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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御前对质,旧事重提(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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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返京,民女本为悬壶济世,偶然得知陛下龙体垂危,医者仁心,不忍坐视,故借‘玄素居士’之名,冒险入宫,欲尽绵薄之力。此心此志,天地可鉴。至于与烨亲王之过往……”

她略作停顿,眸光清亮,坦然地迎上南宫烨深邃的视线,那交汇处流淌着无需言说的信任,也沉淀着她独自走过风雨的清醒。

“六年前,太子大婚之夜,民女——彼时的慕容晚晴,甫一苏醒,便身陷绝境。前有太子府的污蔑陷阱,后有家族姨娘的致命毒计,所谓洞房,实为死地。”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将那段不堪的旧事以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客观姿态剖开,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为求一线生机,民女别无选择。逃离那间被设计的屋子,是当时唯一的生路。混乱之中,民女误入另一处房间,内中之人,正是同样身中虎狼之药的烨亲王。”她看向南宫烨,眼神复杂,却没有半分羞怯或躲闪,“那或许是另一个火坑,但相较于太子那边十死无生的绝局,这里至少……还存在一丝不确定的变数。对一个身处悬崖边缘、毫无倚仗的女子而言,抓住任何一点可能活下去的机会,都是本能,亦是绝境下最无奈也最理智的选择。”

她微微吸了口气,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夜刺骨的寒意与搏命的心跳。

“事后,民女取走些许银钱,以及王爷随身玉佩。”她直言不讳,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坦荡的孤勇,“银钱,是为了在接下来的逃亡与隐匿中能够活下去,民女不知明日是否还有命在,需为生存计。玉佩……”她顿了顿,“则是民女在那场无妄之灾中,所能握住的、唯一可能指向真相的凭证,亦是未来若有万一,或许能用来自保或澄清的资本。此举无关贪慕虚荣,更非处心积虑,仅仅是一个骤然跌落深渊、必须独自面对所有恶意的女子,在仓促间为自己争取的最基本生存筹码。”

她的叙述没有哀戚,只有冷静的复盘,却比任何哭诉都更有力量。她将一个“贪财卑鄙”的形象,彻底还原成了一个在生死关头竭力自救的求生者。

“此后,民女凭借医术与些许机缘,易容化名,苟存于世,与过往一刀两断。直至后来与王爷江湖重逢,彼时王爷并不知‘玄素’即‘晚晴’,民女亦从未以旧事相挟。我们相识相知,乃至后来种种,皆发乎本心,源于情愫,无关算计,更与太子殿下早无瓜葛。”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太子殿下所谓‘早有预谋’、‘横刀夺爱’,实属荒谬。当日弃民女于死地、毁婚约于前的是谁?今日又以陈旧婚约束缚、污蔑民女与救驾功臣于后的,又是谁?殿下以此等颠倒黑白之词,攻讦舍生忘死救陛下于毒手的亲王,岂止是污蔑?简直是寒尽天下忠臣良将之心!”

她的话语逻辑严密,层层递进。先将自己置于绝对的受害者与求生者立场,解释当年行为的合理性与被迫性;再明确切割与太子的旧关系(婚约在其“死亡”时已实质终结);最后将矛头直指太子动机——非为旧情,实为打击政敌,其心可诛。

“你……你巧舌如簧!”太子面红耳赤,气血上涌,指着慕容晚晴的手都在颤抖,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只能重复道,“你就是慕容晚晴!你假死欺君!你与南宫烨早有勾结!你们……”

他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人伦利器”,在对方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生存实录”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反向凸显了他当年的无情与此刻的卑劣。

“太子殿下,”一直沉默的南宫烨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威压,瞬间让太子的叫嚣戛然而止。他缓缓起身,走下御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他走到慕容晚晴身侧,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如寒星,扫过太子,扫过群臣,最终看向太后。

“父皇昏迷,太子不思侍疾,不查元凶,反倒在此朝堂之上,颠倒黑白,构陷救驾功臣,污蔑监国亲王,更将六年前一桩本就疑点重重、令皇家蒙羞的旧事翻出,大肆宣扬。”南宫烨的声音冰冷而平稳,却蕴含着滔天的怒意与失望,“此举,是为不孝!是为不悌!是为不仁!更是不智!”

他猛地提高声音,字字铿锵:“至于太子所言,本王与慕容姑娘之事。本王亦可对天起誓,相识之初,本王确不知她过往身份。但即便知道,那又如何?”

他转身,直面所有朝臣,掷地有声:“六年前,太子妃慕容氏已‘死’,婚约自然解除。慕容姑娘劫后余生,已是自由之身。本王与她,两情相悦,何错之有?难道只因为她曾与太子有过一纸婚约,即便那婚约早已因她的‘死亡’而终结,她此生便不能再嫁,只能为你太子守节?这是哪朝的律法?哪家的道理?!”

他这一步,直接跳出了太子设置的“人伦”陷阱,从法理和情理上根本否定了太子指控的基础——慕容晚晴早已不是太子妃,甚至从法律和社会意义上,“慕容晚晴”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独立的个体,与太子的婚约早已成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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