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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嫁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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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心情很复杂,对自己的父亲王大虎恨之入骨,而对母亲,则是满满的愧疚和心疼。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秀英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院子里没有点灯,秀英和李玉珍坐在小板凳上,借着灶膛里还未完全熄灭的余火光亮,默默地剥着晚上要吃的豆角。

小芳则在井边用力搓洗着王猛那身因为补胎而沾满尘土油污的衣服,木盆里的水声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人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问他结果如何。他踹门讨说法的事情,想必已经传开了。

这种沉默的体贴,反而让王猛心里更不是滋味。他闷着头,走到院角,拿起斧子,开始劈柴,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无力都劈进那干硬的木柴里。

秀英看着王猛那发泄般的动作,又看看小芳红肿未消的眼睛,最后目光落在李玉珍那双因为白天试图找活干而磨得更粗糙的手上。

这个家,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土地流转款停了,零工不让做,煎饼铺的生意被堵死,连送货这最后一条路也被阴险地截断。

王大虎和陈飞,这是要用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掉她们所有的希望,让她们在绝望中自行崩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秀英心里清楚,光是硬扛着,等着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的建军,恐怕她们撑不到那一天。

必须得有点实实在在的钱,才能渡过眼前这个难关,才能有继续周旋下去的底气。

她默默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豆角丝,走进了里屋。

里屋很暗,她摸索着点亮了那盏用了多年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跳动起来,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间狭小的屋子。

她走到炕梢,那里放着一个老旧的樟木箱子,颜色已经斑驳,边角也有些磨损,但依旧结实。这是她当年的嫁妆箱子。

她掏出挂在贴身衣服里、用红绳系着的一把小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一股淡淡的樟木和旧布料混合的味道散发出来。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一些舍不得穿的旧衣服,最。

秀英小心翼翼地把木匣捧出来,放在炕沿上。解开红布,露出一个暗红色的木匣,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因为年深日久,颜色变得深暗。

她用指尖摩挲着匣子光滑的表面,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这里面的东西,是她压箱底的念想,是她从姑娘时代攒到现在的全部体己,也是她对过去生活最后的一点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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