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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想起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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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更新这一章,但是请在看的读者们点开目录瞅瞅这一章有多少字噢.”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力量冻结了。

空气凝滞,所有细微的声响——远处餐吧隐约的杯盘碰撞声、窗外都市沉闷的胎噪——都瞬间褪去,只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真空般的寂静。

朝斗有些不解地抬起眼。

他预想过各种反应,或许是礼貌的寒暄,或许是好奇的追问,但绝不包括眼前这般……近乎凝固的景象。

莉莎猛地捂住了嘴,那双翠绿的眼眸瞪得极大,里面翻涌着比刚才更加剧烈的、混杂着难以置信和某种近乎恐惧的震颤,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看向朝斗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探究,更像是在审视一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本不该存在的幽灵。

而凑友希那和冰川日菜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激烈。

“你……刚刚说什么?”友希那上前半步,灰色的长发因她急促的动作而微扬,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眸紧紧锁定朝斗,仿佛要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解剖开来。

“你的名字……请再重复一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切,甚至忽略了一贯的礼节。

日菜更是直接跳到了朝斗面前,浅绿色的蝴蝶结几乎要擦到他的鼻尖,她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连珠炮似的追问:“星海?朝斗?是这两个字吗?你确定吗?没有读错吗?怎么写?是哪几个字?!”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无掩饰的惊疑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立刻确认什么的焦躁。

这突如其来的、仿佛他宣布了某个颠覆世界真相般的反应,让朝斗感到一阵莫名的荒谬和……一丝不安。

他微微蹙眉,再次清晰而肯定地,一字一顿地重复,甚至抬手在空中虚划出那几个字的轮廓:

“星、海、朝、斗,星辰的星,海洋的海,朝向的朝,斗争的斗。我没有说错,也没有读错。”

他的话音刚落——

“哐当!”

一声沉闷而突兀的响声,猛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是纱夜。

她原本稳稳背在身后的、装着心爱吉他的硬质琴包,毫无预兆地从她肩上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

所有人都被这声响惊动,看向她。

纱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甚至没有去捡起掉落的琴包,仿佛那与她无关。

她的手臂依旧维持着背负琴包的姿势,僵硬地悬在半空。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和认真,也没有浮现出如同莉莎般的震惊,或是友希那、日菜那样的急切追问。

那是一种……近乎空白的神情。

所有的血色,如同退潮般从她脸上瞬间消失,留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总是如同精密仪器般冷静分析着乐谱和音乐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某种巨大的、无形的力量从内部击碎,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只剩下一种茫然的、空洞的……以及,深埋在空洞之下,正急剧蔓延开来的……恐慌?

为什么?

为什么在所有人都因为“星海朝斗”这个名字而陷入震惊、怀疑、甚至是一丝荒诞的希望时,这个理应最熟悉“冰川朝斗”、最该有所反应的姐姐,冰川纱夜,反而表现得……像是被这个名字本身迎面重击,以至于连最基本的身体控制都失去了?

莉莎看着纱夜那异常的反应,心中的混乱达到了顶点。

她了解纱夜,比任何人都了解她那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对弟弟近乎偏执的守护和深刻到无法言说的感情。

她绝不该是这种……仿佛听到了最恐怖的诅咒般的反应。

除非……

一个冰冷刺骨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骤然缠上了莉莎的心脏。

除非,纱夜比她们所有人都更清楚、更确信无疑地知道——那个曾经属于她们的“朝斗”,是有可能,以某种方式,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并且她现在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因为她曾亲眼见证的,不仅仅是表面的死亡。

或许,在那段被严密守护的、属于纱夜和朝斗最后的独处时光里,在那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和生命监测仪单调滴答声的病房中,发生过一些……连她们这些最亲密的伙伴都未曾知晓、也永远无法想象的……事情。

一些足以让纱夜在听到“星海朝斗”这个名字时,不是涌起希望,而是被巨大的、无法言说的负罪感和恐惧瞬间淹没的事情。

纱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她终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目光聚焦在朝斗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有审视,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剧烈挣扎的痛苦。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星海……朝斗……?”

她重复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来。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带着最后一丝渺茫求证意味的语气,喃喃低语,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又像重锤般敲在在场每一个知情者的心上:

“……这不可能……你……不应该……不……应该……”

“不……不是这样……不……不对?”

