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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冰煞围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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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忆红着眼眶转身,面向城墙下重新涌来的、数量更多的黑色潮水。

他知道沈炎在做什么——这是在强行引动神格本源,施展某种需要时间准备、但威力足以扭转战局的禁忌神术。而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在这一段时间内,守住这里,不让任何敌人打扰。

“冷轩!雪舞!月灵!”林忆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还能战吗?!”

冷轩用重盾支撑着身体,勉强站直:“能。”

雪舞擦去嘴角的鲜血,背后残破的冰蝶翼重新展开:“能。”

月灵艰难地抬起头,血肉模糊的双手再次按在琴弦上:“能。”

“好!”林忆深吸一口气,魂导义肢残余的冰龙精血被全部激发,“那我们就...再战一场!”

四人站定四方,将沈炎护在中心。残存在他们体内的冰龙精血,在绝境中被死亡的威胁与守护的信念彻底点燃,爆发出最后的光辉。

“冰龙战阵·终式·四龙守天!”

四道冰蓝色的光柱从四人身上冲天而起!光柱中,四头略显虚幻却依旧威严的冰龙虚影缓缓凝聚。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龙身相互缠绕,最终化作一座覆盖方圆百丈的冰晶结界,将五人完全笼罩其中。

结界表面,九百九十九片龙鳞状的防御符文同时亮起,每一片鳞片都在缓慢旋转,吸收着天地间的冰元素维持结界。结界的防御力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理论上足以抵挡三名魂斗罗的联手攻击半刻钟。

但代价是巨大的。这是燃烧精血、透支潜能、甚至可能永久损伤武魂本源的禁忌战阵。持续时间越长,对施阵者的反噬越重——轻则修为倒退、武魂退化,重则生命力枯竭、当场身亡。

但四人没有半分犹豫。

因为他们知道,结界中心,沈炎的气息正在向某个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临界点攀升。

那里,正在孕育着一场...神罚。

三、神临·代价

内城上空,血色祭坛。

雪无涯手中那枚骷髅头骨忽然剧烈震颤,眼眶中的幽蓝灵魂之火疯狂跳动,几乎要脱离颅骨飞出。头骨的下颌骨以不正常的速度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急促撞击声,仿佛在发出某种警告。

“这种波动...”雪无涯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神格...神格被完全激活了?!有人在强行引动冰神神格的本源力量!”

他猛地转头,目光穿透冰煞迷雾,死死锁定西城墙方向那道冲天而起的冰蓝光柱,以及光柱中心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

“是沈炎!那个小子...他疯了吗?区区魂帝,竟敢强行融合神格?!”雪无涯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但他做到了...他真的引动了神格本源...只要夺得这完整的、被激活的神格,我的飞雪功不仅能突破第九重,甚至可能直接触摸到封号斗罗的门槛,不...是百级成神的大门!”

他几乎是吼着下达命令:“影月!暗血!鬼泣!你们三个立刻过去!不惜一切代价,打断那个小子的仪式,把神格给我抢过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神格必须完整!”

祭坛周围,三名早已升空的黑袍魂斗罗同时躬身:“遵命!”

三人化作三道黑光,如同撕裂夜空的流星,向西城墙疾射而去。他们的速度太快,在空中拉出三道经久不散的黑色尾迹,那是黑暗能量高度凝聚、侵蚀空间的迹象。

然而就在三人飞出不足百丈时,异变陡生。

西城墙方向,那道冰蓝光柱中,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沈炎的眼睛。但此刻,那双眼睛已没有瞳孔与眼白的分别,整个眼球化作了两枚完美的冰蓝色晶体,晶体内部倒映着星辰流转、冰河奔涌、万物生灭的神国景象。目光所及之处,空间都为之凝固,时间都为之迟缓。

冰神霜华的意志,暂时接管了这具濒临崩溃的凡人躯壳。

“亵渎神域者...”冰冷、威严、不似人类、仿佛来自亘古冰川深处的声音,从沈炎——或者说,从冰神意志操控的躯体口中传出。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在战场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如同神明在宣读审判,“赐予...永恒冰封。”

祂抬起右手,食指对着血色祭坛的方向,轻轻一点。

没有魂力波动,没有能量激荡,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改变。

但下一瞬,一道无形的、肉眼不可见的“法则涟漪”,以祂的指尖为原点,向祭坛方向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时间流速开始出现异常——

先是变得极其缓慢。正在冲锋的影魔动作如同定格,每一寸移动都需要数息时间;空中飘落的雪花悬停不动,仿佛被钉在了透明的琥珀中;连声音的传播都被延缓,战场上的喊杀声变成了低沉而怪异的拉长音。

