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为惩罚的恩赐（2/2）
白烈很快拿来了仆人该穿的衣服——一件灰色的粗布长袍，质地粗糙，没有任何装饰，和林澈之前穿的玄色长袍简直是天壤之别。
“换上。”白烈把衣服扔给林澈，语气依旧不善，“记住你的身份，以后做事小心点，要是敢怠慢陛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谢白烈大人。”林澈接过衣服，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衣服的粗糙而不满。
对他来说，只要能待在敖凛身边，别说穿粗布衣服，就算是光着身子干活，他也心甘情愿！
林澈很快换好了衣服，灰色的粗布长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精致的眉眼和纯净的气质。他走出房间，看到敖凛正站在走廊上等着他，连忙快步走过去，恭敬地低下头：“敖凛，我换好了。”
敖凛的目光扫过他，墨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说道：“走吧，跟本尊去议事殿。”
“是。”林澈乖巧地应道，跟在敖凛身后，心里充满了期待。
议事殿里，已经有几位黑龙族的长老和官员在等候。他们看到敖凛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粗布长袍、银白色长发的少年，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纷纷议论起来。
“那是谁？陛下身边怎么跟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看他的穿着，像是个仆人？可陛下从未有过贴身仆人的习惯啊。”
“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眼睛也是白色的，好奇怪的模样，不是我们黑龙族的兽人吧？”
林澈能感觉到周围探究的目光，却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有些窃喜。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敖凛的仆人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敖凛身边了！
敖凛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径直走到龙椅上坐下，语气冰冷：“开始议事。”
议事开始后，林澈乖巧地站在龙椅旁边，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敖凛。他看着敖凛认真批阅奏报的样子，看着他和长老们讨论族内事务时的威严，看着他指尖敲击案几的动作，心里的喜爱和痴迷越来越浓。
期间，敖凛抬了抬手，林澈立刻会意，连忙拿起案几上的茶杯，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敖凛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议事。
林澈的心脏却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互动而狂跳不止，指尖甚至有些发麻。这是他第一次为敖凛做事！这种感觉，比他收藏任何一个龙兽人手办都要满足！
议事进行到一半，一位长老提到了边境的防御问题，敖凛皱了皱眉，放下茶杯，说道：“白烈，你稍后带一队兽人，去西方边境巡查一番，加强防御，防止雪狼族再次越界。”
“是！属下遵命！”白烈连忙应道。
敖凛又看向林澈，语气平淡：“你也跟着去。”
林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我也去？”
“怎么？你不愿意？”敖凛的眼神瞬间变冷，带着一丝警告。
“不！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林澈连忙摇头，激动地说道，“我只是没想到，我也能跟着去执行任务。”
他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跟着敖凛最信任的白烈去边境巡查，既能为敖凛做事，又能见识到兽人世界的边境风光，简直是一举两得！
敖凛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一般的仆人听到要去危险的边境，都会害怕，可这少年却一脸兴奋，仿佛去的不是边境，而是什么好地方。
难道他真的这么想赎罪？还是说，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敖凛的心里多了一丝警惕，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道：“到了边境，一切听从白烈的安排，不准擅自行动。若是敢添乱，本尊饶不了你。”
“是！我一定听话，绝不添乱！”林澈连忙保证，白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议事结束后，白烈去准备队伍，林澈则跟在敖凛身后，回到了寝宫。
“去把本尊的盔甲拿来。”敖凛坐在椅子上，语气平淡。
“是！”林澈连忙应道，快步走向敖凛的盔甲室。
盔甲室里，摆放着一套黑色的龙鳞盔甲，盔甲上镶嵌着暗金色的龙纹，散发着淡淡的龙气，看起来威武而沉重。林澈看着这套盔甲，心里充满了敬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将盔甲搬起来。
可他毕竟是人类形态，力气不大，盔甲又异常沉重，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胸甲抱起来，脚步踉跄地走向敖凛。
“小心点，别摔了。”敖凛看着他笨拙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我会小心的！”林澈咬着牙，努力稳住身体，将胸甲放在敖凛面前的地上。
他又转身去搬肩甲、头盔、护腿，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灰色的粗布长袍也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显得有些狼狈。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为敖凛准备盔甲，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意义。
敖凛看着他满头大汗、却依旧一脸兴奋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浓了。他能感觉到林澈的疲惫，却看不到丝毫的抱怨和不满，反而像是在做一件无比开心的事情。
这个白龙，到底在想什么？
敖凛站起身，开始穿戴盔甲。林澈连忙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为他系上盔甲的系带，整理好肩甲的位置。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敖凛的肌肤，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肌肉，心脏就会狂跳不止，脸颊也会泛起红晕。
敖凛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和微凉的触感，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一丝羞涩和兴奋的气息。他皱了皱眉，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帮忙。
穿戴好盔甲后，敖凛周身的威严气息更盛，黑色的龙鳞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衬得他像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林澈看着他的样子，眼睛都看直了，白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和崇拜。太帅了！简直比他想象中任何龙兽人战神的形象都要帅！
“走吧。”敖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林澈连忙回过神，跟上敖凛的脚步，心里的期待越来越强烈。
边境之行，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危险的任务，对林澈来说，却是一场名为“惩罚”的恩赐。他不仅能跟在敖凛身边，还能见识到兽人世界的战斗和风光，甚至可能有机会用自己的能力为敖凛做点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缚灵链，又抬头看了看敖凛挺拔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让好感度涨得更快，让敖凛早日真正接纳他！
而他不知道的是，边境等待着他们的，不仅仅是雪狼族的威胁，还有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而他的“生命定身”能力，也将在这场危机中，第一次真正发挥作用。
白烈已经带着一队黑龙族兽人在宫殿门口等候，看到敖凛和林澈走来，立刻迎了上去：“陛下，队伍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敖凛点点头，翻身上了一匹黑色的龙马兽。龙马兽体型高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头上长着一对弯曲的龙角，看起来神骏非凡。
“你跟在后面。”敖凛对着林澈说道，语气平淡。
“是！”林澈连忙应道，虽然不能和敖凛同乘一匹龙马兽，有些小小的失落，但能跟在他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
队伍出发了，黑色的龙马兽蹄声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声响。林澈跟在队伍中间，看着前方敖凛的背影，感受着风里带来的草原气息和龙气，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敖凛的身上，从他挺拔的背影，到他腰间悬挂的龙刃，再到他盔甲上泛着的光泽，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
白烈骑着一匹白虎兽，走在林澈身边，看到他一脸痴迷地看着陛下，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看什么看！好好走路！要是敢掉队，或者给队伍添麻烦，我直接把你扔在草原上喂妖兽！”
“我知道了，白烈大人。”林澈连忙收回目光，乖巧地应道，心里却一点也不害怕。
被扔在草原上喂妖兽？那怎么可能？有敖凛在，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而且，就算真的遇到危险，能被敖凛救下来，也是一种幸福啊！
白烈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气得虎爪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到了边境，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龙仆人，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惩罚！
林澈感受到白烈身上的怒火，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偷偷地笑了。
对他来说，只要能待在敖凛身边，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都是最甜蜜的恩赐。他甚至开始期待，白烈和敖凛能对他更“严厉”一点，能让他更靠近敖凛一点。
队伍越走越远，朝着西方边境的方向前进。草原上的风越来越大，吹起了林澈的银白色长发，也吹起了他心中的无限憧憬。
他不知道边境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赎罪之路”会遇到多少困难。但他知道，只要能待在敖凛身边，只要能看到他、伺候他、甚至被他“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