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将计就计，假丹钓蠢鱼（1/2）

曹炳仁府邸内的低气压持续了数日，直到一个看似偶然的机会降临。

这日，他安插在靖王府别院外围的一个眼线，终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们花重金买通了一个在别院厨房帮工多年的老仆的远房侄子。据那侄子说，他舅舅前几日醉酒后吹嘘，曾偶然听到世子身边两位管事在廊下低声交谈，提及“玉容丹”的什么“辅料”，好像是从西边来的什么“石乳”，还说什么“离了此物，丹药便失其灵动”。

“石乳？西边来的？”曹炳仁如获至宝，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贪婪的光芒，“快！去查！西边来的，叫‘石乳’的药材！把所有相关的，都给我找来！”

与此同时，在黑水镇，冥月看着“风部”送来的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曹炳仁眼线的活动，以及那个“远房侄子”的信息。她唇角微扬，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那个“远房侄子”，自然是“暗夜”安排的人。而所谓的“石乳”，不过是她随手写下，用来混淆视听、且确实存在的一种普通矿物药材，性寒，略有清热之效，与美容养颜八竿子打不着。

“鱼儿闻到饵料的味道了。”冥月对陈掌柜道，“通知楚世子，可以放‘货’出去了。”

很快，在靖王府有意无意的“疏忽”下，一份看似机密、实则漏洞百出的“玉容焕彩丹简化版丹方”的抄录本，通过那个被买通的“远房侄子”之手，几经周转，终于“千辛万苦”地送到了曹炳仁的案头。

丹方上罗列了十几种药材，其中就包括被重点标注的“西山石乳三钱”。其他的药材，也都是些名贵但并非绝迹的品种，只是配比显得颇为古怪。

曹炳仁捧着这张轻飘飘的纸，如同捧着绝世珍宝，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快！快请供奉们来！按此方，立刻试制！”

几位供奉药师拿到丹方，仔细研读后，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大人……这方子，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啊。”为首的老药师迟疑道，“这‘西山石乳’性寒，与方中几位温补药材药性相冲，按此比例，恐怕……”

“恐怕什么？”曹炳仁不耐烦地打断，“你们之前不是一直抱怨没有方向吗？现在方向有了，又在这里瞻前顾后！说不定这正是那‘玉容丹’的精妙之处！别废话，赶紧去试！”

主子发话，供奉们不敢再多言，只得硬着头皮，按照丹方开始采购药材，着手炼制。过程自然是磕磕绊绊，失败多次。每次失败，曹炳仁都认为是火候或者操作问题，不断催促，投入了大量的金银。

数日后，在耗费了堪比等重黄金的药材后，他们终于勉强炼制出几颗色泽暗沉、香气刺鼻的丹药。

“大人，成……成了！”供奉捧着丹药，语气却没什么底气。

曹炳仁却大喜过望，也顾不上品相不佳，立刻让自己的一个小妾试用。那小妾不敢违逆，战战兢兢地用了几日。

结果，非但没有变得肤若凝脂，脸上反而起了些细小的红疹，肌肤也变得有些干燥发痒。

“没用的东西！定是你们炼制不得法！”曹炳仁气得将那几颗废丹砸在供奉身上，却依旧固执地认为是手下人蠢笨，未能参透丹方玄机，继续命令他们钻研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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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别院，楚瑜听着属下汇报曹炳仁那边的鸡飞狗跳，忍不住抚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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