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番外:古堡血色(1/2)
HappyDrea乐队练习室的灯光刚刚熄灭,大家还沉浸在刚才和声的余韵中。弦卷心擦着额头的薄汗,提议道:“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剧本杀店,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剧本杀?”白鹭千圣整理着演出服,职业性的微笑里带着一丝疲惫,“今天已经够累了……”
“吾辈赞成!”宇田川亚子突然从角落冒出来,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据闻那处有‘暗夜古堡’主题,正适合探索灵魂深处的暗影!”
白金磷子抱着贝斯,小声说:“我、我其实有点怕恐怖的东西……”
“数据分析显示,适度的团队游戏有助于提升默契。”朝斗平板电脑上已经调出了店铺评分,“评分4.8,逻辑难度中等偏上,适合新手。”
于是,十分钟后,五人站在了“谜案剧场”的招牌下。
店内昏黄的灯光营造出复古的氛围。DM是个戴圆眼镜的年轻人,热情地介绍着今晚的主题:“《古堡的血色晚宴》,1923年英国背景,五位角色各怀秘密。特别提醒——”他神秘地压低声音,“凶手本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凶手。”
“诶?什么意思?”心歪着头问。
“有些剧本会给凶手特殊设计,前半部分和其他人一样,后半部分行凶过程可能隐藏在某些行为里面,不写明白。”DM解释道,“这样凶手也能享受推理过程。”
剧本背景设定在1923年英国一座偏僻的古堡,家族族长老亨特在晚宴后死于书房,胸口插着家族祖传的银匕首。
所有嫌疑人都是当晚的宾客与仆人。
千圣快速翻阅着手中的剧本,那抹职业性的微笑逐渐僵硬。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我……和死者有暧昧关系,同时是律师维克多的旧情人,还欠占卜师一笔钱,而且怀疑大小姐不是我丈夫亲生的?”她揉了揉太阳穴,“这人物关系……”
“妙啊!”亚子激动地拍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卡珊德拉,来自东方的神秘占卜师,实则是暗夜女巫!与死者进行禁忌的血之契约!”她展开双臂,“这角色简直为吾量身打造!”
磷子用剧本遮住半张脸,声音细若蚊蝇:“女、女仆艾米丽……因为偷听到老爷要卖掉古堡的秘密,所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秘密’是什么剧本没写啊……”
心晃着腿,开心地读着自己的角色:“莉莉安!最喜欢爸爸的大小姐!虽然爸爸总是很忙,但今天特意为我从伦敦回来过生日!好Happy!”她翻动着剧本,突然停顿,“咦?后面几页怎么是空白的?”
她拿到的是特制剧本——前半本与其他人的无异,后半本的行凶过程被移除,替换成模糊的“记忆缺失”描述。
朝斗早已读完,平静地合上本子:“我是维克多,家族律师,表面冷漠,实则是老亨特私生子,为继承权而来。与伊莎贝拉有过恋情,现在想利用莉莉安。”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信息量适中,适合分析。”
主持人DM微笑着扫视众人:“各位都读完了吧?那么从现在开始,请以角色身份交谈。”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游戏开始——”
场景转换到古堡书房——实则是剧本杀店精心布置的主题房间。一具道具尸体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塑料匕首,暗红色的颜料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亚子第一个进入角色,披着DM提供的廉价占卜师披肩,却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球。“以水晶球之名!”她高举水晶球,声音变得空灵而神秘,“吾感知到此地萦绕着不甘的怨灵!”
千圣优雅地踱步到尸体旁,用手帕轻拭眼角——没有泪水,但姿态十足。“可怜的亨特……”她叹息道,“虽然你上个月才拒绝了我的借款请求,但毕竟曾是我亲爱的……”她瞥向朝斗,眼神复杂,“维克多,你怎么看?”
请把专业打在公屏上……
朝斗平静地蹲下身,审视着道具尸体。“从尸体倒向和血迹喷溅形态看,凶手是从背后偷袭。”他的声音像在做学术报告,“匕首插入角度倾斜15度,说明凶手比死者矮约20公分,符合条件的有:莉莉安、艾米丽、卡珊德拉。”
心蹲在尸体另一侧,好奇地戳了戳塑料匕首。“爸爸……”她突然想起要扮演悲伤,声音带上了哭腔,“呜呜……爸爸你怎么了!是谁这么不Happy!”
