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再入宫廷·众目睽睽下的救治(1/2)
清晨的雾尚未散尽,餐车顶上覆着一层薄霜。林珂将最后一块能量晶石放进火花嘴里。火花吞下后,尾巴上的火苗猛地窜起,随即又沉静下来,化作一圈温暖柔和的光晕。
“吃完了就别装模作样。”林珂轻拍它的头,“待会进宫,别激动,更别把龙椅烧了。”
“我可是天狼,岂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火花昂起头,耳朵微微一抖,“倒是你,见了皇帝先喘匀了气再开口,别一张嘴就把人熏跑了。”
冰魄从冷藏舱滑出,通体泛着淡淡的寒光,落地无声。它瞥了火花一眼:“管好你的尾巴,别一路烧到御花园去。”
青木的藤蔓卷起水囊,里面的清水清澈见底,表面泛着细微波纹。花苞轻轻张开,仿佛在点头回应。
千刃在袖中微微震颤,发出极轻的金属轻响:“流程已确认,材料无误,刀具齐备。建议全程保持安静。”
时晷停在林珂肩头,双翅收拢,唯有边缘符文缓缓闪烁,如同默数着时间的流转。
林珂活动了下手腕,深吸一口气。他昨晚只睡了四个时辰,不多不少。精神略有恢复,脑子却仍有些沉重,像被压过一般。但他清楚,此刻不能喊累,更不能说改日再来。
他推开餐车门,门外站着两名太监,手持玉牌,脸色发白,眼神闪躲。
“林……林先生,请随我们入宫。”一名太监结巴地开口。
林珂点头,迈步而出。火花走在他左侧,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地面不烫也不凉;冰魄紧随右侧,寒气内敛,仅在呼吸间逸出一丝白雾;青木的藤蔓悄然缠上林珂衣角与水囊;千刃藏于袖中,时晷栖于肩头——一行人穿过晨雾,直向皇宫大门走去。
沿途两侧侍卫皆肃立不动。有人握紧长枪,有人悄悄后退。拐角处几个小太监探头张望,却被嬷嬷一把拽走,嘴里还嘀咕着:“那是狗?怎么比马还大!”
无人敢拦。
玉牌是真的,圣旨也是真的——尽管谁也没见过允许带一群奇异契约兽入宫的先例。
百草殿偏厅,气氛凝重。
主位垂着青纱帘,皇帝端坐其后,身影模糊不清。二王子萧谨立于左下方,苏文站在他身旁,两人面色阴沉。右侧是赫连明带领三位大师傅,个个眉头紧锁,嘴角下垂,倒像是来参加审判,而非救治病人。
御医协会来了两位老者,胡须打结;御厨协会则是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手执册子,笔不停歇地记录着。
厅内寂静,连火星落在锅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林珂走到指定位置站定。火花蹲在灶台边,尾巴盘成一圈;冰魄立于角落,悄然调节湿度;青木的藤蔓贴地延伸,感知整屋的生命波动;清波注入供水口,水质瞬间澄澈透明;千刃在袖中轻震,监察空气流动。
时晷展开翅膀一道缝隙,符文开始规律跳动。
无人言语。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名太监抬着软榻进来,七王子萧瑜躺在上面,面色灰败,唇干裂,胸口几乎不见起伏。月光犬蜷缩在他身侧,毛发黯淡无光,喉咙里发出呜咽,似哭,又似警告旁人勿近。
帘后的人影微动,极轻,却引得众人目光一滞。
赫连明上前一步,黑金长袖一拂。
“林小友。”他语气平和,“前日你所言诊断之法,虽闻所未闻,我们也姑且信了。可今日你说以‘吃’治‘食煞’?我从未见过靠做饭救人之术。”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七王子身份尊贵,一举一动关乎国运。若用奇诡之法反致病情恶化,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林珂并未看他,而是转向青纱帘后。
他躬身行礼:“陛下,我不是用药,不用针,也不施咒。我是借天地食材之精粹,以‘吃’为引,以‘心’为炉,点燃王子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他直起身,语气平稳:“‘食煞’使人厌食,封锁味觉与食欲,缓慢耗尽生机。此邪术不伤筋骨,却蚀灵魂。药石无效,因病不在躯体;符箓难破,因根在‘吃’之一字。”
他看向赫连明:“所以,唯有以‘吃’本身,才能破解它。”
赫连明眯起眼:“道理人人都会讲。若是出了差错呢?”
林珂淡淡一笑:“若病情加重,或有任何意外,我愿承担一切后果——流放、囚禁、斩首,悉听尊便。”
他目光扫过众人:“今日诸位皆在场,全程见证。过程公开,手法明晰,结果可见。总管大人若不信,可全程监督,笔录备案,也好交代。”
话音落下,几位御医互相对视,那戴眼镜的中年人迅速记下数行字。
赫连明脸色微变,不再言语。
帘后传来一声轻咳。
林珂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软榻。
他蹲下,闭目。
【神之味觉】——启动。
并非嗅觉,也非味觉,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感知。
第一层:气味。
一股甜腻中夹杂腐烂的气息钻入意识,如变质的蜜混合铁锈,缠绕在王子的呼吸之间。这不是寻常病气,而是被人植入的“厌食之念”,辅以长期投毒与咒印,早已深入五脏六腑。
第二层:能量。
脑海中浮现翻滚的能量流,白金与浅绿交织,结构宛如古老符阵。它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释放微弱净化之力,仿佛在解开束缚王子生命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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