然后,时间彻底静止。

万事万物冻结在那一刻。箭矢停在半空,魂技的光效凝固成雕塑,鲜血从伤口喷出的轨迹清晰可见却不再流动。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幅宏大而诡异的静止画卷。

最后...时间开始倒流。

不是简单的动作倒放,而是更深层次的、涉及存在本质的逆向演化。

血色祭坛表面,那些由雪无涯耗费心血刻下的邪恶符文,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从最新鲜的一笔开始,逆向抹除。符文消失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有人在用看不见的手,将它们从时光的画布上一点点擦去。

祭坛本身开始解体。但不是崩塌,而是“逆建造”——最顶层的砖石率先消失,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每一块砖石、每一件魂导元件、每一个能量回路,都按照建造时的相反顺序,从“存在”状态逆转为“不存在”。三十丈高的祭坛,在十息之内,倒退回了最初的一堆原材料。

雪无涯脸上的表情如同快速翻动的书页:从贪婪变为惊骇,从惊骇变为恐惧,从恐惧变为茫然——那是三十年前,他尚未被黑暗之力侵蚀、尚未背叛冰裔联盟时的最后模样。然后他的身体也开始“演化”,但不是衰老,而是逆向生长:从白发苍苍变回黑发中年,从中年变回青年,从青年变回少年...最终化作一团最原始的、纯净的生命能量,如同回归母体的胚胎,然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灵魂残片都没有留下。

禁忌神术·时光逆流·存在抹除!

一击,不仅从物理层面抹杀了雪无涯,更将他存在过的一切痕迹——记忆、因果、灵魂印记——从时光长河中强行抹去!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上将没有人记得“雪无涯”这个人,连史书上的记载都会自动消失,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全场死寂。

不是声音上的寂静,而是灵魂层面的死寂。无论是冰裔守军还是神殿士兵,都被这超越理解范畴、触及神明权柄的力量震慑得魂飞魄散。那是凡俗生命面对高等存在时,源自生命本质的战栗与敬畏,是蝼蚁仰望苍穹时的渺小与绝望。

但冰神意志没有停下。祂的目光转向极北深处那道空间裂缝,眉头微皱——那是神性本能的厌恶与警惕。

“黑暗的臭味...令人作呕...”

祂双手虚握,仿佛要握住整片天地。

“嗡——!!!”

整片极北之地的冰元素,在这一刻彻底暴动、臣服、响应召唤!

天空中的云层被无形之力撕开,露出后方璀璨而冰冷的星空。星光照耀而下,却不再温暖,而是化作实质的冰蓝色光流,如同倒悬的银河瀑布,倾泻在祂的双手之间。星光汇聚、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柄长达百丈、通体晶莹如水晶、横贯天地的冰晶长枪!

枪身铭刻着三百六十枚古老的冰神神文,每一枚神文都流淌着银白色的光芒。枪尖处,一点银白色的神火静静燃烧——那不是凡火,而是冰神以自身神性为燃料点燃的“净世神炎”,蕴含着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焚尽诸天黑暗的法则之力。

“以此枪...贯穿黑暗,净化污秽,还此世...清净。”

冰神意志做出投掷姿态,身体微微后仰,右臂肌肉贲张——尽管这具凡人之躯已在崩溃边缘,但神性力量强行驱动着它完成这最后一击。

但就在这一瞬,空间裂缝深处,那只一直冷漠俯视战场的黑色巨眼,猛然睁到极限!

“冰神——!!!你只剩一缕残念,连完整神躯都已陨灭,也敢阻我降临?!”

沙哑、疯狂、充满无尽怨恨的咆哮,直接在所有生灵的灵魂中炸响!那声音中蕴含的黑暗意念是如此浓烈,以至于一些修为较低的魂师当场抱头惨叫,七窍流血,灵魂受到重创。

裂缝中,数百条漆黑的、表面布满吸盘的触须猛然伸出!每一条触须都有水桶粗细,长达百丈,顶端裂开一张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巨口中喷吐出粘稠如原油、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黑暗洪流。这些洪流在空中汇聚、交织、压缩,最终化作一柄同样长达百丈、通体漆黑如墨的巨型魔剑!

