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与顾感情，依旧深厚共前行（2/2）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风一直吹，带着远处江面的湿气。栏杆上的铁漆剥落了一块，露出锈迹，江晚伸手摸了摸，指尖蹭到一点红褐色的粉末，随手在裤子上擦掉。

“你最近忙吗？”她问。

“有任务。”他答得简单，“不急。”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侧身靠着台阶边缘，“其实我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比我难多了。我不用藏，也不怕露脸，可你得一直在暗处走。”

顾言看了她一眼：“你走的路没错，别怕走得慢。”

江晚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你还挺会安慰人。”

“我一直信你。”他说。

她没再接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掌心有训练留下的茧。这双手做过很多事，撑过人，也打过人，现在还能稳稳地握住方向盘，在所有人面前走出那条长长的通道。

“哎。”她忽然开口，“下次别穿这么黑，显老。”

顾言挑眉：“你觉得我老？”

“我说显老就显老。”她笑出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走了，明天还有三个会。”

他也站起来，没多说什么，跟着她往台阶下走。

两人并肩走在路边，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肩与肩之间的距离始终没变。车流声在远处起伏，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扫过他们的脸又迅速消失。

快到岔路口时，江晚脚步慢下来。

“有你在，挺好的。”她说。

顾言顿住。

她已经转身要走，背对着他，声音不大，但清楚。

他望着她的背影，只回了一句：“我一直都在。”

江晚抬起手挥了挥，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她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随着遥控解锁闪了一下。

顾言转身走入另一条巷子，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城市依旧亮着，风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