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力量的代价（2/2）

因为他看到，随着他力量的疯狂注入，那混沌核心的“奇点”开始发生了剧变！

它不再仅仅是吞噬，而是像被注入了过载信息的处理器，内部那冰冷无情的收割程序与他那充满了“羁绊”与“自由”意志的力量发生了最根本性的冲突！无数被囚禁的怨念意识仿佛也受到了鼓舞，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击！

咔嚓——！

一声仿佛源自多元宇宙根基的、无形的碎裂声，在所有人的灵魂层面响起！

那庞大的、变幻不定的混沌聚合体，猛地一滞，随即表面出现了无数道巨大的、闪烁着混乱光芒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如同破碎的蛋壳，从中透出毁灭性的光芒！

整个终极玄界，开始崩塌了！

浮空岩岛纷纷瓦解，破碎的世界碎片如同雨点般坠落、湮灭，混沌的虚空剧烈震荡，仿佛整个空间结构都在走向终结。

链式崩溃，开始了！

而林夜，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超凡力量。

他周身所有的光芒彻底熄灭，那反向灌注的能量通道也随之闭合。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软倒在地，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帕南和瑞弗一左一右牢牢扶住。

他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衣物，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沉重和……平凡。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不再有五行雷光闪耀，不再有排山倒海的力量，只有肌肉收缩带来的、属于凡人巅峰的、坚实而有限的力量感。他的基础属性——力量、敏捷、智力、体质，依旧远超常人，这是无数次生死锤炼留下的宝贵财富，但他知道，那移山填海、逆转因果的圣境之力，那诡异莫测的玄术，那带来无限可能的系统……都已彻底离他而去。

他抬起头，看着那正在分崩离析、走向毁灭的混沌核心，看着周围不断崩塌的终极玄界，脸上没有失去力量的沮丧和恐慌，反而露出了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

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怀念。

他失去了近乎神只的力量，付出了终极的代价。

但与此同时，他仿佛听到了，那无数连接在核心之上的、来自多元宇宙各个角落的世界，发出了一声集体性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枷锁，断了。

代价，已然付出。

而新的篇章，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