

“安心走吧。”

说完,他猛地抽回刀,百夫长顿时气绝倒地。

守将随即举刀高喊:“开宫门!”

两名士兵迅速推开宫门,放任永安王的大军长驱直入。等叛军全部进宫,守将又下令紧闭宫门。

宫门一关,外面的锦衣卫、六扇门、东厂番子以及四象军团士兵便无法进宫救驾。

永安王谋划多年,岂止养了这几千死士。

他早已暗中勾结武将,安插文官,朝廷上下遍布他的眼线。

而最关键的一步,正是这入宫之门。

那位宫门守将早已投靠永安王,潜伏数年,等的就是今日。

一进皇宫,永安王便带兵直扑大罗殿。

沿途禁军阻拦,皆被斩杀。

不仅如此,禁军中也有永安王的内应。

整整五支千人队当场倒戈,帮着永安王对付往日的同袍。

原本就混乱的宫内,此刻如同炸开了锅,彻底失控。

禁军与叛军混战成一团,你砍我杀,尸横遍地。

…………

同一时间,锦衣卫、六扇门和四象军团也都收到了消息。

某条街上,萧武道刚解决掉几名邪派高手。

正要喘口气,远空忽然炸开一枚锦衣卫的烟火信号——看方向,正是北镇抚司。

萧武道不得不赶去。

“还没完没了?”

望着那枚烟火,他有些疲惫。

这一晚上,他不知斩了多少死士与江湖败类。

那些人武功**,根本接不住他一招。

但蝼蚁杀多了,也会觉得厌倦。

萧武道这一整晚就没停过,几乎把金陵城跑了个遍。洪镇南、雷霸那几个千户早就累得够呛,内力都快见底了。至于那些实力稍弱的先天境百户,更是瘫得像条狗一样。

也就萧武道身怀满级九阳神功,内力源源不绝,恢复又快,到现在还精神十足。

“萧大人,北镇抚司紧急召集,恐怕是出大事了。”千户雷霸喘着大气,走到萧武道身后说道。

“该不会是北镇抚司被人打了吧?”有个百户忍不住猜道。

“胡说什么呢?”雷霸瞪了他一眼,“谁有那个胆子强攻北镇抚司?不要命了吗?”

萧武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到底什么事,回去一看便知。”

说完,他纵身一跃,如一道电光般疾射而出,眨眼已在百米之外。

“萧千户到底是萧千户,到这会儿还劲头十足,真是没法比。”雷霸摇摇头,叹了口气,也提起轻功跟了上去。只是他速度慢了许多,连平时一半都不到。

不是他不想快,实在是快不动了。这一夜像遛狗似的来回奔波,是个人都顶不住。也只有萧武道这样的怪胎,还能面不改色。

其他几个百户更不用说,速度慢得跟爬似的,没跑几步就停下了。他们的先天真元几乎耗光,一个个瘫在屋顶上大口喘气。

“咱们还是别勉强了,”一个百户喘着说道,“让千户大人先回去吧。就我们现在这样,回去也帮不上忙,反倒添乱。”

“说得对,不如先运功恢复内力。不然别说回北镇抚司,半路遇上那些乱贼,怕是命都要丢。”

几个百户互相看看,苦笑摇头,干脆围坐一团,运功调息起来。

……

刺啦一声,电光掠影。

萧武道率先回到北镇抚司,直奔千户中堂去见袁雄。

果然,他是第一个赶回来的。

“三哥,出什么事了?”萧武道开口就问。

袁雄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道:“皇宫出事了。永安王起兵谋反,已经杀进宫里去了。”

“永安王?就是那位常去勾栏听曲的永安王?”

因着同样的喜好,萧武道对永安王有所耳闻。在万花楼里也曾打过几次照面。

实在难以想象,那位满身书卷气、温文尔雅、总是面带和煦笑容的永安王,竟会谋反。

“正是他。本座也没料到,永安王竟会走到这一步。他可是皇上同母所生的亲弟弟啊。”

袁雄摇头轻叹,神色间满是痛惜。

天家向来少亲情。历朝历代,皇权争斗、父子相残、手足互戮之事并不少见。但亲眼目睹这般情景,仍不免令人感慨。

萧武道的心境却与袁雄不同。他显得十分平静。

谋反便谋反吧,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篡位夺权也算寻常,并不稀奇。

反正反的不是他自己。

若有机会,萧武道倒也想尝尝当皇帝的滋味。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怎能长久屈居人下?若有可能,谁不愿坐上那至尊之位?