磷子躲在书架后,只探出半个脑袋。“老、老爷昨晚让我去书房送酒时,好像在和什么人吵架……”她像是背台词一样机械地念着,“但我没听清……”
搜证环节开始,每人可搜查两个区域。
心选择了大小姐卧室,找到一本精致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爸爸答应今天告诉我妈妈的事。”
她又搜查了宴会厅,从壁炉灰烬中翻出被撕碎的借条,拼凑起来是“伊莎贝拉欠款5000英镑”。
朝斗搜查了律师的公文包,发现遗嘱草稿:遗产75%归莉莉安,25%归“V”。在书房暗格中,他找到一瓶贴着“氰化物,致死量0.1g”标签的毒药。
亚子在占卜师房间找到血契羊皮纸——道具上清晰地印着老亨特的指纹。在后花园,她发现了一把沾着红色颜料的园艺剪。
磷子在女仆房找到揉皱的信:“古堡地契抵押给银行,下周拍卖。”厨房里,她发现了空了的安眠药瓶。
千圣在寡妇客房里找到写给维克多的情书和来自卡珊德拉的勒索信。走廊画像后,她发现了一个需要密码的保险箱。
DM的声音将众人拉回:“第一轮搜证结束。现在开始第一轮集中讨论。”
朝斗率先开口:“现有线索指向多个动机。
伊莎贝拉:欠债被拒,可能谋财。
卡珊德拉:死者未履行血契,复仇。
艾米丽:古堡将被卖,失业危机。
莉莉安:未知,但日记显示她对‘母亲的事’在意。”
他顿了顿,“至于我——维克多有继承权,但遗嘱已定,杀人反而会失去继承资格。”
亚子猛地站起,披肩滑落。“可笑!血契乃神圣仪式!”她声音激昂。
“亨特承诺以古堡地窖的‘古老之力’作为交换,助他生意兴隆!但他背叛了契约!昨夜子时,吾确实施展了‘暗夜诅咒’!但诅咒需三日方生效,并非匕首刺杀!”
千圣轻笑一声:“卡珊德拉小姐,你那套巫术把戏,骗得了亨特,骗不了我。”
她转向磷子,眼神锐利,“艾米丽,你昨晚送酒时,真的只听到吵架吗?还是说……你其实进去了?”
磷子浑身一抖:“我、我没有!我只是放在门口!而且……”她慌乱地翻着剧本,“我这里写着‘门虚掩着,我看到老爷背对门坐着,好像在写什么’……”
心一直盯着那瓶毒药。“这个瓶瓶好漂亮!”她伸手要去拿,“但是里面的东西好像很危险……”
DM急忙制止:“莉莉安小姐,请勿触碰证物……”
朝斗继续分析:“氰化物瓶在书房暗格,但死者是匕首刺杀。有两种可能:一,凶手原本想下毒但未遂;二,有人想制造双重谋杀假象。”他拿起瓶子,“从毒药瓶容量看,少了约0.2g——足够致死两人。”
亚子突然指向千圣:“伊莎贝拉!你今早鬼鬼祟祟去过后花园!那把沾血的园艺剪,定是你的凶器!”
千圣从容地伸出白皙的手:“哦?那是我修剪玫瑰时不小心划伤手的证据。需要看伤口吗?”她当然没有伤口,“倒是你,卡珊德拉,你那‘血契’上为什么有你的指纹……和老亨特的指纹重叠部分?你们昨晚接触过吧?”
亚子噎住了:“那、那是契约缔结的必要仪式!肢体接触不可避免!”
磷子小声插话:“那个……我、我在想……遗嘱里的‘V’是谁?维克多先生名字是Victor,但大小姐的名字Lillian里也有L……为什么要以莉莉安V的形式呈现?啊不对……”
心恍然大悟:“V是‘心’!不对不对,是‘莉莉安’的‘莉’……也不对……”她完全跑偏了。
第一轮投票开始。
朝斗投给千圣:动机最直接,且园艺剪可疑。
千圣投给亚子:巫术动机神秘,血契证据确凿。
亚子投给千圣:复仇!
磷子投给朝斗:“因、因为维克多先生看起来最冷静…而且目前最没有嫌疑…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心弃权:“大家都好可疑……但我觉得不是坏人……”
DM宣布:“伊莎贝拉2票,卡珊德拉1票,维克多1票。平票。进入第二轮搜证。”
新开放区域:地窖、族长卧室、家族祠堂。
心在家族祠堂找到一本泛黄的族谱。莉莉安的母亲“玛丽”在生下她后失踪,备注栏有一行小字:
“玛丽疑似与吉卜赛人有染。”心困惑地抬起头:“吉卜赛人……卡珊德拉小姐就是吉卜赛人吧?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吗?”
朝斗在地窖找到一个锁着的铁箱,密码提示:“玛丽的最爱”,他输入“LILY”,铁箱应声而开。里面是一份出生证明——莉莉安,生父不详——和一封玛丽遗书:“亨特,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带着秘密离开。莉莉安不是你的孩子,她的父亲是……”遗书后半被撕掉。
亚子在族长卧室枕头下发现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老亨特与一个吉卜赛女子合影。女子的容貌……像卡珊德拉。她愣住了,快速翻看剧本:“等等……我剧本里写‘卡珊德拉来到古堡,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姐姐玛丽’……所以玛丽是我姐姐?!”她看向心,“那莉莉安是我侄女?!”
磷子在厨房垃圾桶找到撕碎的纸片,拼凑后是:“交易记录:氰化物购买,签字——V.Hunter”。她的手开始发抖:“维、维克多先生买了毒药……”
千圣站在走廊画像前,尝试了老亨特生日、莉莉安生日,密码都不对。最后她输入“MARY”,保险箱开了。里面是:古堡地契(已抵押)、一叠情书(玛丽写给某个“R”)、以及一把钥匙。
第二轮讨论,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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