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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雾锁西南·薪火初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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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慕容晚晴与南宫烨于京城周旋于赏梅宴暗涌、林府毒案,并加紧追查慈云观与“影巫”线索的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西南边陲,十万大山深处的云溪寨,却笼罩在一股不同寻常的静谧与隐忧之中。

竹楼之上,阿衡凭栏而立,目光投向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晚晴姐姐和那位冷面王爷(虽然现在她知道是定北王了,但还是习惯私下这么称呼)离开已有些时日。他们带着部分破解了奥秘的“赤月珏”和他的祝福安然返京,而他与师父木清远(后面拜木清远为师)则悄然回到了寨子,继续守护这片祖地,以及那尊蕴藏着另一半秘密与风险的“赤月珏”本体。

寨中生活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采药、织锦、祭祀、教导孩童……但阿衡的心神,这几日却总是莫名地不宁。并非因为外敌或寨务,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与那尊“赤月珏”隐隐相连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遥远的地方被触动,引动了这边沉寂的力量产生共鸣,而这共鸣,带来的是不安,而非祥和。

更让他忧心的是宝儿。那个聪慧灵秀的孩子,虽然人已随父母回京,但阿衡与他之间因“赤月珏”和救治而建立的某种微妙联系似乎并未完全切断。这几日,他打坐时,偶尔会“看到”一些破碎模糊的画面——扭曲的纹路(有些像古祭坛上的符号,又有些不同)、弥漫的雾气、还有宝儿蹙着眉头、小手无意识划动的样子……那孩子,似乎也在被某种东西困扰着,甚至可能……在无意识地回应着这边的异动?

“师父,”阿衡走进木清远研读古籍、推演阵法的静室,脸上带着忧色,“我的心神依旧不宁,‘赤月珏’近几日虽无异常光华外泄,但我总觉得……它内部那股沉寂的力量,似乎更加‘凝实’了,不像沉睡,倒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而且,我好像还能隐约感觉到宝儿那边有些不安。”

木清远从一堆泛黄的兽皮卷和竹简中抬起头,这位睿智沉静的大巫医,此刻眉宇间也染着深深的思虑。他示意阿衡坐下,缓声道:“你的感应,或许并非错觉。‘赤月双珏’本为一体,即便相隔千里,气机仍有牵连。京城那边,晚晴与定北王正在追查的旧案,很可能触及了与‘赤月珏’、甚至与我族古老历史相关的隐秘。那边的‘因’,可能会扰动这边的‘果’。”

他指向桌上摊开的一卷最为古老、以特殊药水处理后才能显现部分字迹的兽皮,上面绘制的正是云溪寨后山禁地中那座古老祭坛的完整阵法图,比之前他们研究的更加复杂深邃,旁边还有密密麻麻、难以完全辨认的古老注解。

“为师这几日潜心研读先祖遗留的秘卷,结合晚晴他们带来的信息,对这阵法与‘赤月珏’的关系,有了新的推测。”木清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此阵,并非简单的祭祀或封印之阵。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转换器’与‘稳定器’。它将某种天地间或特定血脉中游离的、古老而强大的‘灵’力,通过‘赤月珏’这个核心枢纽,进行转化、疏导,或者……封存、压制。”

阿衡凝神细听,心中震动。

“先祖记载中提到的‘影巫之乱’、‘灵纹失控’、‘血脉枯竭’,很可能都与这力量的失衡或滥用有关。”木清远指着阵法图中几个关键节点,“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这些纹路与宝儿当初无意识画出的图案,以及晚晴所描述的、她母亲那幅墨兰图上的诡异纹路,在‘神韵’上,有隐约的相似之处。它们可能同源,都属于那种古老‘灵’力体系的表达符号。”

“师父是说,‘影巫’,还有可能在京城活动、用毒隐秘害人的势力,他们掌握的毒术、控心之术,甚至那种慢性毒杀的手法,都可能源自对这种古老‘灵’力或其衍生力量的扭曲运用?”阿衡豁然开朗,又感到一阵寒意。

“极有可能。”木清远点头,“‘赤月珏’作为枢纽,若完整且被正确引导,或许是平衡甚至净化这股力量的关键。但若落入心怀叵测、或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人手中,就可能变成放大扭曲、制造灾难的凶器。当年‘影巫’分支为何叛出,或许就是沉迷于力量的控制与掠夺,背离了先祖‘沟通自然、调和共生’的本意。”

他叹了口气:“晚晴母亲的遭遇,那幅含有隐秘‘灵纹’的画,可能便是很早以前,这股扭曲力量向外渗透、进行某种‘标记’或‘试验’的触角。而柳姨娘、孙道人、玄尘道长、乃至慈云观,可能都是这条黑暗脉络上不同层级的执行者或节点。”

阿衡听得心惊肉跳:“那宝儿他……他的感应,还有他画出的图案……”

“宝儿那孩子,身负特殊血脉,又曾近距离接触过‘赤月珏’的力量,甚至可能因晚晴孕期的影响,天生对这类‘灵’力敏感。”木清远分析道,“京城那边,晚晴他们追查越深,触动相关线索越多,宝儿可能就越能模糊地感知到那些散逸的、或与之共鸣的‘灵’力碎片,无意识地将它们‘描绘’出来。这未必是坏事,或许是一种本能的预警和……指引。”

“指引?”

“对。”木清远目光重新落回阵法图,“宝儿画出的图案,虽然破碎,但结合这幅完整的古阵图,或许能帮助我们找到更关键的控制节点,或者……找到在不移动‘赤月珏’本体的情况下,远程施加影响、加强封印或引导其力量归于稳定的方法。如果我们能在这里稳定住‘赤月珏’,或许也能间接减弱那边可能存在的、被‘赤月珏’另一部分力量或同类力量影响而活跃的威胁。”

阿衡明白了师父的意思。他们不能直接去京城助阵,但可以在这里,利用先祖的智慧和他们手中的“赤月珏”本体,尝试从根源上做些努力,为晚晴姐姐和定北王减轻压力,也为保护宝儿和更多可能被波及的无辜之人。

“师父,我们该怎么做?”阿衡眼神变得坚定。

木清远铺开一张新的白绢,将古阵图的关键部分临摹下来,又在一旁空白处,根据记忆和阿衡的描述,大致勾勒出宝儿曾画过的那些破碎图案。

“我们需先尝试解读这些图案与古阵的对应关系,找出那些可能被岁月掩盖、或因‘影巫’叛离而失传的关键‘灵纹’及其作用。然后,尝试在祭坛上,以特定的仪式、药草、还有你我之血(作为守护者血脉),激活或强化这些节点,看是否能加强阵法的稳定效果,甚至……尝试与遥远的、可能存在的另一部分力量(比如那幅墨兰图,或者京城其他相关物件)建立某种‘净化’或‘安抚’的微弱联系。”

这是一个大胆而充满未知的尝试,但也是他们目前能想到的、最可能提供帮助的办法。

师徒二人不再多言,立刻投入了紧张的研究与推演之中。古老的符号在笔下流淌,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缓慢。竹楼外,十万大山云雾缭绕,寂静深幽,仿佛也在默默注视着这场跨越千里的、为了守护而进行的无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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