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听雨楼中会殿主,二十年前秘辛揭(1/2)
回天墟城的路上,气氛有点沉闷。
苏九儿趴在秦烬背上,偶尔咳嗽两声,每咳一下都让秦烬脚步微顿。
雷跟在一旁,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走路时左前腿有点瘸。
“那个白无尘……”
苏九儿忽然开口,“我在青丘的典籍里见过这个名字。”
秦烬侧头:“什么来历?”
“净世殿副殿主,元婴后期,据说距离化神只差一线。”
苏九儿声音很轻,“但他最出名的不是修为,是‘算无遗策’。
中域这百年来几次大事件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她顿了顿:“二十年前围杀你父母的那场行动,据说就是他策划的。”
秦烬脚步停住了。
“你确定?”
“青丘的探子查到的情报。”
苏九儿说,“当年参与围杀的势力有七家,净世殿是牵头者。
你父母能从那么多高手围攻下逃到南域,已经是奇迹了。”
秦烬沉默片刻,继续赶路。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原来如此。
原来父母的仇人,一直都知道他在哪儿。
原来这二十年的追杀,从未停止。
“三日后,去吗?”
雷问。
“去。”
秦烬说得斩钉截铁,“有些事,该问清楚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秦烬哪儿都没去,就在客栈里休养。
苏九儿的伤势稳定了些,至少能自己走路了。
雷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就是左肩那道毒刃留下的疤痕还在,紫毛长出来需要时间。
第三天上午,秦烬换了身干净的青袍——不是法器,就是普通布料,但洗得很干净。
他把太虚令揣在怀里,又检查了一遍储物戒里的丹药和符箓。
“真不用我们跟去?”
雷问。
“不用。”
秦烬摇头,“听雨楼在天墟城中心,众目睽睽之下,净世殿不敢乱来。你们在这儿等我消息。”
苏九儿递过来一枚玉符:“如果出事,捏碎它。青丘在天墟城有人,能接应你。”
秦烬接过,点头:“谢了。”
他出了客栈,朝听雨楼走去。
听雨楼是天墟城最有名的茶楼,建在城中湖畔,五层高,飞檐翘角,气派非凡。
平时这里座无虚席,但今天却异常安静——整栋楼都被包下来了。
秦烬走到楼前,两个黑袍守卫拦住去路。
“请柬。”
秦烬掏出太虚令晃了晃。
守卫检查后,躬身让开:“顶楼,殿主已在等候。”
秦烬迈步进门。
一楼空荡荡的,只有个白须老者在煮茶。
老者抬头看了秦烬一眼,眼神深邃,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煮茶——元婴中期。
二楼、三楼、四楼,每层都有一个黑袍人守着,修为从金丹后期到元婴初期不等。
这些人看到秦烬,都只是微微点头,没人说话。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烬面不改色,一步步走上顶楼。
顶楼是个开阔的观景台,四面无墙,只有轻纱垂落。
湖风吹过,纱幔飘舞。正中摆着一张茶桌,桌边坐着两个人。
左边是白无尘,依旧白衣胜雪,正在沏茶。
右边是个黑袍人。
黑袍人背对着秦烬,看着湖面,身形有些佝偻,但坐在那里,却像一座山,压得整个顶楼的空气都凝滞了。
“来了?”
白无尘抬头,微笑,“坐。”
秦烬走到茶桌旁,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黑袍人身上。
“殿主?”
黑袍人缓缓转身。
秦烬看到了一张苍老的脸。
脸上布满皱纹,像干裂的土地。
眼睛浑浊,但偶尔闪过的一丝精光,却让人心悸。
最醒目的是他左脸颊上的一道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狰狞可怖。
“秦烬。”
黑袍人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像,真像你爹。”
秦烬心头一震:“你认识我爹?”
“何止认识。”
净世殿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二十年前,是我亲手在他脸上留下了这道疤。”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痕:“当然,他也在我脸上留了这个。我们算是……两清了。”
秦烬握紧拳头:“我父母在哪儿?”
“死了。”
净世殿主说得很平静,“二十年前就死了。我亲手杀的。”
空气瞬间凝固。
秦烬猛地站起,周身灵力暴涌,茶桌都在颤抖。
白无尘轻轻放下茶壶,一股柔和但无可抗拒的力量压下,将秦烬重新按回椅子上。
“年轻人,别急。”
净世殿主摆摆手,“听我把话说完。”
他看向秦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你父母确实是我杀的,但那是他们求我杀的。”
秦烬愣住:“什么?”
“二十年前,你爹秦啸云,你娘林婉清,逃到南域青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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