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窦尔墩送御马(1/2)
“袁先生,我……”
窦而敦脸都痛抽抽了,咧着嘴想说点什么,眼前又是剑光一闪,袁凡往后一退,剑尖上带出一截舌头,舌头一颤一颤,
“啊耶!”袁凡嫌弃地一侧剑锋,吧嗒一声,好像是一块猪肉掉在地上,跟着是“叮”的一声脆响,剑尖一挑,是一根钢针。
针尖发乌,什么人玩什么鸟,这东西肯定不健康。
这窦而敦的路数,鬼气森森,一看就不是华国的功夫,而是倭国的忍术,没到断气之前,袁凡当然不会近身。
果然,哪怕都这样儿了,还在憋着坏水。
袁凡将针挑了起来,再一看窦而敦,这位口中吐血,面色如纸,只怕是差不多了。
袁凡没去管他,先去将自己好好冲刷了一遍,抱着夜壶溜达了半天,味儿味儿的。
料理干净了,他再出去重新买了俩馃子吃了,还把那床单给拾了回来。
那乾隆官窑好歹也是物件儿,要是让老张头捡走,再给淬了,那也可惜了的。
再度回来,袁凡回房翻出来一麻袋,开始料理窦而敦。
眼前这人,从头到脚,怎么看都是华国人,上次在麻线胡同,这位也是一口京片儿,袁凡都没半点疑心。
要不是亲眼见到这厮的忍术,袁凡都难以相信,这是个倭奴。
这窦掌柜身上东西不多,鸡零狗碎的。
一把短剑,一把造型怪异的小铲子,一条带钩爪的绳索,还有一个卷轴。
短剑的剑柄上有个记号,一个圆圈,里头是三叶草。
袁凡蹲在窦而敦跟前想了一阵,想出来个大概,自己可能是受了池鱼之殃。
自己与这窦而敦无冤无仇,大概率是因为自己在鬼市上认出他来了,他才非要跟着上门,准备抽冷子下手灭口。
问题是你灭个毛的口啊,小爷知道你特么跟谁有仇,是被谁从京城追杀到津门?
再说,就算知道了,你们倭奴的事儿,跟小爷毛相干?
剑和铲子什么的,袁凡没有兴趣,踢到一边,抓起那卷轴。
他漫不经心地打开一看,竹叶萧萧,清凉自来。
好吧,还是那幅文与可的《清风高节图》。
“噼啪!”
袁凡有些无聊的扔到一边。
俗话说,事不过三,陈半手的这幅赝品宋画,他却是上了三次手了。
麻线胡同一次,天宝路一次,这儿又是一次。
不对!
袁凡突然一个激灵,这画儿不对!
陈半手的那幅墨竹,也是清气漠漠,节气耿耿,但比起这幅,却是差得远了。
要是说陈半手的墨竹,清气一分,节气一分,这幅墨竹的清气节气,最起码有五分。
在炎炎夏日,有这幅墨竹挂在书房,都不用空调。
袁凡再次捡起卷轴打开,细细看上头的印章,果然,那“乾隆御览之宝”的戳,戳在正中间,一丝一毫都不带偏的。
小心地展开,这幅画的不同之处,更是明显。
一个在满清黑暗中跪着讨生活的匠人,去仿北宋光风霁月的大贤,要真能仿得像了,那才是咄咄怪事!
喜提文与可的名画,袁凡心怀大畅,拍了拍窦而敦,咧嘴一笑。
还是国际友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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