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暗影现踪,守护之战(上)(1/2)
暗门缝隙后的恶意如有实质,冰冷黏腻,带着一种与洞内圣洁晶莹格格不入的腐朽与剧毒的气息。那不仅仅是杀意,更像是潜伏在阴影里窥视宝物的毒蛇,终于等到了猎物最松懈的瞬间。
“保护阿衡和宝儿!”木清远低吼一声,与那名尚能战斗的影卫迅速挡在阿衡、宝儿以及正在紧急处理南宫烨伤势的慕容晚晴身前,面朝暗门方向,兵器在手,内力暗提。韩冲则与南宫烨并肩而立,堵在了暗门与祭坛之间。
南宫烨左臂外侧的灼伤触目惊心,皮肉焦黑卷曲,边缘泛着不正常的赤红,甚至能看到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红芒在皮肉下钻动——那是赤月珏逸散的暴烈阳炎之力,极具侵蚀性。剧痛如潮水般阵阵袭来,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虚空一抓,之前掷出杀敌、此刻斜插在远处巨蜥尸体上的短剑竟嗡鸣一声,倒飞而回,被他稳稳握在掌心。剑身沾染的污血已被晶洞力场净化,重新泛起森冷寒光。
他侧头,对正飞快清理伤口、涂抹药膏的慕容晚晴低声道:“无碍,先顾大局。”
慕容晚晴抿紧嘴唇,手下动作更快。她先以金针封住伤口周围穴道,阻止那丝暴烈阳炎之力继续侵入经脉,又以空间灵泉调配的极品寒玉膏厚厚敷上,清凉药力与灼热能量激烈对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别动用这条手臂的内力,否则阳毒攻心,神仙难救。给我十息。”
十息,在高手对决中,足以决定生死。
暗门缝隙后,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像是某种多足毒虫在爬行。
“呵呵呵……老婆子就猜,能惊动‘圣物’,引动‘钥匙’的,除了‘守月’家的小子,还能有谁?”一个苍老、嘶哑,如同破风箱般难听,却又带着诡异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后传来,说的是官话,却夹杂着浓重的南疆深山土音。“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堂堂大晟朝的烨王殿下,竟也成了这穷山恶水的孤魂野鬼。还有这位……”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仔细打量,“能在毒人洞破了老婆子‘千蛛引’的小丫头,果然是你。”
话音落下,暗门被一只枯瘦如鹰爪、指甲乌黑的手掌缓缓推开。一道佝偻的身影,拄着一根弯弯曲曲、顶端嵌着个狰狞骷髅头的乌木杖,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来人是个老妪,身披一件色彩斑斓、却污秽不堪的百衲衣,头发稀疏花白,胡乱挽成一个髻,插着几根不知名兽骨和色彩艳丽的毒羽。她脸上皱纹深刻如同刀劈斧凿,一双三角眼却闪烁着淬毒般的精光,嘴角咧开,露出稀疏发黑的牙齿,笑容阴森可怖。正是曾在毒人洞布下剧毒陷阱、后被慕容晚晴破去“千蛛引”的南疆用毒高手——毒仙姥!
她身后跟着三人。两人作南疆武士打扮,面目黝黑精悍,眼神凶戾,手中持着弯刀和一种带钩的奇门兵器,气息阴冷。最后一人,却让木清远和慕容晚晴瞳孔骤然收缩——那竟是之前被木清远下令废去手脚、逐出云溪寨的那个药庐学徒!此刻他手脚似乎经过了某种邪恶的治疗,包裹着厚厚的、不断渗出黑绿色粘液的绷带,动作僵硬却充满恨意,手中拿着一把淬毒的吹箭筒,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住木清远和慕容晚晴。
“黑巫教的走狗,还有你这欺师灭祖的孽障!”木清远咬牙道,目光主要锁定了毒仙姥。
“欺师灭祖?”那学徒尖声怪笑,声音因为痛苦和仇恨而扭曲,“是你们先抛弃了我!毒仙姥给了我新生和力量!木清远,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毒仙姥咯咯怪笑,声音刺耳:“小崽子说得对。老婆子那‘千蛛引’养了十年,竟被你个小丫头片子给破了,正好用你们的血肉魂魄,来补补老婆子的损失。”她贪婪的目光扫过悬浮的赤月珏,又在阿衡和那具祭司晶骸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到南宫烨受伤的手臂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更深的贪婪。“哦?竟被圣物的阳炎之力所伤?看来你们已经忍不住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真是天助我也!这伤口的阳毒,可是上好的补品!”
她显然将南宫烨的伤误认为是强行触动赤月珏所致,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与垂涎。“烨王殿下,若你肯乖乖献上这条手臂让老婆子取毒,或许可以让你死得舒服点。至于你这小丫头……”她三角眼斜睨慕容晚晴,“毒人洞的账,老婆子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把你制成毒奴,日夜受万毒噬心之苦!”
此言一出,南宫烨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酝酿起比隐龙潭底更幽暗的风暴。他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短剑缓缓抬起,剑尖遥指毒仙姥。一股凛冽如实质的杀气,混合着铁血战场所淬炼出的威严,瞬间席卷开来,竟将对方带来的阴邪毒气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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