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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磷子与朝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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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朝斗的出现,像一颗投入白金磷子寂静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名为“理解”与“共鸣”的涟漪。

“朝斗君,你觉得我这里弹的有什么问题吗?”

“磷磷弹的很棒噢,如果能够把

他用琴声凿开了她封闭世界的缝隙,让她第一次相信,钢琴的声音可以穿透语言的壁垒,直抵心灵。

那些笨拙的单音练习,那些在朝斗平静目光下逐渐舒展的指尖,那些无声却精准的指尖触碰……都成了磷子灰暗世界里珍贵的光斑。

她开始期待每天下午隔壁房间传来的琴声,那不再是陌生的噪音,而是她渴望解读的密码。

她会抱着兔子玩偶,悄悄坐在自己房间靠近隔壁的那面墙下,耳朵贴着冰凉的墙壁,试图捕捉那些流淌过来的音符碎片,想象着朝斗此刻又在“看见”什么样的风景。

她练习得更认真了,不仅仅是为了“看见”,更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自己的琴声,向那个能“看见”她寂寞的男孩,传达些什么——也许是感谢,也许是更多的、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然而,这份小心翼翼的期待与萌芽的联结,如同夏日的骤雨,来得猛烈,去得也毫无征兆。

暑假悄然结束。

在一个磷子还在午睡的午后,朝斗居然就走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句“再见”。

当磷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抱着兔子走向隔壁房间时,迎接她的只有空荡荡的琴凳,和那架在阳光下沉默伫立、仿佛从未被真正唤醒过的巨大三角钢琴。

这台钢琴,是朝斗留在这的礼物。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朝斗的气息——也许是干净的皂角味,也许是乐谱的纸墨香——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死寂的尘埃味道。

一切都变了。

那个让她喜欢上钢琴的男孩,那个告诉她钢琴是“看见”内心而不是“说话”的男孩,那个拥有深海般眼眸、能读懂她“灰色小影子”的男孩,终究是在暑假后便消失了。

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沉入了最深、最暗的湖底,只留下水面一圈圈徒劳扩散、最终归于平静的涟漪。

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磷子。那层好不容易被琴声撕开一道缝隙的茧,以更快的速度、更厚的姿态重新包裹了她,甚至比从前更加密不透风。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个月没有踏出房门一步。窗帘终日紧闭,隔绝了外面喧闹的夏日阳光。

她不再碰那架钢琴,仿佛它是导致朝斗消失的罪魁祸首。她只是抱着那只缺耳朵的兔子,蜷缩在角落,眼眸空洞地望着虚空。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走?为什么连一句告别都没有?是她弹得太差了吗?是她太无趣了吗?是她这个“灰色小影子”最终让他厌倦了吗?

她身边唯一的朋友只有八潮瑠唯,小唯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给磷子带好吃的点心。

八潮瑠唯也无法解释这种突如其来的、成年世界里的分离。对磷子而言,朝斗的消失不是一次普通的告别,而是她刚刚建立起对“他人”和“沟通”的微弱信心,被现实狠狠碾碎的证据。

她感觉自己非但没有因为那短暂的相处而学会如何与人交流,反而跌入了更深、更冰冷的孤独深渊,连带着好不容易燃起的对钢琴的热情也熄灭了。

白金先生看着女儿重新沉入更深的沉默,心疼又无奈。他试着解释:“磷子,朝斗君他……他有自己必须要走的路。他的钢琴需要接受更严格的训练,那是一次很重要的‘潜修’。”

他看到女儿灰紫色的眼眸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他叹了口气,蹲下身,轻轻握住女儿微凉的小手,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诱哄和期许:

“但是,磷子,你知道吗?一年后,在东京,会有一场很重要的国小钢琴大赛。朝斗君……想必他一定会参加!那是展示他‘潜修’成果的舞台。”

磷子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白金先生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立刻加重了语气:“磷子,如果你……如果你也能好好练习,变得足够出色,参加那场比赛……说不定,就能在赛场上,再次见到朝斗君了!”

“见到……朝斗君?”磷子终于抬起了头,灰紫色的眼眸里,那潭死水般的沉寂,被这个可能性猛地投入了一块巨石。

一丝微弱却无比执拗的光,艰难地穿透了厚重的阴霾。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攫住了磷子濒临绝望的心。

她要再次见到朝斗!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要练琴!她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她要站在那个闪闪发光的舞台上,用她的琴声,再次“看见”那个能“看见”她的男孩!

她要亲口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他是不是……也想再见到她?他是不是……也记得他们一起弹过的那些最简单的音符?

从那天起,沉寂的琴房再次响起了琴声。不再是朝斗在时那种带着探索和共鸣的练习,而是充满了近乎偏执的、机械的重复。

磷子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灰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乐谱和琴键,每一个音符都敲得精准无比,力度标准得近乎刻板。

她放弃了所有带有个人色彩的即兴尝试,只追求速度和零失误的技巧。她把自己所有的思念、委屈、不解和那份卑微的期盼,都强行压缩、冰封,灌注到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中。

她会在弹奏冗长的练习曲时,想象着朝斗就在隔壁房间听着;她会在攻克一个艰难的技术片段后,默默想着“这样够好了吗?朝斗君会觉得好吗?我尽全力了吗?”

夜深人静时,她抱着兔子玩偶,会对着它一遍遍低语:“他一定也在练习……他一定……也想再和我一起弹琴的……对吧?因为钢琴……能传达心情的……”

这份执念支撑着她度过了无数个日夜。手指磨出了薄茧,肩膀因为过度练习而酸痛,但她从未停止。那个“在赛场上重逢”的幻梦,是她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一年时光,在琴键的敲击中飞快流逝。

全国小学生钢琴大赛的预选赛场,人头攒动,气氛紧张。磷子穿着母亲精心挑选的白色小礼裙,坐在后台选手区,小手冰凉,紧紧攥着拳头。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紧张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身影,寻找着那抹熟悉的黑发。

终于,轮到某个编号的选手上场了。主持人报出名字:“下一位选手,星海朝斗。”

磷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是屏住呼吸,死死盯住舞台入口。

一个身影走了上来。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合身的黑色小礼服,身姿挺拔,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磷子的眼眶瞬间就热了。是他!真的是他!一年了……她终于又见到他了!

但是,他又不像是他了。

当朝斗在钢琴前坐下,调整好姿势,指尖落下第一个音符时,磷子眼中的热意瞬间凝固,然后化作了冰冷的茫然,最终凝结成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无声地滑落脸颊。

那琴声……

技巧无可挑剔。音符精准如钟表,速度惊人,力度控制完美,每一个复杂的装饰音都清晰圆润,每一个和弦都饱满有力。这绝对是顶尖的、足以让评委点头赞叹的演奏。

但是……

磷子听不到任何东西。

没有月光下的清冷海滩,没有无垠的星空,没有深藏的忧郁,更没有那个能“看见”她“灰色小影子”的奇妙感知……什么都没有。

那琴声华丽、流畅、冰冷,像一件打磨得极其完美的机器工艺品,精准地执行着乐谱上的每一个指令,却唯独……没有灵魂。

它像一具空壳,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情感内核的精密程序。磷子在那飞速流淌的音符里,只感受到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麻木。

她的朝斗君……他的心,好像死掉了。那个能用琴声“看见”世界的男孩,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演奏机器。

轮到磷子上场时,她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她选择了肖邦的《升F大调夜曲》。这首曲子,她曾在无数个思念的夜晚练习过无数次,幻想着有一天能弹给他听。

此刻,她坐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模糊的人影,指尖落在熟悉的琴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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