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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魔行三案,戏虐人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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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十天,昔日互助友爱的村民,为了争夺一点食物和水,彻底撕破了脸皮,互相残杀。曾经的淳朴善良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和恶意。村落里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清衍步入村中时,只剩下最后一名鹿族兽人。他早已饿得奄奄一息,眼神麻木得像死灰。“你们的信仰,看似坚不可摧,实则不堪一击;你们的善良,不过是顺境中的点缀,一旦陷入绝境,便会轰然崩塌。”清衍低语着转身离去,灵水村自此沦为荒冢,再无生机。

三案:铁石劫义,正义成殇

《荒原异闻录·卷十二》记载:铁石城是荒原上的军事重镇,以熊族兽人为主。城主铁熊性情刚正,执法严明,斩杀过无数作恶的魔邪和掠夺者,被族民尊称为“正义之盾”,深受爱戴。

清衍听说了铁熊的事迹后,对这个“正义之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想看看,所谓的正义,在绝对的恶面前,是否真的能坚守到底。

他化作一名遭魔邪追杀的旅人,逃到了铁石城。铁熊怜其遭遇,将他收留城中。清衍刻意亲近,时常与铁熊谈及“正义之道,当护弱小”,表现出对魔邪的深恶痛绝,渐渐成了铁熊最信任的谋士。

他暗中用魔气驱使黑风林的魔邪,屡次袭击城外的村落,又算准时机让铁熊“及时”驰援,救民于水火。铁熊的声望越来越高,对清衍也愈发信任。

一年后,清衍策划了一场大规模的魔邪围城。数万魔邪悍不畏死,疯狂攻城,铁石城渐渐支撑不住,陷入了绝境。

就在铁熊快要绝望的时候,清衍“挺身而出”,对他说:“想要击退魔邪,并非没有办法。只需用城中老弱病残的血祭祀神明,便能换取破敌的神力。”

铁熊勃然大怒:“荒谬至极!他们都是无辜的族民,我身为城主,岂能为了胜利而残害同胞?”

“无辜?”清衍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生死关头,无辜二字能值什么?你口口声声要守护铁石城、守护万千族民,就该明白,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这才是真正的大义。若因你的妇人之仁导致城破人亡,那才是最大的不义。”

魔邪的攻势越来越猛,城中断粮多日,族民伤亡惨重,渐渐有人心生异心,纷纷劝铁熊听从清衍的建议。铁熊看着城下疯狂的魔邪,望着城中哀嚎的族民,再看看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弱,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咬碎银牙,点头应诺。

他亲手斩杀了城中的老弱病残,以血“祭神”——可这不过是清衍的谎言。

清衍看着铁熊沾满鲜血的双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突然解除了对魔邪的控制,让他们更加疯狂地攻城。“你竟敢欺骗我!”铁熊目眦欲裂,怒吼着挥拳朝清衍砸去。

“欺骗你又如何?”清衍侧身避开,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戏虐,“你口口声声坚守正义,如今却亲手沾染了无辜者的鲜血,与那些你痛恨的魔邪相比,又有什么区别?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在绝对的力量和绝望面前,不堪一击。”

铁熊望着满城血光、亡故的族民,再看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心神彻底崩溃。他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凄厉无比,随即举刀自刎。

清衍立于城头,看着铁石城被魔邪攻破,族民惨遭屠戮,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他的魔行远未停止,且愈发猖獗地直指佛门。

清衍深知佛门对他恨之入骨,便专挑佛门分寺、修行道场下手。他毁佛像、焚佛经,将那些自诩慈悲的僧人困于幻境,让他们在信仰崩塌的痛苦中自我毁灭。佛门数次派遣高僧围剿,可清衍的魔气已愈发深厚,且心智狡诈远超寻常魔邪,围剿的僧人要么被他残忍杀害,要么被他戏虐至疯癫,竟无一人能伤他分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玄空,自放走清衍那日起,便承受了佛门最严酷的惩罚。

他被押入灵山地牢,戴上了嵌有佛纹的玄铁锁链,锁链深入皮肉,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佛法之力顺着锁链不断侵蚀他的经脉,让他时刻承受着神魂撕裂的酷刑。佛门本欲将他就地正法,可玄空佛性深厚,周身佛光即便在酷刑之下依旧未曾消散,几位佛门长老商议后,认为他尚有圆满佛性的可能,便暂且留他性命,将他囚于地牢,以铁链缚身,日日受佛法淬炼之苦。

地牢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玄空却依旧每日诵经不辍。起初,他每念及清衍的所作所为,便心如刀割,诵经声中难免带着悲悯与痛苦。可随着时间推移,佛门高层认为他的“人性羁绊”是修行圆满的最大障碍,便以秘术干预,渐渐抹去了他关于清衍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少年,玄空身上的玄铁锁链被取下。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对佛法的纯粹执着,曾经的人性在日复一日的修行与秘术干预下渐渐淡去。他的佛性愈发深厚,周身佛光圣洁而威严,已然触碰到了大佛的境界。

这一日,灵山诸佛齐聚大雄宝殿,佛贯贯主亲自下令:“玄空,今有魔邪清衍,作恶多端,残害生灵,毁我佛门道场,罪不容诛。汝已近佛境,唯余最后一劫——斩除此魔,断绝最后尘缘,便可圆满成佛。”

玄空躬身领命,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弟子遵法旨。”

他周身佛光暴涨,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黑风林的方向飞去。此刻的他,心中已无师徒情谊,无悲悯牵挂,唯有斩魔除邪的执念。

而黑风林深处,清衍正坐在魔气缭绕的石台上,指尖把玩着一缕黑色魔气。他感应到那道熟悉却又陌生的佛光,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终于来了吗,师父?”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当年你不忍杀我,如今却要亲手斩我……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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