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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骗走了我的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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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林砚没有放弃。

这就够了。

足够他相信,这个人,值得他分享所有的真实——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

值得他,牵着手,一起走向雪山的最高处。

走向……他们共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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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像一张柔软的网,将林砚拖入温暖而暧昧的深海。

最先出现的是触感——肌肤相贴的温热,手掌抚过脊背的轻柔,呼吸交织的湿热。他在梦里睁开眼,看见凌寒近在咫尺的脸。雪豹族灰白色的绒毛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睛半阖着,里面盛满了某种林砚从未见过的、深沉而柔软的情绪。

他们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被子滑落至腰间。凌寒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林砚能感觉到凌寒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透过相贴的胸膛传递过来,与他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

然后是一个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深入而缠绵的吻。凌寒的唇有些凉,但舌尖是温热的,带着雪豹族特有的、清爽的气息。林砚在梦里没有抗拒,反而伸手环住了凌寒的脖颈,手指陷入那层柔软的灰白色绒毛。

画面在这里暧昧地晃动、模糊,像水面被投入石子后的涟漪。

紧接着,场景切换。

是一间阳光充沛的客厅。落地窗外能看到雪山——但不是梅里雪山那种巍峨险峻,而是更温和、更适合居住的山脉。林砚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那是个很小很小的幼崽,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毛茸茸的,毛色是奇特的银灰与灰白相间,耳朵是狼族的尖耳形状,但尖端有雪豹族特有的黑色簇毛。小家伙正用小小的爪子抓着他的手指,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凌寒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奶瓶。他穿着居家的毛衣,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坐到林砚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地喂奶。

“他今天乖吗?”凌寒问,声音是梦里那种特有的、温暖到不真实的质感。

“很乖。”林砚听见自己说,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幼崽的脑袋。

小家伙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左眼是琥珀色的竖瞳,右眼是冰蓝色的圆瞳。

异色瞳。

林砚愣住了。两个雄性兽人怎么可能有孩子?这不符合生物学常识,这是……

梦。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梦境,他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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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现实瞬间包裹了他。

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视觉,而是触感——他被人紧紧抱着。不是梦里那种暧昧的拥抱,而是更实用、更温暖的拥抱。他的后背紧贴着某个温暖的胸膛,一条手臂横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握着他冰凉的手,十指相扣。

温暖。令人安心的温暖。

林砚的意识慢慢从梦境抽离,回到现实。他发现自己还在冰洞里,还在睡袋里,但睡袋是敞开的,有人从后面抱着他,用体温温暖着他。

是凌寒。

他能感觉到凌寒平稳的呼吸拂过他后颈的绒毛,能感觉到凌寒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只握着他的手——掌心温暖,指节分明。

还有……凌寒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像某种令人安心的节拍。

林砚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太过突然。

他记得昨晚自己睡下时,凌寒是坐在洞口守夜的。什么时候……

“你醒了?”

凌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沙哑,带着刚醒的困倦。

林砚感觉到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松开了。凌寒坐起身,动作有些僵硬——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肌肉肯定都麻了。

冰洞里只有头灯幽蓝的光线。林砚转过头,看见凌寒正在活动肩膀和手臂,灰白色的绒毛在低温下微微立起。雪豹族的脸上没有梦里的温柔笑意,只有疲惫和一丝……不好意思?

“抱歉。”凌寒先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昨晚你体温降得太厉害,一直在发抖。我试了所有方法——加热贴、热饮、摩擦生热——都没用。最后只能……”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林砚:“抱着你,用体温维持你的核心温度。这是……雪豹族在极端环境下常用的方法。”

解释得很专业,很冷静,但林砚注意到凌寒的耳朵尖在微微发红——雪豹族的耳朵虽然圆,但害羞时尖端也会泛红。

“谢谢。”林砚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两件冲锋衣——一件是他的深灰色,一件是凌寒的灰白色。“我……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凌寒摇头,然后补充,“而且,互相取暖在登山中是正常的生存技巧。你不用……觉得尴尬。”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不自然。

空气安静下来。冰洞外,暴风雪的呼啸声已经减弱,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头灯的光线在冰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林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被凌寒握了一夜的手,此刻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他又想起那个梦,脸不受控制地发热。

梦里的拥抱,和现实的拥抱,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那个……”林砚清了清嗓子,“暴风雪停了吗?”

