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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假山石碑旧符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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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燕京西郊,静谧得能听见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一栋灰墙青瓦的中式宅院,隐在浓密的树影之后,门口没有挂任何名牌,只有两名身姿笔挺的警卫,沉默地昭示着此地主人的非同凡响。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前,停稳。

苏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色风衣,侧头对身旁的弟弟说:“记住,待会儿少说话,多听,多看。陈院士不喜欢浮夸的人。”

“知道。”苏哲应了一声,他的视线却落在车窗外,那两个如同雕塑般的警卫身上。他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瘦,但一双眼睛却沉静得不像话,仿佛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车门被司机拉开,一股混合着泥土与草木清香的冷空气涌了进来。一位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已站在门内等候,正是陈敬德院士的秘书。

“苏小姐,苏哲先生,院士已经在茶室等你们了。”

穿过月亮门,是一座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假山嶙峋,流水潺潺,几株上了年头的老梅树虬枝盘绕,在夜灯的映照下,投下疏落的影子。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静与雅。

苏姚的心思却不在这风景上。她和苏哲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林家藏书楼。更准确地说,是藏书楼里,可能存在的,关于“琉璃心”的线索。

“琉璃心”,那块从爷爷遗物中找到的、非金非玉的奇特物质,背面刻着一行无人能解的符号。霍启东动用了所有资源,最终才查到,这符号的源头,可能与六十年前在京城昙花一现的林家有关。而林家最核心的秘密,都藏在那座据说包罗万象的藏书楼里。

林家倒台后,这座宅院被收归国有,成了物理学界泰斗陈敬德院士的居所。林家的藏书楼,也从此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

茶室里,暖意融融。陈敬德院士已年过八旬,头发花白,但目光依旧锐利。他放下手中的一本线装书,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坐吧。霍家那小子,为了你们俩,可是把我的门槛都快踏破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京腔,听不出喜怒。

“给您添麻烦了,陈爷爷。”苏姚的称呼很自然。她的母亲与陈家算是旧识,这层关系,是他们能走进这座大院的唯一敲门砖。

苏哲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像个陪同前来的晚辈,不多言,不多语,只是将整个茶室的布局,墙上的字画,窗外的庭院,一点一点地收入眼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苏姚展现了她惊人的学识和滴水不漏的交际能力。她从陈院士最近发表的量子物理论文,聊到他早年参与的“两弹一星”工程,再聊到如今国内高新科技的发展瓶颈。话题深入浅出,既表现了足够的尊重,又恰到好处地展露了自己的见解,让陈敬德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为欣赏。

“你这丫头,比你母亲当年还要厉害几分。”陈敬德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可惜了,不去搞科研,跑去做生意。”

“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苏姚谦虚地笑了笑,话锋一转,“倒是您这院子,养人。我刚进来就觉得心都静下来了,比我们那钢筋水泥的鸽子笼强多了。”

“人老了,就喜欢这些旧东西。”陈敬德的语气也缓和下来,“这院子以前是林家的宅子,当年也是京城一景。我刚搬进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后来花了不少功夫,才慢慢拾掇成现在这样。”

苏姚的心轻轻一跳,话题终于被她引了过来。

“是吗?那肯定有很多有意思的旧事吧?”

“旧事谈不上,倒是有些遗憾。”陈敬德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庭院的一角,“那片假山,还有那几棵老梅树,都是林家留下的。听说以前这院子里,还有一座三层的藏书楼,藏书万卷,可惜我来的时候,早就被拆平了。”

苏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脏几乎停跳。

夜色中,那片造型奇特的假山之下,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石碑大部分隐在假山投下的浓重阴影里,碑身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

但就在那石碑的底部,靠近泥土的位置,有一行刻痕,在庭院地灯的边缘光线下,反射出了一点微弱的幽光。

那不是汉字。

那是一行由直线、圆弧和点组成的,复杂而诡异的符号。

苏哲原本微垂的眼帘,猛地抬起。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松弛下来,只有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他拉了拉苏姚的衣角,动作极轻,几不可察。

苏姚立刻会意。她的目光从石碑上移开,落在苏哲的脸上。苏哲没有看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对着那个方向,点了两下。

就是它。

苏-姚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她怎么也没想到,苦苦追寻的线索,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大喇喇地摆在他们面前。

那行符号的样式,那种独特的刻写风格,她绝不会认错。

它和“琉璃心”背面的刻痕,如出一辙。

“陈爷爷,天色不早了,我们陪您在院子里走走吧?”苏姚站起身,语气轻松自然,仿佛真的只是想散散步,消消食,“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我们年轻人,也该跟您学学养生之道。”

陈敬德哈哈一笑,显然心情不错:“好啊,就怕你们嫌我这个老头子走路慢。”

