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伏吟反吟,泪水淋淋(1/2)
袁凡手指越掐越疾,“等到了十月,干支正是癸亥……”
他突然顿住,问道,“白石先生,您的生辰年柱是什么,记得么?”
“我是清同治二年癸亥年生人,生辰年柱是癸亥啊!”齐白石下意识地回答,他突然反应过来,“1938年十月的干支也是癸亥,这……这……”
“没错,这二者相合,在卦理上叫“伏吟”,伏吟反吟,是为大凶!”
袁凡一脸慎重,解释道,“癸亥之时,水势最盛,两个癸亥最强之水伏吟,这就好比原本汹涌的江河,突然又遇上天降暴雨,洪峰叠着洪峰,巨浪打着巨浪,大浪滔天,已成灭顶之势,先生那点先天不足的命木,便如这洪水中一株小树,如何能抵挡?顷刻间便是枝干摧折,连根拔起之局。
所谓“伏吟反吟,泪水淋淋”,伏吟者,重复也,呻吟也,痛哭也,悲伤也,欸!”
说着说着,袁凡也双手一摊,叹了一声。
齐白石听得面目漆黑,如同一截从地里挖出来的乌木,做声不得。
胡宝珠眼眶通红,哽咽着问道,“袁先生,您神通广大,肯定是有法子的嗦?”
袁凡沉吟一阵,“这个嘛,法子不能说没有……”
他抬头看了看天,转而笑了一笑,对齐白石道,“只要白石先生依我之言,行一个“瞒天过海”之计,说不得就能渡此大劫!”
还真有妙法渡劫?
三人一阵狂喜,又听袁凡笑道,“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白石先生要是能安然渡过此劫,将有两重大大的后福!”
“袁先生就说要老头子做么子吧,只要不是杀人放火……”
齐白石噌地站起来,椅子被屁股顶出去五米远,他盯着袁凡,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说到这儿,老头有些迟疑,要是真要他杀人放火,他干不干呢?
好在袁凡没有考验他的底线,轻笑道,“瞒天过海,讲的就是一个瞒字,要您杀人放火做甚?”
齐白石抹了一把,手上湿漉漉的,好险,刻刀没变屠刀!
袁凡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宗就是“瞒天”,那一年,您需足不出户,避见生人,房中窗帘皆需换成厚实黑幔,室内不见天日,如此日夜昏晦,混淆天机!”
“要得!”胡宝珠锐声道。
“第二宗就是“过海”,那一年所作的书画,绝对不可见“七十六岁白石”之类的落款,与人交谈通信,也绝不可谈及“七十六岁”,自七十五到七十七,悄无声息一跃而过!”
“就这么搞!”
齐白石狠狠地一拍大腿,又转头对胡宝珠道,有些犹豫地问道,“要不,我们那一年就不去挂单了?”
“不挂单就不挂单!”胡宝珠一甩辫子,“我们把大门一关,种点菜,巴适得很!”
齐白石连连点头,摸着胡子,眼睛眯缝了起来,似乎在脑补某些画面。
李苦禅突然笑道,“老师,虽然一年不能卦单卖画,可您这又多了一宗防伪的手段,也是好事。”
老头想了想,更高兴了,可不是嘛,他画画儿落款,喜欢写“多少岁白石”,那些个做赝的不知道内情,要是来一幅“七十六岁白石”,得,白忙活了。
那场景,想想就可乐。
袁凡看了李苦禅一眼,这娃难怪着急着绝顶,确实聪明,后世有些古董行的老鸟,这算是一小绝活儿。
他呵呵一笑,“白石先生,不是还有两重后福么,不要听了?”
听啊,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胡宝珠搬了根椅子,坐到齐白石的身边,满脸都是笑意,李苦禅也想凑过来,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屁股挪了几下,终究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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