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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等我回来” 的唇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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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突然想起昨夜的梦。梦里自己跪在焦黑的花田里,有人在耳边低语:“他们删掉了你的记忆,却删不掉你的本能,删不掉你对他的执念。”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沈星突然注意到火车票的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他猛地想起陆野过安检时,左手似乎一直揣在兜里——难道是陆野故意留下的线索?

冲向卫生间的路上,沈星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监控室的匿名邮件,附件是段模糊的视频。画面里,陆野在登机口转身时,左手飞快地在玻璃上划过,雾气里留下淡淡的痕迹,因为角度问题,只有特定位置才能看清。

放大画面,那些痕迹赫然是一串数字:7-4-1-9-2-3。

沈星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想起母亲留下的日记残页,最后一页的角落有个模糊的编号:XG-。那是他一直没能破解的密码,当时只当是母亲的实验编号,现在想来,或许是打开真相的钥匙。

“原来你从来没离开过。”沈星对着手机喃喃自语,眼眶发烫。他转身冲出机场,雨水打在脸上,却第一次觉得清醒——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陆野一个人走,无论前方是什么陷阱。

四、地下交锋:失败品的反击

地下停车场B2层弥漫着机油与雨水的混合气味,昏暗的路灯每隔几米才亮一盏,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个个扭曲的鬼影。陆野靠在老旧的摩托车旁,摘下湿透的兜帽,露出额角新添的伤疤——那是刚才躲避高家追兵时撞在墙角留下的,血珠顺着发丝滴落,砸在地面的积水上。

他点燃一支烟,火光映亮眼角的红血丝。阿毛从背包里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入口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别怕,他们暂时找不到这里。”陆野摸了摸它的头,指尖的温度透过毛发传递过去,目光却落在墙角闪烁的监控红点上——他早就知道自己被跟踪,从踏出航站楼的那一刻起,高宇的人就像附骨之疽。

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只有让高家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沈星才能安全地去查XG-的秘密。

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面前,车灯刺破黑暗,晃得人睁不开眼。车窗降下,高宇那张带着阴鸷的脸露了出来,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个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

“陆野,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有种。”高宇推开车门走下来,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声,溅起细小的水花,“明知是陷阱还敢回来,就为了见沈星一面?真是愚蠢。”

陆野吐掉烟蒂,用脚碾灭,火星在黑暗中熄灭:“比起你们父子的龌龊事,我这点勇气算不了什么。”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高宇的手腕,那里藏着一块手表,表盘下是人造星纹的接口,“怎么,你体内的人造星纹又开始疼了?毕竟不是原生的,终究会反噬,就像你父亲对你一样。”

高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下意识按住手腕,那里的隐痛从未停止过。“少废话,”他挥了挥手,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形成包围圈,“把你手里的银饰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银饰?”陆野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半块星芒银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你说的是这个?可惜啊,另一半在沈星那,你们永远凑不齐。”他把玩着银饰,声音陡然变冷,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真以为星纹是武器?它是钥匙,打开镜湖的钥匙。而你们高家,不过是看守钥匙的走狗,却妄想把它据为己有。”

“闭嘴!”高宇厉声呵斥,眼神里的慌乱暴露无遗,“父亲说过,镜湖只会带来毁灭,只有归墟核能维持平衡!”

“平衡?”陆野向前一步,逼近高宇,保镖们立刻上前阻拦,却被他侧身避开,“是让你们高家永远掌控轮回的平衡吗?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父亲在地窖里藏着什么?那些被你们当作‘失败品’的实验体,每一个都长着和我一样的脸,不是吗?他们都是前几次轮回的我,被你们榨干能量后丢弃的躯壳!”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高宇的要害。他猛地后退半步,脸色惨白,对着保镖吼道:“抓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在保镖扑上来的瞬间,陆野跨上摩托车,阿毛迅速钻进他怀里,牢牢抓住他的衣服。引擎轰鸣的瞬间,他掷出一枚烟雾弹,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挡住了保镖的视线。摩托车像离弦之箭冲出停车场,溅起的雨水打湿了高宇的裤脚。

后视镜里,他看见高宇正对着电话怒吼,脸色狰狞。陆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拨通了一个匿名号码:“计划第一步,成功。”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小心高父,他比你想象的更狠。”

“我知道。”陆野挂掉电话,加速冲进雨夜,“但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身份,该换一换了。”

五、密码之下:母亲的秘密

沈星回到公寓时,天已经蒙蒙亮。他反锁房门,拉上厚重的窗帘,将高家可能安装的监控彻底隔绝在外。书桌上摊开着母亲的日记残页和那张火车票,银色的数字“”在台灯下泛着微光,像一道谜题。

他打开电脑,插入微型U盘,开始破解沈家的旧档案系统。母亲林晚秋当年是沈氏生物的首席研究员,或许能在内部数据库里找到XG-的线索。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按键都伴随着腕间银饰的震颤,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又像是在提醒他即将揭开的真相有多沉重。