魔剑剑身缠绕着亿万冤魂的哀嚎,那些被黑暗吞噬的灵魂被永久禁锢在剑中,成为提供能量的燃料。剑锋所过之处,空间被腐蚀出黑色的、久久无法愈合的伤痕。

魔剑与冰枪,于万丈高空,悍然对撞。

没有声音。

因为碰撞的瞬间,声音传播的介质——空气——就被两种至高力量的交锋彻底湮灭,化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恐怖的“绝对寂静”,寂静到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冻结的声音,能听见心脏在胸腔内缓慢停跳的声音,能听见灵魂在神威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然后,光芒爆发。

冰蓝与漆黑两种颜色,如同两位神只在争夺天地的掌控权,将天空撕裂成泾渭分明的两半。能量余波呈环形向四面八方扩散,速度并不快,但所过之处,万物湮灭。

凛冬城外城墙,那些加持了无数防御阵法、承受了九波影魔冲击都未曾倒塌的万年玄冰城墙,如同被无形巨手推倒的积木,整段整段地崩塌。砖石还未落地,就在能量波中化为齑粉。

城墙外的地面被掀起数十丈深的冻土层,露出下方黑色的、散发着硫磺气息的岩层。数百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无论是冰裔守军还是神殿精锐——都在光芒触及的瞬间汽化消失,连一声惨叫都未能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碰撞中心,空间如同镜子般碎裂,露出后方混沌的、充斥着狂暴能量乱流的虚空。虚空乱流从裂缝中涌出,将周围的一切——无论是物质还是能量——都撕扯、吞噬、同化。

“咔嚓——!!!”

冰枪与魔剑,同时崩碎。

冰神意志发出一声闷哼,沈炎的身体剧烈震颤,七窍同时喷出冰蓝色的血液——那不是普通的血,而是蕴含着神性力量的“神血”。血液洒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散发着微光的蓝色晶体,每一滴晶体都蕴含着惊人的寒气。

黑色巨眼也发出痛苦的嘶吼,数条触须当场炸裂,黑暗能量如暴雨般洒落,每一滴“黑雨”落在地面都会腐蚀出直径丈许的深坑。

“继承者...我记住你的气息了...”巨眼死死盯着沈炎——或者说盯着沈炎体内那缕冰神残念,声音中充满怨毒与贪婪,“下一次...当黑暗完全降临...我会亲自...品尝你的神格...吞噬你的灵魂...让你在永恒的折磨中...忏悔今日的冒犯...”

裂缝开始缓缓闭合,如同受伤的野兽退回巢穴。

“等着吧...冰神的继承者...时间...不多了...”

最后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裂缝轰然闭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随着裂缝闭合,失去源头的冰煞暴动随之平息。那些狂舞的幽蓝色能量流如同被抽走灵魂的躯壳,迅速黯淡、消散,露出下方满目疮痍、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大地。

战争,似乎结束了。

但胜利的代价...

冰神意志如潮水般退去,将身体的掌控权交还给沈炎几乎崩溃的意识。留下的,是一具千疮百孔、濒临解体的凡人躯壳。

沈炎从空中坠落。

他的头发全白如雪,面容枯槁如百岁老人,皮肤表面布满冰晶裂纹,最致命的是心口位置——魂核所在之处,一道贯穿前后的裂痕清晰可见,内部的魂力正以恐怖的速度流失,如同破裂的水袋。

“沈炎——!!!”

林忆四人撤去战阵,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接住他。

触手的冰冷让四人心胆俱裂——那不是低温的冷,而是生命之火即将彻底熄灭的“死寂之冷”。沈炎的体温低得吓人,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心跳间隔长得让人绝望。

月灵颤抖着手探查伤势,魂力小心翼翼地探入沈炎体内,每探查一处,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沈炎冰冷的脸颊上,瞬间凝结成冰珠。

“生命本源...燃烧超过六十年...几乎油尽灯枯...”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魂核破碎...裂痕贯穿核心...魂力正在以每息百分之一的速度流失...最多百息...就会彻底消散...”

“经脉...九成以上断裂...断口被神性力量侵蚀...无法自然愈合...”

“五脏六腑...全部衰竭...心脏每三次跳动才会搏动一次...肺部积液...肝脏枯竭...肾脏失去功能...”

她每说一句,围在旁边的三人脸色就更绝望一分。

“就算现在用九转还魂丹吊住性命...也最多...最多只能维持三个月...”月灵终于崩溃,扑在沈炎身上痛哭失声,“三个月后...魂核彻底崩碎...神仙难救...”

冷轩一拳砸在旁边的冰面上,拳峰皮开肉绽,鲜血迸溅,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愤怒与无力。

雪舞死死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红花。

林忆握住沈炎冰冷得如同尸体的手,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不...不会的...千仞雪...对,千仞雪给过我们羽毛...”

