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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令牌定乾坤,藏典觅父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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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守护使”五个字如同惊雷,在营地中炸得人人心神震动。外门弟子们面面相觑,看向苏清鸢的眼神从之前的鄙夷、好奇,彻底转为敬畏——他们或许不知守护令牌的分量,但能让铁面无私的执法长老躬身行礼,足以证明这枚令牌的威严。

林婉柔瘫坐在泥地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她死死盯着苏清鸢手中的金色令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毒——那个她踩在脚下欺辱了三年的废柴,怎么会突然变成连执法长老都要敬重的“守护使”?这不可能!一定是苏清鸢用了什么邪术伪造的令牌!

“长老且慢!”林婉柔突然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执法长老脚边,“这令牌是假的!苏清鸢她勾结魔道,擅长旁门左道,肯定是她伪造令牌迷惑您!玄阳长老才是被她害死的,您可千万不能被她骗了!”

执法长老直起身,目光落在令牌上——令牌边缘刻着青云宗开山祖师的亲笔篆文,背面的混沌灵晶纹路与古籍记载分毫不差,绝非伪造。他冷冷瞥了林婉柔一眼,声音威严:“守护令牌乃青云宗镇宗之宝,以混沌灵脉为引,以开山祖师灵力加持,普天之下唯有血脉传承者方能激活,何来伪造之说?”

他接过苏清鸢递来的储物袋,取出那本烧焦的《夺灵诀》残页,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卷宗:“玄阳修炼邪功一事,宗门早有察觉。此乃十年前就记录在案的监察卷宗,上面详细记载了他私吞弟子灵气、残害同门的罪证,只是碍于他金丹修为,才未贸然处置。”

卷宗展开的瞬间,周围弟子哗然。上面不仅有玄阳长老的罪证,还有几页专门记录了林婉柔的所作所为——帮玄阳诱骗低阶弟子、私藏禁药、陷害同门,桩桩件件都有证人签字画押。其中最显眼的,便是赵小栓提供的证词,详细描述了林婉柔如何给苏清鸢的鸡汤下滞气丹。

“这……这是污蔑!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林婉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看向人群中的赵小栓,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赵小栓,你个小杂种,是不是苏清鸢给了你好处,让你编造这些谎言?”

赵小栓躲在弟子群里,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你往清鸢姐的汤里放东西,还听到你和玄阳长老说要让她在小比上出丑!”

执法长老不再理会撒泼的林婉柔,转向苏清鸢,神色恭敬了几分:“守护使,玄阳罪证确凿,被阵法封印乃是咎由自取;林婉柔助纣为虐,按宗门规矩当废去修为,逐出青云宗。不知您意下如何?”

苏清鸢看着瘫软在地的林婉柔,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她想起三年来林婉柔的百般刁难,想起那些被玄阳残害的无辜弟子,声音清晰而坚定:“规矩面前人人平等,就按长老说的办。只是林婉柔心思歹毒,若只是逐出宗门,恐会投靠魔道,为祸四方,还请长老将她囚禁在思过崖,终身不得踏出。”

执法长老点头应允,立刻命弟子将哭闹不休的林婉柔拖下去。处理完林婉柔,他又转向苏清鸢,递过一枚银色的令牌:“这是守护使专属的身份令牌,凭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宗门任何地方,包括藏经阁顶层和禁地。宗主有令,请您处理完后山事宜后,即刻前往宗主大殿议事。”

苏清鸢接过身份令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知道,这枚令牌不仅代表着荣耀,更代表着沉甸甸的责任——母亲的嘱托、父亲的基业、青云宗的安危,都压在了她的肩上。

营地的事尘埃落定后,墨尘渊陪着苏清鸢返回灵脉遗址。一路上,墨尘渊神色复杂,几次欲言又止。苏清鸢看出他有心事,主动开口:“墨师兄,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墨尘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清鸢,你可知你父亲是谁?”

苏清鸢心中一震:“我只知道母亲说过,父亲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失踪了,从未告诉我他的身份。墨师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父亲……或许是当年青云宗的少宗主,沈惊鸿。”墨尘渊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也是从师父的遗物中看到过一封书信,上面提到苏凝师叔与少宗主情投意合,只是后来少宗主在一次秘境探险中失踪,宗门才立了现在的宗主。”

“沈惊鸿?”苏清鸢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曾在宗门的史书中看到过这个名字——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二十五岁就突破金丹,被誉为青云宗最有希望冲击元婴的弟子,却在三十岁那年离奇失踪,成为青云宗最大的遗憾。

“若你父亲真是沈惊鸿,那你便是青云宗的正统继承人,这守护令牌落在你手中,也是理所应当。”墨尘渊叹了口气,“只是当年沈少宗主失踪的疑点很多,师父的书信中提到,他失踪前曾查到玄阳与外敌勾结的证据,或许他的失踪并非意外。”

苏清鸢握紧了手中的守护令牌,眼神变得坚定:“不管父亲是谁,我都要查清他和母亲失踪的真相。墨师兄,你说藏经阁顶层有关于他们的记载吗?”

