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赵孟頫乞米(1/2)
“我哪知道一月多少钱?”
张伯驹摸摸鼻子,盐业银行三楼压根儿就没往外租,好吧,就是对外出租,他也不定知道租金多少。
“这样吧,都是朋友,就这么点儿钱,就不值当说。”
张伯驹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主意,“第一年的租金算我的,算我入股您那公司,给多少股份合适,您看着办!”
钱涌眼睛一亮,这行!
张伯驹这主意,一来不用他出钱,二来这就不算碰瓷儿,而是真的跟盐业银行有了关联。
张伯驹也不亏,三楼那房空几年了,空着也是空着,多少算是一笔投资。
两人对视,哈哈一笑,击了一下掌。
这时,银行业务人员过来,将一张九万的支票给了李文熙,给袁凡的却是一叠一百元的票子。
袁凡将票子甩了两下,随手往兜里一揣,似乎揣进了一叠王八蛋。
李文熙嘿嘿一笑,起身回了医馆。
事儿办完了,钱涌并没有离开,而是跟人上了三楼,趁热打铁,熟悉地形。
他走路的姿态都有些摇晃,没个七八两喝不成这样,他以后也是有组织的人了,有点儿上头。
张伯驹不紧不慢地带着袁凡出了银行,上了车,往英租界驶去。
“耶稣爱我万不错,因有圣书告诉我。
主耶稣喜爱小孩,世上小孩主喜爱。”
一阵风琴声传来,有个女声带着一群小孩儿唱着歌儿。
汽车的速度更慢了一些,张伯驹有些复杂地向左边看了看。
那是一所英吉利的教会孤儿院。
这条路官名叫威灵顿路,因为这家孤儿院,所以更多人叫它孤儿院路。
袁凡瞟了张伯驹一眼,见他有些郁郁之色,心里大概有些揣度。
张伯驹今年虚岁二十六了,成亲有了七八年,但一直没有子嗣,听到小孩儿唱歌,难免有些想法。
他常年不着家,未必就没有这个原因。
“伯驹兄,天地自有缘法,青山不碍白云飞啊!”袁凡劝慰一句。
张伯驹笑了笑,有些意兴阑珊,“这种事儿,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吧!”
张伯驹颇为有些认命,他本身并不是他爹张镇芳的亲生儿子。
张镇芳子嗣艰难,膝下并无所出,刚好弟弟张锦芳儿女兴旺,便从张锦芳那儿过继了一双儿女,便是张伯驹兄妹。
现在轮到张伯驹了,他又子嗣艰难,所以他感叹不可奈何,安之若命,这是《庄子》的话。
“呵呵,伯驹兄,万物皆出于机,皆入于机,您的缘法,也不远了!”袁凡呵呵一笑,也拿《庄子》回应。
张伯驹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如石。
“砰!”
过了一霎,他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磕车门上,疼得他直咧咧,咝!
“了凡,你说的是特么真的?”
张大少这会儿什么风度都不见了,抓着袁凡的手臂,眼眶发红,低声吼道。
“我说的肯定是特么真的,了凡出品,必属精品。”袁凡看了看车窗外头,回头笑道,“放心吧,是个男丁!”
汽车“嘎吱”刹住,张府到了。
袁凡推开车门,准备下车,腿都出去一条了,第二条却出不去。
张伯驹死死拽住袁凡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问道,“说!啥时候?”
袁凡没想到张伯驹还有这一面,身上的绸布被拽得“嗤嗤”发响,得亏这是瑞蚨祥的布料,宁波红帮裁缝的手艺,不然自己就得光着膀子,来个王佐甩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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