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与各方交流,拓人脉新圈(1/2)
江晚的手指松开了手包带子。刚才那阵密集的视线和接连不断的声音终于有了短暂的空隙,她微微侧身,避开一束过于直接的灯光,呼吸也跟着缓了下来。宴会厅里的气氛依旧热烈,但不再是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聚焦感。推演结束后的掌声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低语、走动、加密终端亮起的蓝光,还有几张圆桌上正在传阅的流程图。
她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人群。有些人还在讨论刚才的模拟响应,有人低头记录,也有几双眼睛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试探。她知道,这些人不是来凑热闹的。他们想确认一件事——那个能在十几分钟内拆解危机、精准调度资源的人,是否也能在平静时刻,接得住一场真正的合作。
第一波人靠近了。
是北境防御署那位戴眼镜的女性代表,手里还拿着文件夹。她站定在江晚面前,语气干脆:“刚才的推演我们复盘了三遍,结论一致:你判断西南为主攻方向时,连我们内部预案都没打开。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晚看了她一眼,“热源分布不均,东北信号太强,反而不像真的。”
“可干扰源确实存在。”
“存在不代表是主攻。”她声音不高,却很清晰,“你们设陷阱,是为了看我能不能识破表象。我看数据,只看逻辑链完整与否。”
对方沉默两秒,忽然笑了,“行,我不绕弯子了。我们愿意把边境监测系统的部分权限交出来,作为联合测试节点。不是象征性开放,是实打实的数据共享。”
江晚没立刻回应。她记得这人在推演中负责情报汇总,提问方式利落,不拖泥带水。这种人不会轻易许诺,一旦开口,就是认真考虑过的决定。
“你们担心什么?”她问。
“怕反应太慢。”对方坦然,“上次断联十九分钟,这次呢?下一次会不会更久?我们不想靠运气撑下去。”
江晚点头,“可以。但要按规则来,先提交接入申请,我会让技术组评估风险等级。”
“你不亲自审?”
“我不替任何人破例。”她说,“所有人一样流程。”
这话出口,旁边一位刚走近的中年男子停下脚步。他穿着深灰夹克,胸前别着无徽章的身份牌,是东翼科技联盟的副主管。他原本想直接提协议接口的事,听见这句,反倒先开口:“你刚才说‘结构失衡’,指的是系统底层兼容问题?”
“配件更换后没做全频段校验。”江晚转向他,“一个0.7赫兹的偏差,积累七十二小时就能引发震荡。这不是攻击,是隐患自爆。”
男人眼神变了变,“我们去年就发现类似问题,上报三次,都被列为‘低优先级’。”
“现在你可以自己决定优先级。”江晚说,“如果加入试点,你们有权限动态调整维护序列。”
他没再犹豫,“我要进名单。”
“名额有限。”她重复了一遍,“先到先审。”
“我知道。”他笑了笑,“但我现在已经提交了。”
两人说话间,又有两个人围了过来。一个是西陆资源集团的联络官,年轻,短发,走路带风;另一个是南区能源供给中心的技术组长,年纪稍大,手里一直捏着平板。他们没抢着说话,等前面两人聊完才上前。
“我们最关心的是应急供电。”南区的技术组长开口,“最近三个月,备用电源启动延迟平均超过四分钟。你们有没有解决方案?”
江晚想了想,“你们用的是老式储能模块?”
“第二批升级还没完成。”
“那就先把调度逻辑改了。”她说,“不要等完全断电才触发切换,设置预警阈值,在电压波动超过5%时预充能。虽然耗一点资源,但能抢回三分钟。”
那人眉头皱起,显然在快速计算可行性。几秒后,他点头,“这方案简单,但我们没想到。”
“因为你们盯着设备,没看流程。”江晚说,“问题不在硬件老化,而在响应机制僵化。”
他沉默片刻,忽然把平板递过来,“这是我们近半年的故障日志,你能看看吗?不求解决方案,只想知道你会从哪切入。”
江晚接过平板,快速翻了几页。电流曲线、温控记录、人工干预时间点……信息杂乱,但能看出规律。她指着其中一条折线,“这里,每次维修后第三天都会出现短暂压降。你们查过是不是操作流程导致的?”
对方猛地抬头,“没人注意这个时间点!”
“试试看。”她说完,把平板还回去。
那人没再说谢谢,转身就走,边走边拨通讯。显然,他要立刻去查。
西陆的联络官看着这一幕,笑了一声,“你真是……不一样。”
“我只是说了看到的东西。”
“可大多数人宁愿相信报告,也不愿听现场数据。”他摇头,“我们申请加入权限分配试点,明天就交材料。”
“我已经说过了,按流程走。”江晚看着他,“我不接受特殊待遇。”
“我不是要特殊。”他正色道,“我是怕你们门槛太高,把我们卡在外面。”
她顿了顿,“只要符合条件,谁都能进。”
这句话说完,周围安静了一瞬。几个人exged眼神,像是确认了什么。
第二轮交谈开始。
江晚不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迎向那些站在边缘、迟迟未上前的人。她走到一张圆桌旁,那里坐着三位来自不同区域的代表,正在低声讨论什么。她走近时,谈话戛然而止。
“聊什么呢?”她问。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由中间那位开口:“我们在说,为什么是你站出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某个老牌机构。”
江晚坐下,“没人逼我站出来。问题是出现了,我刚好能解。”
“可别人选择等指令。”
“等指令没错。”她说,“但如果没人敢当场决策,系统再完善也没用。”
左边那人插话:“那你不怕担责任?”
“怕。”她承认,“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这句话落下,桌上的气氛松了些。右边那人放下杯子,“我们北线最近常遇到信号漂移,一直查不出原因。你能给我们点建议吗?”
“先查中继站的接地电阻。”她说,“雨季过后最容易出问题。如果数值浮动超过标准值15%,就要重新布线。”
三人同时记下。
江晚起身前,又补了一句:“你们可以建个共享池,把各地的异常数据汇总起来。单独看是一堆小毛病,合在一起可能就是大趋势。”
“这主意好。”中间那人点头,“我们之前各自为战,根本拼不出全貌。”
她笑了笑,没多说,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像在走一条看不见的路线,每到一处,停留不超过三分钟。她不再解释原理,也不承诺合作,只回答问题,给出建议,然后离开。有人递来加密终端想签意向书,她摆手,“先走流程。”有人想拉她去密谈室详聊,她摇头,“公开场合说清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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