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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同的异族雄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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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喧嚣忽然逼近,脚步声沉重而有力,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格鲁姆知道,是父亲回来了。他下意识地往兽皮毯里缩了缩,生怕父亲看出自己的胆怯。

父亲莫克扛着一头滴血的雷犀走进来,巨大的猎物几乎遮住了他的身影。莫克是铁牙氏族最勇猛的战士之一,身高近三米,肌肉虬结,如同铁塔般壮硕。他的肤色是深橄榄绿,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左脸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额头延伸到下巴,那是与一头成年巨熊搏斗时留下的印记,让他原本就狰狞的狮面更添了几分凶悍。他将还在抽搐的雷犀扔在火塘边,猎物的鲜血顺着地面流淌,在岩石上汇成一滩暗红。

莫克摘下头盔,露出棱角分明的狮面,他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扫过岩洞,最终落在了格鲁姆身上。他盯着儿子藏在身后的双手看了很久,久到格鲁姆的心跳越来越快,以为会迎来一顿严厉的斥责,甚至是耳光——在铁牙氏族,怯懦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过。

格鲁姆的手心沁出了冷汗,他能感受到父亲严厉的目光,那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身上。他想把手拿出来,想告诉父亲自己不怕血月试炼,可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明天跟着巫医去采药。”父亲最终只是扯下雷犀的角扔给他,犀牛角坚硬而沉重,落在格鲁姆怀里,差点把他压垮。莫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用这个帮族里的老人磨些保暖的护符。”

格鲁姆愣住了,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他以为父亲会强迫他参加血月试炼,会骂他是胆小鬼,可父亲的决定,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卡娅也皱起了眉头:“父亲,他是铁牙氏族的雄性,必须参加血月试炼,这是规矩。”

莫克看了卡娅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规矩是死的,兽人是活的。不是每个兽人都要成为冲锋陷阵的战士,氏族需要勇猛的猎手,也需要能治愈伤痛的医者,需要能分辨草药的智者。”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格鲁姆身上,“如果他不想战斗,那就不必强迫。但我希望你记住,格鲁姆,无论选择哪条路,都要做到极致。医者的责任,不亚于战士的荣耀。”

格鲁姆用力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他紧紧抱着犀牛角,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和血腥味,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父亲是在保护他,也是在尊重他的选择。

那天晚上,格鲁姆躺在兽皮毯上,辗转反侧。洞外的战歌还在继续,鼓声震耳欲聋,可他的心里却异常平静。他看着岩壁上的壁画,看着那些英雄的身影,突然明白了父亲的话——强大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用獠牙和利爪。祖母用草药治愈族人,是一种强大;父亲用力量守护氏族,是一种强大;而他,或许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成为对氏族有用的人。

天刚蒙蒙亮,格鲁姆就背着犀牛角,找到了氏族的巫医老哈克。老哈克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兽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却异常明亮,他的手臂上也刻着血誓图腾,只是颜色已经变得很浅。他是氏族里最受尊敬的人之一,不仅懂草药,还能与先祖沟通——据说在他年轻的时候,曾独自一人闯入死亡沼泽,带回了能治愈瘟疫的“生命之花”,拯救了半个氏族。更重要的是,他活了近百年,对迷雾森林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哪片区域是食草兽的活动范围,哪片林地栖息着食肉魔兽,甚至每棵古树的年龄,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想跟着我学采药?”老哈克看着面前的小兽人,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他的獠牙已经有些松动,说话时带着轻微的漏风,“很多幼崽都觉得采药是女人和老人做的事,你不怕被其他兽人嘲笑吗?”

格鲁姆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怕。祖母说过,能帮助别人的事,都是光荣的事。”

老哈克满意地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犀牛角,放在鼻尖闻了闻:“好小子,有你祖母的风范。雷犀牛角是上好的药材,不仅能保暖,还能驱散瘴气。今天我带你去迷雾森林的外围区域,那里的草药相对安全,也足够氏族过冬用。记住,迷雾森林里规矩森严,每种魔兽都有自己的领地边界,咱们只在‘无主之地’采药,绝不越界——这是先祖传下来的生存法则,也是对自然的敬畏。”

格鲁姆用力攥紧了小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能听出老哈克话里的郑重,也暗暗记下了“不越界”三个字。

迷雾森林终年云雾缭绕,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瘴气。高大的古树遮天蔽日,树枝交错纵横,像一只只巨大的手掌,仿佛要将进入森林的人牢牢抓住。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老哈克带着格鲁姆走的路线很平缓,沿途都是低矮的灌木和常见的草药,偶尔能看到几只兔子、松鼠之类的小动物跑过,并没有什么危险。

“看这里,”老哈克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一丛长在腐木旁的紫色植物,“这是紫心草,叶片背面有细细的绒毛,花心是深紫色的,能止血止痛,是战场上最常用的草药。采摘的时候要注意,它的根须很脆,只能用骨刀轻轻挖,不能用力扯,不然就破坏药效了。”

格鲁姆蹲下身,学着老哈克的样子,从腰间掏出那把小小的狼牙匕首,小心翼翼地拨开紫心草周围的落叶和泥土。匕首的刃口很锋利,轻轻一挑,就将带着泥土的根须挖了出来。他仔细看了看,根须洁白,没有断裂,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小小的成就感。

“不错不错,有天赋。”老哈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看那边,那是凝血花,花瓣像血一样红,能加速伤口愈合,不过它旁边常伴着毒蝇草,你看,就是那种叶子边缘有锯齿、会分泌黏液的,可别碰它,沾上了会腐蚀皮肤。”

格鲁姆牢记着老哈克的话,一边走一边辨认着路边的草药,时不时弯腰采摘,将采到的草药小心翼翼地放进背上的兽皮袋里。他学得很快,不到半天时间,就认识了紫心草、凝血花、清风藤、安神草等十几种草药,还掌握了它们的生长习性和采摘技巧。老哈克会时不时指着路边的标记——一块刻着划痕的石头、一棵歪脖子古树、一丛罕见的苔藓,告诉格鲁姆:“这是黑纹豹的领地边界,过了这棵歪脖子树,就不能再往前走了。”“那片岩石区是毒蜥的地盘,它们的毒液能致命,咱们绕着走。”

格鲁姆听得格外认真,他发现老哈克对森林的了解真的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甚至能通过风向、草木的长势判断出附近是否有魔兽活动。“巫医爷爷,您怎么知道这么多呀?”格鲁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老哈克笑了笑,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我活了快一百年,大半辈子都在和这片森林打交道。年轻时我也犯过傻,越界闯进过一头黑熊的领地,差点丢了性命。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森林里的每一条规矩都藏着生存的智慧,敬畏边界,就是敬畏生命。”

就在两人采摘了大半袋草药,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幼兽的啼哭,又带着几分痛苦,断断续续的,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格鲁姆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巫医爷爷,您听到了吗?好像有小动物受伤了。”

老哈克也皱起了眉头,他凝神听了片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声音……像是黑纹豹的幼崽。但奇怪,黑纹豹的领地在西边的岩石区,这里离它们的边界还有半里地,怎么会有幼崽跑到这里来?”

“会不会是迷路了?”格鲁姆问道,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独自走出岩洞时,也是吓得大哭,是祖母找到了他,把他抱回了家。

老哈克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他知道黑纹豹的习性,它们护崽心切,性情凶猛,一旦发现有人靠近幼崽,必然会拼死攻击。可那呜咽声实在太过凄惨,让他无法置之不理。“走,咱们去看看,但一定要小心,只远远观察,绝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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