“藏经阁顶层藏着宗门最核心的机密,或许有沈少宗主的详细记载。”墨尘渊点了点头,“不过顶层守卫森严,而且有灵力屏障,只有持有守护令牌才能进入。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先返回灵脉遗址,将混沌灵晶重新安置好,并在石室周围布下墨尘渊改良后的防御阵——比之前苏凝布下的困灵阵更加隐蔽,既能守护灵晶,又能在有人靠近时发出警示。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动身返回青云宗。

回到青云宗时,玄阳长老倒台、苏清鸢成为守护使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宗门。外门弟子们看到苏清鸢,都纷纷躬身行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内门弟子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怠慢——毕竟连执法长老都对她恭敬有加。

苏清鸢没有先去宗主大殿,而是直接带着墨尘渊前往藏经阁。藏经阁共有五层,一层是基础功法,二层是炼气期功法,三层是筑基期功法,四层是金丹期功法,五层则是藏着宗门机密的顶层。平日里,别说顶层,就连四层都只有内门核心弟子才能进入。

藏经阁的守阁长老看到苏清鸢手中的守护令牌,立刻躬身行礼,亲自引着他们登上顶层。顶层的面积不大,只有十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古籍和卷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岁月的气息,每一本书都承载着青云宗的历史。

“守护使,这里的卷宗都按年代分类,沈少宗主和苏凝师叔的记载,应该在百年内的机密卷宗里。”守阁长老递来一盏琉璃灯,“顶层的灵力屏障会自动修复,若有需要,随时唤我。”

苏清鸢道谢后,便和墨尘渊一起翻阅起来。书架上的卷宗大多是手写的,字迹工整,记录着宗门的重大事件、弟子的晋升记录,还有历代长老的修炼心得。他们从最新的卷宗开始翻起,一点点朝着百年前的方向查找。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从正午变成黄昏,又从黄昏变成深夜。苏清鸢的手指已经被纸张磨得有些发红,却丝毫没有察觉——她翻到了一本记载着沈惊鸿生平的卷宗,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的修炼历程、秘境探险经历,还有他与苏凝的相识相恋。

“原来母亲和父亲是在一次除魔任务中相识的。”苏清鸢轻声念着卷宗上的内容,“母亲当时是外门弟子,被妖兽围攻,是父亲救了她。后来两人一起修炼,一起执行任务,感情越来越深……”

卷宗上还附着一幅画像,画中的男子身着白色长袍,剑眉星目,气质温润却不失锋芒;女子站在他身边,青衣飘飘,笑容明媚——正是苏凝年轻时的模样。苏清鸢看着画像,眼眶微微发红,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父亲的样子,与她有七分相似。

“你看这里。”墨尘渊指着卷宗的最后几页,“上面写着,沈少宗主失踪前,曾带人突袭了玄阳与魔教勾结的据点,夺回了一件宗门至宝‘定魂珠’,但他本人却在返回宗门的途中失踪,定魂珠也下落不明。”

“定魂珠?”苏清鸢皱起眉头,“我好像在母亲的遗物中看到过类似的珠子。”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珠子躺在里面——正是定魂珠。

“真的是定魂珠!”墨尘渊眼中满是震惊,“传说这颗珠子能稳固神魂,还能储存记忆,当年玄阳就是为了夺取它,才与魔教勾结。沈少宗主肯定是将珠子交给了苏凝师叔,让她保管。”

苏清鸢拿起定魂珠,指尖刚碰到珠子,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脑海。紧接着,一段模糊的记忆片段在她眼前浮现——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将珠子递给青衣女子,神色凝重地说:“凝儿,玄阳勾结魔教,想要颠覆青云宗,这定魂珠关乎宗门安危,你一定要收好,等我查清真相就回来找你。”

“是父亲的声音!”苏清鸢激动地喊道。这段记忆片段虽然短暂,却证实了墨尘渊的猜测——父亲的失踪与玄阳有关,甚至可能是被玄阳所害。

就在这时,藏经阁顶层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灵力屏障剧烈震动起来。守阁长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守护使,不好了!玄阳的旧部带人闯进来了,他们想要抢夺定魂珠!”

苏清鸢和墨尘渊对视一眼,立刻收起卷宗和定魂珠,朝着门口跑去。只见顶层的入口处,五个身着黑衣的弟子正疯狂攻击灵力屏障,为首的是玄阳的大弟子,周烈——炼气五层的修为,在年轻弟子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苏清鸢,把定魂珠交出来!那是我师父的东西!”周烈看到苏清鸢,眼中满是杀意,“你害死我师父,夺走他的宝物,今天我就要为他报仇!”

“玄阳勾结魔教,残害同门,死有余辜。”苏清鸢握紧长剑,气息沉稳,“定魂珠是青云宗的至宝,轮不到你们这些邪修染指。识相的就赶紧退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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