他疯了一样在沈炎身上摸索,终于在贴身内袋里找到了那根温热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羽毛——千仞雪临别时赠予的“天使信羽”。毫不犹豫地捏碎。

羽毛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冲天而起,在万丈高空炸开,化作一个巨大的六翼天使图案,久久不散。

那是求救信号,也是定位信标。

一个时辰后,天使降临。

千仞雪甚至没有通过城门,六翼一振直接越过残破的城墙,循着沈炎微弱的气息飞到他身边。当她看到沈炎此刻的模样时,那张永远平静、永远圣洁的圣女面容,第一次出现无法掩饰的裂痕。

“胡闹!简直是胡闹!”她迅速蹲下身,双手按在沈炎胸口,神圣之力如潮水般涌入,探查着那具濒临崩溃的躯壳。越探查,她的脸色越白,眼中的震惊与愤怒越浓,“强行融合神格,燃烧寿命施展神术...魂核破碎,经脉尽断,生命本源几乎烧干...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林忆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眼中布满血丝与哀求,“你是天使神继承者,你掌握着神圣之力,你肯定有办法救他!无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付!”

千仞雪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忆的心一点点沉入冰渊,久到雪舞的指甲刺入掌心而不自知,久到冷轩握盾的手开始颤抖,久到月灵的眼泪几乎流干。

“有一个方法...”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沉重得像墓碑,“天使神的禁术·神圣洗礼。以我的神圣之火为引,燃烧我三成本源神性,进入他的灵魂深处,为他重塑躯壳、重铸魂核、修补经脉、续接生命之线。”

她顿了顿,看向四人绝望中又燃起希望的眼睛,说出了那个残酷的代价:

“但洗礼过程中,我的神圣之力会永久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如同打上无法抹除的印记。从此以后,他的冰神神格将不再纯粹,会带上天使神的神圣属性。未来他若想完全继承冰神神位,就必须先过‘属性冲突’这一关——冰与光,寒与暖,是本质相克的两种法则。强行融合的成功率...不足一成。”

“而且洗礼本身,成功率也只有...三成。”

三成。

这个数字如同万斤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不足一成的未来,三成的现在。这是赌命,而且是几乎必输的赌局。

“他会选。”林忆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只要有一线希望...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他就会选。因为他是沈炎,因为他从不放弃,因为...他答应过要和我们一起走到最后。”

“那就立刻开始。”千仞雪不再犹豫,俯身将沈炎抱起。沈炎轻得吓人,仿佛只剩下一具空壳,“我需要绝对安全、不受任何打扰的地方,至少三天三夜。”

“永恒冰冠。”冷轩指向北方,那座即使在冰煞暴动中依然巍然屹立的白色山峰,“那里有冰神留下的最后禁制,是极北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为你护法。”

“走。”

就在众人准备动身时,月长空踉跄奔来。这位月家大长老浑身浴血,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也经历了苦战。他手中捧着一卷古老的、用冰蚕丝编织而成的卷轴。

“这是从雪无涯密室最深处找到的...我们付出了十七条人命才抢出来...”月长空将卷轴交给林忆,声音沙哑,“第八块神格碎片的线索...就记载在里面。卷轴被施加了血脉封印,需要真正的冰神血脉才能开启。”

他顿了顿,看向被千仞雪抱着的沈炎,眼中闪过悲悯:“另外...卷轴最后几页记载,第九块碎片在‘神陨峡谷’最深处。那里...沉睡着冰神霜华的...神躯本体。”

林忆郑重收下卷轴,感受到卷轴表面传来的微弱神性波动。这卷轴,可能是沈炎苏醒后,继续前进、完成使命的唯一信念与希望。

“多谢月长老。凛冬城...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去。”月长空挺直脊梁,尽管伤口还在渗血,“只要还有一个冰裔站着,凛冬城就不会倒下。”

一行人消失在北方风雪中。

而残破的凛冬城,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重建。幸存者们从废墟中爬出,默默收敛同伴的尸体,修补破损的城墙,救治受伤的同胞。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有劫后余生的沉默与失去亲友的悲痛。

熊烈站在倒塌的城墙上,望着北方永恒冰冠的方向,这位以豪放闻名的熊家族长,此刻眼中含着热泪,喃喃自语:

“冰神在上...请保佑那个孩子...请保佑...我们冰裔最后的希望...”

极北的风雪依旧呼啸,但这一次,风中多了血与火的味道,多了牺牲与希望交织的沉重。

大陆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层面,一场关乎神位归属、世界存亡、光明与黑暗最终对决的宏大博弈,已经落下了第一枚棋子。

沈炎的生死,将成为这场博弈的第一个转折点,也将决定...这个世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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