纱夜僵立在原地,仿佛周遭的一切声音、光线、甚至空气都凝固了。

“咔嚓——”

那扇记忆中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那是五年前……那扇病房的门。

脑海里那些翻腾的、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可怕猜想,被主治医生那扇突然打开的门和随之而来的严厉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就像一台过载后强制关机的精密仪器,所有的处理进程都陷入了停滞,只剩下空转的风扇和无意义的白噪音。

纱夜的目光失焦地垂落,定格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里,天花板的冷光投射下她模糊扭曲的倒影,像一团徘徊不去的、丑陋的幽灵。

她看着那张映照出的、写满了空白与惊惶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丑陋……恶心……

这两个词如同淬毒的针,反复刺穿着她冰封的外壳。

她几乎能回忆起指尖触碰呼吸面罩边缘时,那冰冷坚硬的触感,以及内心深处那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头是如何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诱使她结束弟弟那看似无尽的痛。

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她自己。

那一刻的软弱与挣扎,是她永远无法对任何人言说,也永远无法自我原谅的罪孽。

她以为自己早已将那段记忆深埋,直到“星海朝斗”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至于后来主治医生带来了谁,那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前辈医师又说了什么权威的、足以粉碎任何不切实际幻想的话语,她都听得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沾满水汽的玻璃。

她只清晰地记得最后那个冰冷、不容置疑的结论——死亡。

然后便是推往火葬场的流程,高效、冷漠,不容置疑。

那是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由不得她不信的“事实”。

星海朝斗。

这个名字,是一切的开端。

这是只有她知道的,只有她曾经思考过的问题。

星海朝斗……与冰川朝斗。

纱夜曾经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试图将失忆前的“星海朝斗”与失忆后成为她弟弟的“冰川朝斗”清晰地割裂开来。

他们看上去是如此不同:一个初遇时带着某种超乎年龄的冷静与疏离,甚至可以说对人生有些淡漠;另一个则是在家庭温暖中逐渐敞开心扉,却又背负着沉重过去与未来的、敏感而温柔的阳光少年。

这几年,每当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恍惚,思绪飘回那个改变一切的夏日祭典。

在喧嚣与光影的缝隙里,她看到的不是后来那个会温柔微笑的弟弟,而是最初那个……面对她哭得抽噎、狼狈不堪时,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点探究地询问缘由的陌生男孩。

“所以……你为什么哭呢?”

他的声音似乎还萦绕在耳边,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却奇异地穿透了她的恐慌。

“让女孩子哭却无动于衷有失绅士风格……”

那是“星海朝斗”式的逻辑,一种近乎刻板的、基于某种他自己认定的“准则”而采取的行动。

他帮她,并非出于泛滥的同情,更像是一种……“理应如此”的设定。

与“他”相处的时间太短了,短得像夜空中最黯淡的流星,转瞬即逝。

短到纱夜的记忆里,除了这最初的、略显古怪的帮助之外,就只剩下那场撼动她整个世界的、惨烈的冲击。

她永远忘不了,在烟花发射器失控、即将炸裂的千钧一发之际,那个身影是如何义无反顾地扑向日菜,用单薄的脊背挡住了致命的冲击。

漫天的火光和飞溅的灰烬中,她看到他浑身浴血,却还在努力扯出一个像是安慰的表情,气若游丝地说:

“哈……头好疼啊……但是好在你找到妹妹了,我应该……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

对,“星海朝斗”留给她的最后印象,就是这种近乎荒谬的、在巨大痛苦中依然试图维持的、轻描淡写的“坚强”。

将记忆中那个在烟花下浑身是血却说着“不会有事”的男孩,与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呼吸着的、拥有着同一名字的红眸少年重叠在一起时,纱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

原来,命运的暗示早已埋下。

那场暴雨中的意外相撞,彼此手中写满心事的诗笺阴差阳错地交换,让他们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早已窥见了对方内心最深处的脆弱与伤痛。

所以,在那个雨夜,当她倔强地否认脸上的湿润是泪水时,那个同样浑身湿透的“星海朝斗”,没有追问,没有安慰,只是默默地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纸巾。

对他而言,无论那是雨水还是泪水,他似乎都不希望它停留在她的脸上。

星海朝斗,这个名字,对冰川纱夜而言,代表着一段短暂却奠定了所有后续命运的相遇,代表着一种与她后来所熟悉的“弟弟”截然不同的、冷静疏离却又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初始印象,更代表着……一份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关于“失去”与“可能性”的巨大冲击。

纷乱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雪片,在她脑海中疯狂旋转,最终勉强汇聚成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判定——眼前这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与她记忆中的“星海朝斗”严丝合缝地吻合。

那么,接下来唯一的问题就是——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不……即使是冰川纱夜,那个向来以理性和逻辑为傲的冰川纱夜,此刻也无法再强行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冷静了。

她感觉自己构建了五年的、关于死亡与失去的世界观,正在寸寸龟裂。

她掉落的那个吉他背包,仿佛真的是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她看到友希那、日菜和莉莎也纷纷围拢了过来,将她与那个自称“星海朝斗”的少年半包围在中间。

纱夜抬起空洞的眼眸,望向她们。

她看到友希那紧蹙的眉头下,那双锐利的金眸中闪烁着与她相似的震惊,以及更深沉的、试图看透本质的审视;

她看到日菜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一种近乎害怕确认的小心翼翼;

她看到莉莎苍白的脸上,那混合着巨大恐慌与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却顽强燃烧着的惊喜火花。

她们都一样。

她们的眼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事实:眼前这个少年,除了那双火焰般燃烧的红色眼眸,其神态、轮廓,甚至那种安静站立时周身萦绕的、难以言喻的疏离感,都与她们记忆中的那个人……吻合得令人心惊肉跳。

看着那双红眸,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纱夜的脑海——会不会是……火葬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或许是……

高温并没有彻底焚毁他,反而……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淬炼出了这样一双眼睛?就像……就像中国神话里那个从炼丹炉中重生、获得了火眼金睛的孙悟空一样?