突然,屏幕上弹出加密提示,需要双重验证。沈星皱起眉,尝试输入自己的生日、母亲的忌日,甚至是陆野的生日(他记得是深秋,却不知道具体日期),都显示错误。就在他焦躁地抓头发时,目光落在火车票上的日期——那是他十二岁生日的前一天,也是他和陆野约定去看火车的日子。

输入日期的瞬间,加密锁解开了。

数据库里跳出一份标注“最高机密”的文件,标题正是《星纹绑定协议XG-》。沈星的鼠标颤抖着点开,第一句话就让他浑身冰凉:“双星宿主需以情感为纽带,一方为‘承阳者’承载记忆,一方为‘承阴者’承载力量,二者共生,缺一不可。承阳者为沈星,承阴者为陆野,实验启动日期:沈星出生当日。”

往下翻,附件里是两份基因报告,一份是陆野的,标注着“承阴者,红印载体,基因序列匹配度98%”;另一份是他自己的,标注着“承阳者,胎记载体,基因序列匹配度100%”。报告末尾的签名日期是十三年前,正是母亲怀他的那一年。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的命运就被绑定了。陆野的红印不是诅咒,他的胎记也不是累赘,是母亲为了对抗高家,提前布下的局。可为什么母亲从未提起过?为什么要让他们经历这么多痛苦?

沈星的手指抚过屏幕上陆野的照片,那是少年时的模样,右耳后的疤痕还很新鲜,眼神里带着倔强。他突然想起第七次轮回的碎片记忆:医院的病床上,陆野握着他的手,掌心的红印与他的胎记贴在一起,说“这样就能暂时稳定你的记忆”。当时他不懂,现在才明白,那是用自己的生命力在为他续命,是双星共生的本能。

眼泪无声地落在键盘上。他拿出纸笔,写下一行字:“我记得,所有的约定。雪山的极光,绿皮火车,还有等你回来。”笔尖划破手指,血珠滴在纸上,竟晕开成小小的星纹形状,与银饰的纹路完全吻合。

千里之外的雪山木屋中,陆野正将银饰碎片放进石匣。突然,石匣上的铭文开始发光,一行小字缓缓浮现:“承阳者忆起约定,双星共振频率同步。”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的风雪,阿毛正对着南方低吼,尾巴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远方那颗同样跳动的心脏。

“他懂了。”陆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伸手抚摸石匣上的星纹,“这次,我们一定能打破轮回。”

石匣发出轻微的嗡鸣,与他掌心的红印产生共鸣,窗外的风雪似乎都温柔了些。屋檐下的铜铃轻轻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重逢奏响序曲。

六、跨时空的回应:冬夜的旋律

当晚,沈星坐在钢琴前,指尖拂过琴键。那是母亲留下的钢琴,琴盖内侧刻着小小的星星图案,是他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刻的。他很久没弹过了,自从母亲“去世”后,这架钢琴就被罩上了防尘布,直到今天才掀开。

他翻开琴谱,《冬夜幻想曲》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这是母亲教他的最后一支曲子,那时他才十岁,总记不住和弦,母亲就握着他的手,一遍遍重复:“阿星,记住这个旋律,以后听到它,就知道妈妈在想你,妈妈一直在你身边。”

那时他以为只是母亲的安慰,现在才明白,这旋律里藏着星纹的频率,是母亲留下的另一个暗号。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房间角落的老式收音机突然“滋啦”作响,打破了寂静。沈星猛地回头,看见收音机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停在一个陌生的频率上,发出电流的杂音。

他屏住呼吸,走到收音机旁。杂音渐渐褪去,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像是有人隔着千山万水在耳边喘息,带着风雪的寒意。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不是用嘴说的,而是通过某种频率模拟出的唇语共鸣,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沈星心上:

“等我回来。”

是陆野的声音。

沈星的眼泪瞬间落下,滚烫地砸在收音机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冰冷的机身,像是在触碰陆野的脸颊。他知道这不是幻听,是陆野通过星纹频率传递的信号,是跨越距离的回应,是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等你。”沈星对着收音机轻声说,声音哽咽,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思念,“不管多久,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等你。”

收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铜铃的轻响,像是陆野的回应,接着便恢复了寂静。沈星握着冰冷的机身,胎记的灼痛感渐渐变成温暖的震颤,像是陆野在遥远的地方回应他的心跳,两颗心跨越千里,在同一频率上共振。

窗外,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钢琴上,照亮了琴盖内侧的星星。沈星突然发现,那些星星连起来,正好是银饰的形状,是母亲当年埋下的伏笔,是跨越时空的守护。

他抬手摸向锁骨处的胎记,那里不再发烫,只留下淡淡的暖意。手机屏幕亮起,是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定位——云岫岭雪山,正是火车票上的终点站,是他们约定要去看极光的地方。

沈星笑了,眼底闪着泪光。他知道,这场跨越轮回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他们不会再独自前行,因为他们的羁绊,早已跨越生死,刻进了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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