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荒草绝境焚血遁,残鼎焚寿换生机(2/2)
陈组长出手了。
他没用什么法宝,只是抬手,虚虚一抓。
秦烬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
像被冻在了琥珀里,手脚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困难。
这不是普通的禁锢,是某种规则层面的压制——这个陈组长,修炼的是禁锢类功法!
“何必呢!”
陈组长慢慢走过来,“乖乖束手就擒,少受点苦。”
秦烬挣扎。
但没用。
空气像铁箍一样勒着他,越来越紧。
肋骨开始咯吱作响,薄化的皮肤出现细密的血珠,像被挤破的葡萄。
老高和老钟也围了上来。
“组长,这小子还挺能扛。”
老高笑道,举起哭丧棒,“要不要我先敲断他一条腿?”
“敲吧!”
陈组长点头,“留口气就行。”
哭丧棒落下。
棒顶的骷髅头张开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这不是装饰,是真的能咬人!
秦烬闭上眼睛。
丹田里,残鼎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之前的温和暖意,是那种像要炸开的震动!
同时,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漫天火光。
女人站在火中,回头看他。
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
然后,她抬手,指向天空。
天空裂开一道缝。
缝隙里,是无尽的黑暗。
记忆很短,一闪即逝。
但秦烬懂了。
他睁开眼睛。
看着即将落下的哭丧棒,看着围上来的三人,看着这片荒草空地。
然后,他张嘴。
不是说话,是念咒。
很古老的咒文,发音古怪,像野兽低吼。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但舌头自己动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咒文念出的瞬间,丹田里的残鼎,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不是从体内透出来,是直接显现在体外——一尊虚幻的青铜鼎影,出现在秦烬头顶。
鼎身斑驳,布满裂痕,但鼎腹处,有一个模糊的图案在发光。
图案是……一个女人。
跪在鼎前,双手捧心。
陈组长脸色变了。
“这是……献祭法?”
他想后退,但晚了。
鼎影倒扣,将秦烬罩在里面。
然后,鼎身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带起一股狂风。
狂风裹着秦烬,卷向井口——
“拦住他!”
陈组长怒吼,双手结印,一道金色锁链凭空出现,缠向鼎影。
老高的哭丧棒也砸下。
老钟的铃铛摇得更急。
但都没用。
鼎影旋转的速度太快,金色锁链刚碰到就被绞碎,哭丧棒砸上去像砸在钢铁上,铃铛的音波被狂风撕扯,消散无形。
秦烬感觉自己被扯进了漩涡。
身体在分解,又在重组。
剧痛从每一个细胞传来,像被扔进了磨盘,碾碎,又捏合。
他能感觉到,寿命在疯狂流逝——不是燃血丹那种缓慢消耗,是瀑布一样的倾泻。
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
具体多少他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以可怕的速度消失。
换来的是……
力量。
不是灵力,是另一种力量。
更原始,更狂暴。
鼎影旋转到极致,突然炸开!
不是爆炸,是化作无数光点,像萤火虫一样飞散。
光点中心,秦烬的身影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坑,和目瞪口呆的三人。
老高咽了口唾沫:“组、组长……人呢?”
陈组长脸色铁青。
他走到坑边,蹲下身,摸了摸坑底的土。
土是温的,像被火烧过。
还有一股淡淡的气息残留——不是灵力,是……寿元的味道。
“他用了某种献祭寿元的遁术。”
陈组长站起来,眼神阴沉,“至少燃烧了五十年寿元,换来了短距离的空间跳跃。”
“跳哪去了?”
陈组长看向井口。
井口的石板,碎了。
不是被砸碎的,是从内部震碎的。
石板碎片散落一地,井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井下。”
陈组长说,“这口井,连着地下暗河。他跳进去了。”
老钟皱眉:“那怎么办?追?”
“追。”
陈组长咬牙,“燃烧五十年寿元,他现在肯定是强弩之末。顺着暗河追,一定能找到。”
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先后跳进井里。
井很深。
落了好一会儿才到底。
底下果然有条暗河,水流很急,哗哗作响。
水是冰的,刺骨。
陈组长从怀里摸出个夜明珠,照亮四周。
暗河两边是湿滑的石壁,头顶是倒垂的钟乳石。
河水流向北方,正是皇城的方向。
“顺流追。”
陈组长说,“他撑不了多久。”
三人踏水而行,逆流而上。
但他们没注意到——
在暗河上游,一处石壁凹陷里,秦烬正蜷缩在那儿。
浑身湿透,脸色白得像纸。
左臂的灰斑,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而他看起来,老了至少二十岁。
眼角有了细纹,鬓角有了白发。
但他还活着。
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回春堂的木牌。
眼睛,盯着下游方向。
等待。
喜欢残鼎焚天:从葬仙古墓开始弑神请大家收藏:残鼎焚天:从葬仙古墓开始弑神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