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镜湖花田的背景(1/2)
光门的暖光如流水般漫过周身,待三人睁开眼时,周遭已不是镜湖岸边的夜色,而是被月光彻底浸透的星野花田。脚下的花茎沾着微凉的露气,星野花的淡香比外界浓郁数倍,花瓣上的星纹流转着莹光,与天际星辰遥相呼应,连空气里都浮动着古老而温润的能量——这里不是现世的花田,而是时光残留的残影秘境。
沈星下意识握紧怀中日记,封面的皮质与花田能量产生共鸣,微微发烫。他抬眼望去,花田无边无际,每一朵星野花的位置都与日记剪影中的纹路精准对应,远处镜湖的轮廓在雾霭中若隐若现,却比现世的湖面更显深邃。“这里是……过去的镜湖花田?”他轻声呢喃,掌心阳印不自觉亮起,与花瓣星纹产生细碎的光感联结。
沈月抬手抚过身旁的花茎,指尖刚触到花瓣,胸口便传来一阵温和的悸动——并非黑斑反噬的刺痛,而是阴印与花田能量的共鸣。她低头看向袖口,残留的黑斑竟泛起淡紫色微光,与花瓣星纹同频闪烁,原本萦绕心头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跨越时空的熟悉感。“黑斑与这片花田,有着很深的羁绊。”她语气笃定,眼中藏着探究与警惕。
陆野紧握着调和铲与星形吊坠,两者同时发烫,吊坠的纹路与花田深处的能量节点形成牵引。他能清晰感觉到,花铲中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木柄的磨损处隐隐浮现与吊坠同源的星纹。“这里藏着守灯人与星野家族的关联。”他目光望向花田深处,那里的雾霭最浓,却有一束淡金色光脉隐隐搏动,似在召唤着他们。
三人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的默契已然交汇。沈星率先迈步,日记的书页轻轻翻动,最后一页的剪影在花田能量映照下愈发清晰;沈月紧随其后,阴印的紫光与黑斑微光交织,护在周身;陆野走在外侧,调和铲与吊坠形成双重警戒,防备着未知的危险。月光将他们的身影叠在花田纹路中,仿佛与这片古老的秘境融为一体。
一、幻境溯源:双星印的初代秘辛
踏入花田百米许,周遭的雾霭渐渐浓稠,星野花的光芒愈发炽盛,竟在三人周身形成半透明的光茧,将彼此暂时隔绝。沈星心头一紧,刚想催动阳印冲破光茧,意识便被一股温和的力量牵引,陷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里的花田正值盛放期,漫野星花如燃着的星火,一位身着星纹长裙的女子立在花田中央,裙摆上的纹路与沈星掌心的阳印一模一样。女子身姿挺拔,眉眼间却藏着化不开的悲伤,手中紧握着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星野初代”四字。她面前站着几位身着黑袍的族人,为首者手持一卷古籍,语气冰冷:“阳印持有者必须与阴印绑定,以阴印献祭封印归墟邪祟,这是星野家族的宿命。”
“我与阿渊自幼相依,他是阴印持有者,我是阳印持有者,我们的力量本可共生,为何非要献祭?”女子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屈的坚定,“归墟邪祟虽凶,未必不能用双星共振之力封印,何必非要以命相搏?”
“放肆!”黑袍族长厉声呵斥,“古籍记载‘阴灭阳存’,唯有阴印献祭,方能换来阳印永恒之力,彻底封印邪祟!你若执意反抗,便是整个星野家族的罪人!”