心里虽这么想,萧武道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正色对袁雄道:“眼下最要紧的,该是前去救驾吧。”

“不错。”

袁雄点头:“如今宫门已被封锁,大军无法进入,唯有高手可凭轻功翻越宫墙。但墙头有永安王布置的叛军,一旦发现有人强闯,便格杀勿论。先天高手根本进不去,至少需得宗师境界方可一试。”

“本座召你们回来,正是要带你们入宫救驾。陛下此刻生死未卜,正是我锦衣卫匡扶社稷、擒贼护主之时。”

萧武道摇头,无奈一笑:“三哥,这回你恐怕料错了。锦衣卫里除我之外,其他几位千户,只怕都派不上用场了。”

话音刚落,便见几道身影狼狈赶来,正是雷霸、洪镇南等千户。

只见众人面色苍白,呼吸急促,冷汗淋漓,一看便是真元内力消耗过度的模样。

此刻锦衣卫诸位千户,战力已不足五成,仅能勉强自保,未必躲得过宫墙之上的万箭齐发。

要知道,永安王谋反,用的必是那专破护体罡气的“破气轻羽箭”。万箭齐发之下,即便是宗师高手,也要被射成刺猬。

若雷霸等人尚在巅峰状态,或许还有机会闯过宫墙防线。但眼下这般模样,是绝无可能了。

袁雄一看就明白了,皱眉道:“我总算知道他们为何派这么多人在金陵城捣乱了,就是想让我们东奔西跑,耗光内力,最后没力气进宫救皇上。”

萧武道点头说:“恐怕六扇门、东厂和四象军团的高手,现在也和咱们锦衣卫差不多。”

“可他们是前朝余孽,永安王是永安王,难道这两边竟联手了?”

袁雄语气一转,脸色沉了下来:“但这说不通啊,就算永安王真想**,也不该和前朝余孽勾结。”

“要是和前朝余孽联手,就算他**成了,皇室的老祖们也绝不会认他,更别说让他当皇帝。”

大周皇族内部争斗,历来都有。

但自家争皇位,终究是家里的事。

不管谁赢,只要身上流着大周皇族的血,就有资格登基,皇族的老祖通常不会插手。

可勾结前朝余孽,那就完全不同了。

前朝余孽一心要**大周,复兴旧朝,是大周百年的死敌。

和敌人勾结祸乱自家江山,皇室老祖绝对容不下。

就算永安王最后赢了,也会被老祖斩杀,从族谱里除名,变成皇族的耻辱,遗臭万年。

某种意义上,从永安王决定和前朝余孽勾结的那一刻起,他的**就已经碎了。

他这辈子,再也当不成皇帝。

“眼下这些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恐怕只有永安王自己知道。”

萧武道对袁雄说:“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去救皇上。”

“拖得越久,对咱们越不利。”

袁雄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85:“武道,你跟我进宫。”

“其他人就留在北镇抚司吧。”

袁雄看着累垮了的雷霸等人,无奈下令。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在萧武道脑中响起:

“叮,宿主触发任务:擒王救驾。”

“检测到永安王夏元昊起兵谋反,已杀入皇宫,请宿主捉拿永安王夏元昊,生死不论。”

“任务奖励:满级排云掌。”

等了一整夜,系统总算来任务了。

这一晚上系统安静无声,萧武道还以为它失灵了。

关掉系统界面,萧武道和袁雄走出千户所中堂。

两人脚尖一点,同时飞身而起,轻轻落在屋顶上。

随即施展轻功,一前一后朝皇宫方向赶去。

袁雄身法高明,每次闪动便是七八丈远,一息之间就能腾挪五六次。

萧武道身形如电,紧跟着袁雄往前赶。

袁雄侧头看他,叹道:“武道,你这轻功可真厉害,都快赶上三哥我了。”

萧武道笑笑:“三哥说笑了。”

其实他此刻展现的,远不是最快的速度。单是电光神行步全力施展,就比袁雄快上许多,更别说还有风神腿未用。若是两者并用,只怕一眨眼,袁雄连他的影子都瞧不见。

咻!咻!咻!

正疾行间,夜空中突然传来几声锐响。

几支羽箭破风而来,直射两人要害。

箭速极快,才听见声音,已到面前。

这仍是破气轻羽箭,但箭上附着的真元浑厚凌厉,绝非寻常士兵所能射出——放箭之人,必是宗师。

“当心!”