他推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苏-姚跟在他身后,心却在疯狂地跳动。机会只有一次。他们必须在不引起任何怀疑的情况下,靠近那块石碑,并且,把那行符号完整地记下来。

拍照绝无可能,陈敬德的秘书和警卫就在不远处。用笔记,更是愚蠢。

唯一的希望,就在苏哲身上。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弟。苏哲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那双沉静的眼睛里,却仿佛有星辰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地计算、排列、组合。

庭院里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苏-姚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他们就像走在一条悬于深渊之上的钢丝,脚下是万丈谜团,而那块石碑,就是他们唯一的方向。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紧张与激动都压回心底,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走上前,扶住了陈敬德的胳膊。

“陈爷爷,您慢点。您给我们讲讲,这院子里的花草吧?我看着这株腊梅,就觉得特别有精神。”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而沉稳。

晚风拂过庭院,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陈敬德显然对自己的园艺颇为自得,被苏姚这么一捧,兴致更高了。他背着手,从梅花的品种讲到栽种的年头,又从假山的叠石技法聊到池中锦鲤的来历,俨然一位热情的主人,在向客人炫耀自己的珍藏。

苏姚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一两个问题,将陈敬德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在自己这边。她的脚步看似随意,却在不知不觉间,引领着谈话的三人,一点一点地,朝着那片假山的方向挪动。

“距离二十米。”

苏哲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安静的影子。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周围的环境数据化。灯光角度,阴影范围,秘书与警卫的视线死角,陈敬德转身的频率……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拆解成冰冷的数据,构建出一个动态的行动模型。

“距离十五米。”

“说起来,”陈敬德指着假山旁的一棵石榴树,感慨道,“这棵树,还是当年林家的老东西。我刚搬来的时候,它都快枯死了,被我给救了回来,现在每年还能结不少果子呢。”

“那您可真厉害。”苏姚的目光落在石榴树上,话却是说给苏哲听的,“植物跟人一样,也讲究个缘分。陈爷爷您是它的贵人,它自然就活了。”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微微侧过,恰好挡住了陈敬德望向石碑方向的半边视线。

“距离十米。最佳观察角度出现,持续时间预计七秒。”

就是现在!

苏哲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转身。他的目光,如同一道精准的激光,瞬间锁定了那块半隐在阴影中的石碑。

昏暗的光线下,那行神秘的符号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它们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更像是一种……图样。由繁复的几何图形构成,彼此之间以一种奇特的逻辑勾连,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封闭的整体。有些笔画深刻如新,有些则已风化模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断裂。

苏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似乎缩成了针尖。他的大脑,如同一台超高精度的三维扫描仪,在疯狂地工作。

他没有去试图理解符号的含义,那是后续的工作。此刻,他要做的,就是“复刻”。

他将整个符号系统分解成数百个基础的图形单元,再记录下每一个单元的位置、大小、角度、曲率。他甚至将石碑上每一处风化的缺损、每一丝青苔的纹路,都当成坐标系的一部分,一同编码,刻入记忆深处。

他的世界里,陈敬德的谈笑声、庭院里的风声、远处传来的车鸣,都化为了遥远的背景噪音。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那一方小小的石碑上。

七秒,如同一整个世纪般漫长,又如电光石火般短暂。

当陈敬德转过身,准备走向另一个方向时,苏哲的目光已经自然地垂下,重新落在了脚下的青石板路上。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七秒钟,从未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行复杂的符号,已经像钢印一样,一笔一画,分毫不差地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边就没什么好看的了。”陈敬德指着庭院深处,一扇被水泥封死的月亮门,摇了摇头,“那就是以前林家的藏书楼旧址。我听住在这附近的老人说,那楼漂亮得很,三层飞檐,里面全是书。”

苏姚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怎么……封起来了?”她状似好奇地问。

“嗨,还不是六十年代那会儿闹的。”陈敬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那时候讲究‘深挖洞,广积粮’,说这藏书楼来了。我听说,他们是先把楼拆了,然后直接往地基里灌了几十吨的钢筋水泥,把整个地下区域都给灌实了。别说地道,就算里面真藏着金山银山,也早就成了水泥疙瘩里的秘密,谁也别想再进去。”

几十吨的钢筋水泥……灌实了……

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姚的心上。

她原以为,最大的困难是如何进入这座大院,找到藏书楼的位置。现在看来,他们就算找到了位置,也面对着一个物理意义上的“死局”。

用炸药?那等于是在国家顶级科学家的宅院里引爆一颗炸弹,他们还没看到藏书楼的影子,就会被轰成齑粉。

从旁边挖地道?这片区域的安保级别,恐怕他们刚挖第一铲土,就会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所有的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苏姚的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那真是太可惜了。那么多书,要是能留下来,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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