沈星站在幻境边缘,心脏狂跳不止。他认出女子裙摆的星纹与自己的阳印同源,更看清了女子腰间的玉佩——那玉佩的纹路,与沈月日记封面的暗纹一模一样。“她是星野家族初代阳印持有者,也是日记暗纹的创造者。”沈星瞬间明悟,目光紧紧锁定女子,想知道她最终的选择。
与此同时,沈月的幻境也在同步展开。她置身于花田深处的石屋前,一位身着星纹长袍的男子正对着石桌发呆,男子手腕上的淡灰色纹路与她的黑斑如出一辙,正是初代阴印持有者。男子手中握着半块破碎的玉佩,与沈星幻境中女子的玉佩恰好契合,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阿珩,别再执着了,族长的态度已然坚决。”石屋门被推开,一位老妇走进来,语气满是惋惜,“双星共生的理论从未被证实,归墟邪祟一旦破封,整个星野镇都会化为焦土。为了族人,你就牺牲一次吧。”
男子猛地抬头,眼中翻涌着绝望与不甘:“我并非贪生怕死,只是不愿让阿瑶独自承受失去彼此的痛苦。我们试过无数次双星共振,力量确实能相互滋养,足以压制邪祟,为何族长非要坚持献祭之法?”他抬手抚过手腕的阴印,纹路泛起微光,“我怀疑,古籍被篡改过,‘阴灭阳存’根本不是真正的宿命。”
沈月站在一旁,指尖不自觉抚上胸口的黑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黑斑并非诅咒,而是初代阴印持有者的力量残留,“阴灭阳存”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谎言。前六次轮回的牺牲,难道都是被篡改的古籍所误导?一股怒火与庆幸交织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庆幸自己找到了真相,也愤怒于族人被蒙蔽千年。
陆野的幻境则更为完整。他看到初代阳印女子与阴印男子并肩站在花田核心,手中各握半块玉佩,双星印能量交织成三色光盾,正与归墟邪祟的黑雾对峙。女子眼中满是决绝,男子眼中却藏着温柔:“阿瑶,等封印结束,我们就离开这里,找一处无人之地隐居。”
“好。”女子点头微笑,刚想催动最终的共振之力,身后却突然传来剧痛——黑袍族长手持淬毒的匕首,刺穿了她的后心。“你竟敢背叛家族!”族长眼中满是狠戾,“唯有献祭阴印,才能换来永恒封印,你和他都该死!”
男子见状,疯了一般挡在女子身前,阴印能量暴涨,硬生生震退族长。“阿瑶,撑住!”他将女子护在身后,阴印纹路疯狂蔓延,竟主动引动归墟邪祟的力量,“既然族长执意要献祭,那我便以阴印之力暂时封印邪祟,护住你的阳印,留待后人打破这该死的宿命!”
陆野握紧调和铲,幻境中男子引动力量的姿态,竟与他催动守灯人能量时一模一样。更让他震惊的是,男子腰间的守灯人吊坠,与他掌心的星形吊坠纹路完全相同。“初代阴印持有者,也是守灯人?”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起,自己的身世,或许与这对初代持有者有着直接关联。
二、花铲共鸣:守灯人的传承真相
幻境的光茧渐渐消散,三人同时睁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与明悟。无需多言,他们都从幻境中窥见了部分真相,那些碎片化的画面,拼凑出双星印与镜湖花田的起源秘辛。
“初代阳印持有者叫阿瑶,初代阴印持有者叫阿渊,他们本想以双星共振封印归墟邪祟,却被族长背叛。”沈星率先开口,指尖抚过日记封面的暗纹,“日记的暗纹,就是阿瑶留下的,她想告诉后人,‘阴灭阳存’是被篡改的谎言。”
“阿渊的阴印纹路,与我的黑斑完全一样。”沈月抬手展示袖口的黑斑,此刻黑斑的微光愈发温润,“他最后主动引动阴印之力,暂时封印了邪祟,我的黑斑,或许就是他残留力量的传承,目的不是献祭,而是守护阳印,等待双星共生的时机。”
陆野举起掌心的星形吊坠,又指向调和铲:“阿渊不仅是初代阴印持有者,还是守灯人。这枚吊坠和我的花铲,都是守灯人的传承器物。幻境中阿渊引动力量的姿态,与我催动守灯人能量时完全一致,我怀疑,我是阿渊与阿瑶的后裔,守灯人的使命,就是守护双星印,揭穿被篡改的真相。”
话音刚落,陆野手中的调和铲突然爆发出璀璨光芒,木柄的磨损处彻底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星纹核心——核心纹路与阿渊腰间的吊坠同源,与沈月的阴印、沈星的阳印形成三重共鸣。花田深处的光脉愈发清晰,一道古老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带着跨越时空的沧桑:“双星共振,守灯为证,破妄归真,封印永续。”
沈星怀中的日记突然自动翻开,最后一页的剪影旁,竟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正是阿瑶的笔迹:“古籍藏于花田石屋,族长篡改的真相,尽在其中。归墟邪祟未灭,仅靠阴印残留之力压制,需双星共生之力彻底封印,守灯人后裔将助双星破局。”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的目标愈发明确。沈月握紧花铲,阴印的紫光与花铲能量交织,原本残留的黑斑不适感彻底消散;沈星将日记收好,阳印金光暴涨,为众人指引方向;陆野走在前方,吊坠与花铲形成能量牵引,朝着花田深处的石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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