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凯妮斯之死（1/2）

让穆天放心的是，翁法罗斯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无非是那刻夏在死前终于跟阿格莱雅放下芥蒂，高喊着：

“我为世界留下了怀疑的种子。”

那刻夏慷慨赴死，元老院全力撇清自己跟那刻夏的关系，可奥赫玛的绝大多数人都对泰坦有着极为绝对的信仰，就像他们支持黄金裔的逐火一样，他们并不是支持阿格莱雅或某一个人，而是遵从泰坦的神谕。

无论是黄金裔还是元老院，都要依靠“泰坦代言人”的地位才能指挥奥赫玛，一旦元老院扯上亵渎泰坦的罪名，就不会再有民众追随他们。

元老院声望一落千丈，尤其是处在斗争旋涡中心的凯妮斯，无论哪边都不待见她，可她还想依靠自己手中的力量做最后一搏。

在逐火之旅开始不久的时间段，为了防止黄金裔的势力过大，担心秩序，规矩，法律的无法制约黄金裔的人组建了一个新的阴影队伍——清洗者。

这个队伍是元老院用来对付黄金裔的底牌，但这只是他们认为的，因为黄金裔的力量从来不是凡人可以正面对抗，凡人无论经过多少锻炼，也很难战胜一个通过泰坦试炼的半神。

凯妮斯让清洗者全员出动，同时攻击所有黄金裔，不仅自己带着几个人前往浴场高台找阿格莱雅，就连包括小灰毛和丹恒也被她划入了攻击目标。

小灰毛原本在云石集市看大地兽，大地兽都跟她混熟了，看见她一过来，还把自己面前的红土往她的方向推了一点。

就好像在说：“诺，给你。”

一只奇美拉跳到小灰毛的怀里，乖巧地蹭她的手掌心，就在这时，小灰毛忽然发现了一个紫色的仙灵，那只仙灵看起来像是几颗水滴组成，一吞一吐就留下一个金币。

小灰毛好奇地捡起金币，跟了过去，紫色仙灵一边走一边吐，小灰毛一直跟，不知不觉间就走到狭窄的小巷，一个小女孩走到她前面，怀里还抱着很多金币。

小女孩没有说话，小灰毛以为她就是这些金币的失主，把一路上捡到的所有金币都放到她的怀里，结果小女孩却慌乱地想要摆手，怀里的金币也掉了出来，嘴里还发出嗯啊嗯啊的声音。

小灰毛这才知道小女孩不会说话，耐心地用动作解释她的疑问：“这些金币不是你掉的吗？”

“不是，我看见你在捡这些金币，还以为你才是这些金币的失主。正要还给你，结果你却把金币都放到我怀里。”

小灰毛看着她，忽然想到穆天也会对看得顺眼的人给予一些奖励，心中幻想穆天的做法，双手凝聚希望的金光捂在小女孩的喉咙上，又感觉到什么，双手捂在小女孩的耳朵上。

等小灰毛把手拿开，小女孩马上就想问，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鸟叫，她立刻愣在原地。

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发出的却是一些奇怪的声调，她不会说话，已经忘记了该怎么说话，她看着小灰毛，泪水打湿脸颊，也不知道“谢谢”二字该怎么发音。

小灰毛把手搭在她的头上，轻声说：“这是「希望」对好孩子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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