当然不可能,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就被她理性的大脑狠狠摁了下去。荒谬!这简直是异想天开,是绝望和混乱催生出的可笑幻觉!

那么,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如果朝斗真的没死……他究竟是在哪里,找到了那一线几乎不存在的、能够活下来的余地?是当初的诊断有误?是那场葬礼本身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还是……在她所不知道的、更黑暗更隐秘的层面,发生了某些超越她理解范围的事情?

疑问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站在同伴们中间,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仿佛独自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充满未知与悖论的黑暗海洋里。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混乱思绪交织的漩涡中,一个带着明显困惑的声音插了进来

“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市谷有咲抱着手臂,棕黄色的双马尾随着她不满的晃动而甩动。

她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星海朝斗”这个名字背后那段短暂的初遇和惨烈的结局有什么记忆,她的记忆是与成为“冰川朝斗”后的那个少年重叠。

“对话怎么突然就停住了?”有咲几步走到僵持的双方中间,目光在沉默不语的朝斗和明显处于大脑过载状态的纱夜之间扫了扫,最终带着几分无奈和吐槽的意味,看向了纱夜她们,

“就因为他说他叫‘朝斗’?拜托,世界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好吧!难道叫这个名字的人都会让你们感伤一下嘛?”

她觉得这些伙伴们,尤其是纱夜,似乎仍然被过去那个沉重的影子束缚得太紧,以至于听到一个相同的名字就如此大惊小怪,失了方寸。

这在她看来,有些过于沉溺于无法改变的过去了。

为了打破这僵局,也带着点“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正常反应”的意味,有咲转向朝斗,虽然语气还是有点别扭,但依旧完成了基本的社交礼仪:

“我是市谷有咲,那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们几个。”

她指了指身后神色各异的几人,“好像有点……嗯,激动。你别太在意。”

她小声嘀咕着,“真是的,一个个都怪怪的……”

“噜?”

然而,有咲试图将气氛拉回正常的努力,被旁边另一个更加激烈和直接的反应彻底打断。

就在有咲说话的时候,冰川日菜,那双总是充满好奇和活力的眼眸,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急切追问,转变为一种极其专注的、近乎扫描般的凝视。

她没有去分析五官的细节,没有去比对记忆中的声音,更没有去思考那些复杂的、关于生死可能性的逻辑问题。

日菜感受一个人的方式,与她的姐姐纱夜截然不同。

纱夜需要数据、需要证据、需要严密的推理链条;而日菜,她依靠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指核心的直觉。

她看的,是那双眼睛深处所透出的、无法伪装的“本质”。

她紧紧地盯着朝斗那双平静的、如同燃烧余烬般的红色眼眸。

那颜色是陌生的,截然不同于记忆中海一般的蔚蓝。

但是,在那片赤红之下,她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东西——一种深藏的、仿佛对周遭一切带着淡淡疏离却又在某些时刻会流露出无比专注的……神采。

一种安静观察世界的方式,一种即使身处人群中也会偶尔流露出的、仿佛灵魂抽离了一瞬的空白感。

就是这种神采!这种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感觉!

刹那间,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疑惑,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在日菜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逻辑?科学?死亡证明?那些东西在此刻她确认的“真实”面前,变得毫无意义。

她橙色的眼眸中猛地迸发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脸上绽放出巨大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狂喜和绝对确认的笑容。

“朝斗——真的是你!!!”

她清脆响亮地、毫无迟疑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无限喜悦。

紧接着,她完全无视了周围凝固的空气和旁人惊愕的目光,张开双臂,带着一阵风,猛地就朝着朝斗扑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是你!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我不会认错的!”

她把脸埋在朝斗的胸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些许哽咽,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太好了!太好了!你回来了!”

“我……等一下。”朝斗反而成为了最茫然的那个,他是来咨询情况的,谁知道这个冰川日菜一眼就把他锁定了,但朝斗虚弱的身体却才成为了他最大的阻碍,他连推开日菜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尴尬地双手垂直向下。

对于这个年纪的男生,这种行为无疑是已经越过了少男少女之间的那条红线,日菜把头闷在了朝斗的肩旁,朝斗甚至可以闻到日菜百合味的发香。

至于弟弟为什么去世了又能活过来……这种问题,在日菜简单直接的世界观里,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就在这里,是真实的,温暖的。

日菜这不顾一切的、发自内心的确认和拥抱,像一道强烈的闪电,劈开了纱夜脑海中混乱的迷雾,也击碎了她试图用理性构筑的最后防线。

她看着妹妹毫不犹豫地扑向那个少年,听着她那充满绝对信任的呼喊,纱夜的身体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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