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调味石的挖掘（1/2）

天刚亮，林珂从餐车上跳下来，脚踩在干硬的地面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没有回头，但知道奶芙和火花已经醒了。

奶芙是只通体雪白的猫，正蹭着他的裤腿打转，尾巴轻轻扫过小腿，带来一丝微痒。火花是一只小红狐狸，蹲在车轮旁甩着尾巴，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空气中的气息。

“今天不吃饼了。”林珂拍了拍围裙口袋，里面装着他昨晚画的地图，纸角卷曲，墨迹也有些晕开。“吃点有味道的东西。”

奶芙耳朵微微一动，绒毛轻炸，身子仿佛轻飘了一瞬。火花立刻竖起耳朵：“有肉？”

“没肉。”林珂笑了笑，“但可能有比肉还香的东西。”

青木从车底探出藤蔓，嫩绿中带着些许灰褐，头顶的小花微微低垂。它轻轻碰了碰林珂的手，叶子摆了三下：你又要用舌头试石头？

“这次不是乱来。”林珂站直身体，“这是科学。”

千刃嗖地飞出，悬在空中像一名待命的小兵。剑身泛光，浮现出细密纹路。“上次你舔黑泥差点中毒，要不是清波帮你冲喉咙——”

“那次是意外！”林珂打断，“我吐得很快，不算事。”

清波从水箱里分出一滴水珠，静静浮在空中，注视着他。林珂不理它，蹲下抓了把土搓了搓。土质干燥无味，颗粒粗粝。他又拾起一块碎石，断口光滑，像是烧过又冷却的痕迹。他舔了一下——满口涩意，如同咬了铁皮，还夹杂着焦苦的味道。

他皱眉吐掉残渣，擦了擦嘴：“这里不缺矿，但没味道。就像锅开了，没放盐，再热也没用。”

奶芙歪头看他，圆眼睛里满是疑惑，轻轻“喵”了一声。

青木晃了晃藤蔓，顶上的小花转为淡黄色。它用叶尖在地上写字：古籍记载。每写一字，叶尖便渗出一点汁液，悄然钻入土中。

林珂眼中一亮：“对！老祖宗说过办法！”

他起身翻背包，掏出一本破旧笔记，哗啦啦翻页。纸张卷边发黑，有的甚至写在树皮上。他终于找到一页绘着山形的图，指着念道：“‘埋石引味，三年成精，五年生香，十年可煮百锅无盐之羹’……我们不用十年，只要一块这样的石头就行。”

火花猛地蹦起来，尾巴上的火焰“呼”地窜高：“我去闻！我去闻！”

它转身就跑，四爪刨地，直奔西北方向。林珂赶紧追上去，一边跑一边系紧围裙带子，生怕地图飞走。

山坡寸草不生，遍地都是石头，风裹着沙粒扑面而来。火花跑一段便停下，鼻子贴地猛吸，摇头后再继续前行。它的嗅觉极灵，能分辨十几米内不同矿物的气息。青木将一根细藤插入地下，五米深处传来反馈。它收回藤蔓，叶子轻抖两下：这里有碱金属，量少，不够用。

林珂开始采样。他掰开岩石，一片片舔过去。有的苦得他眼角抽搐；有的咸得他喷出口水骂道：“谁在这撒尿？”有一次碰到含硫的石头，舌尖发麻，眼泪都快出来了。

千刃飞远了些，剑身微微颤抖：“我不记录这种事，太丢人。”

清波飘近，在他嘴边凝出一小口水珠。林珂漱了口，味道被冲淡了些，嘴里也不再那么难受。

中午阳光炽烈，大家都晒得有些乏力。林珂靠在一块阴凉的大石上喘气，舌头几乎失去了知觉。奶芙趴在他肩头，轻轻呼气，带着淡淡的甜香，帮他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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