“快停了。”凌寒看向洞口,“天亮了。我们可以出去看看。”

他站起身,动作依然有些僵硬,但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敏捷。林砚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身体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冷,但不再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凌寒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和温热的水:“先补充能量。等会儿我出去探路,你在这里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林砚说。

凌寒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你的体力……”

“恢复了。”林砚打断他,“而且,我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风险。”

这句话说得很坚定。凌寒愣了愣,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

“好。”他点头,“那我们一起去。”

吃完简单的早餐,两人整理装备。凌寒检查了卫星电话和GPS,报告了位置和状况——胡导在那边焦急地询问了一夜,听到他们安全才松了口气。

“今天天气会好转。”凌寒看着天气预报,“但我们要做决定——继续向上,还是下撤。”

他看向林砚:“你的身体状况,还能继续吗?”

林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呼吸还是费力,但比昨天好一些;四肢有些酸痛,但还能活动;最重要的是,心里那股想要继续的冲动,比任何不适都强烈。

但他也知道,不能逞强。

“我想继续。”林砚说,“但如果中途我感觉不行,我会告诉你。到时候……我们就下撤。”

这是一个成熟的决定。凌寒点点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赞许。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但我们调整计划——今天只到海拔五千二百米的C1营地,在那里休整一夜。如果状态好,明天冲顶。如果不行,就从C1下撤。”

“好。”

走出冰洞时,天已经亮了。暴风雪后的梅里雪山展现出惊人的美——天空是那种高原特有的、清澈到极致的蓝,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远处的卡瓦格博峰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像个沉默的巨人。

空气依然寒冷,但风小了,能见度极佳。

凌寒重新系好连接两人的绳索,然后转身看着林砚。

“跟紧我。”他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但这次,不是为了照顾你。”

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林砚,很认真:“是为了……我们一起。”

林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点头:“嗯。一起。”

他们开始向上攀登。这一次,林砚调整了心态——不再试图跟上凌寒天生的雪地天赋,而是专注于自己的节奏。凌寒也调整了速度,始终保持在林砚前方,但距离近到一回头就能看见彼此的眼睛。

路依然难走。冰坡,裂缝,陡峭的岩壁。但经过昨晚的生死考验,这些困难似乎不再那么可怕。

中途休息时,凌寒拿出相机,拍了一张两人的合影。背景是梅里雪山连绵的峰峦,前景是两个穿着冲锋衣的少年——一个银灰色,一个灰白色,肩并肩站在一起。

“留个纪念。”凌寒说,“无论最后到不到顶,这段路,我们是一起走的。”

林砚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凌寒的嘴角微微扬起,冰蓝色的眼睛里有光;他自己则看着镜头,眼神坚定。

他突然想起夏晓送的那两件冲锋衣——情侣款。

而现在,他们穿着情侣款的冲锋衣,站在雪山上,肩并肩。

这算什么呢?

林砚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在这个海拔五千米的地方,在这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他不想再逃避那个问题。

“凌寒。”他开口。

“嗯?”

“等这次回去……”林砚顿了顿,耳朵尖在寒风中立得笔直,“我有话想跟你说。”

凌寒转过头看他。冰蓝色的眼睛在雪地反射的阳光下,清澈得像高山湖泊。

“巧了。”凌寒说,声音很轻,“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等待已久的期待。

“那说好了。”林砚说,“等回去,找个地方,好好说。”

“嗯。”凌寒点头,“说好了。”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为了帮助,而是为了……约定。

林砚握住那只手。掌心相贴,温度传递,像昨晚在冰洞里那样,像梦里在床上的那样,像……他们应该有的那样。

“走吧。”凌寒说,“C1营地就在前面了。”

“走。”

两人继续向上。阳光洒在雪地上,洒在他们身上,洒在他们交握后又松开的手上。

前方还有很长的路,很高的山,很冷的雪。

但没关系。

因为这一次,他们是真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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