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染刑台踏骸骨,废柴初啼震玄霄!(2/2)
嗡——!!!
悬浮在秦烬胸前的残破小鼎,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混沌色的气流如同沸腾,鼎身裂纹中流淌的光芒瞬间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一股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悍然爆发!
目标,并非劫雷,也非指芒,而是——那由三名执法长老全力催动、当头罩下的锁魂封魔网!
呼——!
那由精纯灵力与法则符文凝聚的黑色罗网,在接触到残鼎漩涡的刹那,竟如同遇到了克星!
构成罗网的灵力与法则符文,竟被那混沌漩涡强行撕扯、分解、吞噬!
巨大的罗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其上哗啦作响的灵力锁链,更是如同被无形巨力扯断,寸寸崩解,化作精纯的灵力流被漩涡吞噬!
“噗!”
三名结阵的执法长老如遭重击,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
阵法被强行吞噬,反噬之力让他们瞬间受创!
就在锁魂封魔网被残鼎吞噬、威力骤减的瞬间——
轰!
第二道破法劫雷,那蕴含着洞穿万法之力的恐怖雷柱,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秦烬毫无防御的躯体之上!
滋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如同烧红烙铁刺入冰水般的湮灭声!
秦烬的身体猛地一僵!
体表覆盖的青金火焰在与破法雷罡接触的刹那,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被压制、洞穿!
焦黑的皮肤如同纸片般被撕裂、碳化!
肌肉纤维在恐怖的雷罡下寸寸断裂、消融!
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骼在银光中暴露出来,迅速变得焦黑!
剧痛!
超越之前所有痛苦的剧痛!
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破法之力彻底撕裂、湮灭!
“呃啊啊啊——!!!”
秦烬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抽搐,七窍中喷出的不再是血,而是带着焦糊味的黑烟!
他的意识在毁灭性的痛苦中疯狂沉沦!
“废物!凝神!引雷入脉!炼!”
秦禹的意念如同最后的灯塔,在秦烬即将崩溃的识海中狂吼!
丹田气海内,那团琉璃璀璨的丹火核心,在破法雷罡侵入体内的刹那,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被彻底激怒的狂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它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迎向那狂暴的破法雷罡!
青金色的火焰疯狂旋转、吞噬、炼化!
每一次碰撞,都让火焰更加凝练,核心的琉璃光华更加璀璨,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银白色的雷纹!
破法之力被强行分解,其湮灭万法的特性,竟被丹火核心艰难地吸收、转化,化作淬炼自身的养料!
而就在秦烬以肉身硬抗破法劫雷、丹火疯狂炼化雷罡的同一刹那——
刑无锋那凝练无比、足以洞穿金石的暗金色指芒,也到了!
目标,正是秦烬那被劫雷肆虐、毫无防御的丹田位置!
这一指,凝聚了刑无锋灵海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时机把握妙到毫巅!
正是秦烬被劫雷重创、无力他顾的瞬间!
绝杀!真正的绝杀!
刑无锋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和志在必得的贪婪!那残鼎,他要定了!
眼看那洞虚指芒就要将秦烬的丹田连同其中的丹火核心,彻底洞穿、摧毁——
异变陡生!
“滚!”
一声冰冷、威严、仿佛来自万古洪荒的怒喝,如同惊雷般在刑无锋的灵魂深处炸响!并非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意念冲击!
嗡!
刑无锋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识海如同被重锤轰击,剧痛无比!
那志在必得的一指,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魂冲击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和偏移!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偏移!
轰!
秦烬体内,那正在与破法雷罡殊死搏斗的琉璃丹火核心,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猛地向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一股混合着新生的雷霆之力与青金火焰的狂暴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被劫雷撕裂的经脉,猛地从丹田处宣泄而出!
这股力量并不强,甚至有些失控和混乱,但出现的时机和角度,却妙到毫巅!
噗!
刑无锋那凝练的洞虚指芒,并未如预期般洞穿秦烬的丹田核心,而是擦着那爆发的混乱能量边缘,狠狠刺入了秦烬的右腹!
一个碗口大的焦黑血洞瞬间出现!血肉在指芒的锋锐和残余的破法雷罡下瞬间碳化、湮灭!
剧痛让秦烬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
但!丹田核心,保住了!
“啊!”
刑无锋也发出一声闷哼!
他那一指刺入秦烬身体的同时,也沾染上了秦烬体内爆发的混乱雷霆火焰之力!
那力量带着破法劫雷的湮灭特性与青金火焰的焚灭之力,竟顺着他的指尖,蛮横地钻入他的经脉!
嗤嗤嗤!
刑无锋感觉自己的右手指尖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痹和灼痛,经脉中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雷霆针芒和火焰毒刺疯狂穿刺!
他骇然失色,急忙催动灵力逼退这股诡异的异力,身形不由自主地暴退数步!
而此刻,第二道破法劫雷的恐怖能量,也终于被秦烬体内那疯狂运转的丹火核心,艰难地……吞噬殆尽!
劫雷消散!
秦烬依旧站立!
虽然右腹多了一个恐怖的血洞,浑身焦黑如碳,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倒下。
但他站住了!
他体表残留的青金火焰,光芒微弱,却异常坚韧地燃烧着,火焰核心处,那琉璃般的光华周围,已然缠绕上了一道道细密的、跳跃的银白色雷纹!
一股微弱却更加凝练、带着破法湮灭气息的威压,隐隐散发出来!
刑无锋看着指尖残留的焦黑与麻痹感,又看看刑台中央那个如同从地狱岩浆中爬出、却依旧顽强挺立的身影,再看看他胸前那枚仿佛吃饱了般、混沌光芒微微内敛的残破小鼎……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合着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瞬间攫住了这位执法殿大长老的心脏!
刑天峰顶,死寂无声。
只有劫云翻滚的沉闷轰鸣,如同丧钟,敲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秦烬缓缓抬起焦黑染血的脸,那双燃烧着青金雷焰的瞳孔,冰冷地扫过暴退的刑无锋,扫过那三名脸色煞白、惊骇欲绝的执法长老,扫过远处匍匐在地、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昔日同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刑台地面上,那一小撮混杂着焦黑石粉、几乎难以辨认的灰烬——那是赵乾留在世间最后的痕迹。
他抬起焦黑、皮开肉绽、甚至露出森白指骨的右脚,带着一种沉重而决绝的力量,一步,一步,踏过那撮灰烬。
焦黑的脚印,清晰地印在了灰烬之上,如同一个无声的宣告。
他站定,挺直了那虽然伤痕累累、却如同新铸青玉般坚韧的脊梁。
染血的右手,紧紧攥着胸前那枚混沌光芒内敛的残破小鼎。
然后,他张开了焦裂的嘴唇,嘶哑、冰冷、却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死寂刑天峰的声音,缓缓吐出:
“今日起……”
“再无废柴秦烬……”
“只有——”
“燃魂弑仙,秦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