袁雄一掌拍出,将数箭震碎。

萧武道凌空翻身,避开箭势,同时右手双指一探,拈住其中一支,反手掷回。

那箭去势更疾,远处一名黑衣蒙面人中箭倒地,未落地面,已气绝身亡。

两人落地时,四周黑影闪动,三名黑衣蒙面人已围了上来。

观其气息身法,皆是宗师。

加上刚才射杀的那人,便是四位宗师。

袁雄与萧武道面色如常,似乎早料到会遇袭。

“交给你一个,成吗?”袁雄问。

萧武道淡然道:“不过土鸡瓦狗,伤不了我。三哥先走,我随后便到。”

“好,你小心。”

袁雄话音一落,人已穿出包围,瞬移至七八丈外,朝皇宫方向掠去。

那三名黑衣人并未阻拦,任他离去——他们清楚,三人合力也留不住袁雄,能困住萧武道已是不易。

“好了,只剩我们了。”

萧武道看向三人,冷冷一笑:

“说吧,想怎么死?”

“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嚣张!”

一名老者怒喝出声,嗓音沙哑,显然年岁已高。

“当心,他是萧武道,地榜排名第四,已达宗师巅峰。单打独斗,我们无人能敌。”

第二人急忙提醒,声音清亮,竟是名女子。

“哼,管他是谁?今夜撞上我们,便是他的死期。”

最后一人语调森寒,只是嗓音略显粗哑。

“一起动手,杀了他,替天损星**!”

三人交换眼神,同时朝萧武道扑去,出手皆是杀招。

那老者纵身跃起,双臂展开如大鹏展翅,随即运劲一拳轰出,直冲萧武道心口。

拳风刚猛,仿佛能摧破一切,伴随阵阵梵音,竟是佛门武功。

一道浑厚的真气拳影破空袭来,气势惊人。

那女子扬手挥出一团黑雾,腥臭扑鼻,显然含有剧毒。

功力稍弱者,哪怕只吸入一丝,也会头晕目眩,七窍流血而亡。

最后一人身影一晃,竟凭空消失不见。

此人修习的是隐匿与幻术,能将身形融于四周环境,肉眼难以察觉。

他潜伏在暗处,只为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

“区区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面对三人合围,萧武道连眼睛都未抬一下。

心念微动,雪饮刀自行出鞘,落入他手中。

锵然一声刀鸣,一道三十米长的巨大刀气已凌空斩落。

老者击出的拳影未能撑过半息,便被刀气轻易击溃。

刀气压顶而下,顷刻将那老者劈成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此时,女子释放的毒雾已笼罩住萧武道。

藏身暗处的阴冷**以为时机已到,骤然发动致命一击。

一道刀光刺破黑雾,直袭萧武道后心要害。

就在他自以为得手之际,一抹刀光却骤然掠过他的眼前。

随后,这**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的头颅已离颈飞起,身躯仍依着惯性前冲数步,最终无力倒地。

临死前最后所见,是萧武道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区区毒雾,又怎能伤到萧武道?

他身负九阳神功护体,百毒不侵,这雾气还不如烈酒来得够劲。

仅存的那名女子落在屋顶,死死盯着前方翻涌的黑雾,期盼同伴能得胜而归。

倏然间,一道黑影从雾中掠出,瞬息已至女子身后。

女子双眼圆睁,眼底尽是惊骇与恐惧。

她算错了——来的并非同伴,而是萧武道。

萧武道手腕轻转,挥刀甩去刃上血珠与冰屑,随即缓缓收刀入鞘。

“能死在傲寒六诀下,是你们的福气。”

冰冷的话音落下,萧武道身影一闪,已出现在七八丈外。

紧接着,那名女子的脖颈上绽开一道血线,头颅缓缓滑落。

至此,三名宗师,尽数毙命。

“他们究竟从哪儿找来这么多高手?这四人明显未受蛊毒控制,难道鬼帝那边又调来了新人?”

萧武道一边疾行,一边心中思量。

方才所斩的四位宗师,神智清醒,并非如白俊臣那般中蛊。

听他们彼此称呼,显然不是被掳的江湖武人,而是本就属于那一方的强者。

这四人皆是天罡堂主。

但四位宗师并非寻常势力,岂能随意调遣?

据萧武道所知,在金陵主持一切的是六大尊者中的鬼帝七杀噬魂。

他手下应有六位天罡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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