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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依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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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封面了噢,做了个更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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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声了?!

这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朝斗的耳膜,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思绪。他猛地挺直了背脊,仿佛要挣脱安全带的束缚,墨镜后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向凑先生声音传来的方向。

“失……失声?!”朝斗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和颤抖,几乎破音,“这……这怎么可能?!她……她刚刚还在说话!她和我争论鼓点!她解释贝斯的滑音!她……她明明能说话!”

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停下。凑先生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微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侧过头,阴影笼罩着他疲惫的脸庞,声音沉重得像浸透了水的棉絮:

“因为那只是说话,朝斗。她能说话,像正常人一样交谈,像刚才那样……和你争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喘息,“但是……她唱不了歌了。从昨天……莉莎晚上找她谈过话之后,她回到房间……就再也……发不出一个属于‘歌声’的音符了。”

“莉莎?莉莎跟她聊了什么?”

“我并不知道!但是友希那回来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回到了自己房间……”

莉莎?!

朝斗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他的胸腔,带来一阵窒息的闷痛。

莉莎……莉莎到底说了什么?!

友希那……那个声音曾像穿透云层的阳光、像凛冽清泉的友希那……唱不了歌了?!

Rosaria的主唱……失声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失明了,友希那失声了……他们这支以音乐为灵魂的乐队,两个核心,一个失去了看见音符色彩的眼睛,一个失去了赋予音符灵魂的嗓子!命运开的玩笑,残酷得令人发指!

“怎……怎么会……”朝斗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医生呢?看过医生了吗?”

“今天已经看过了。”凑先生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声带……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医生说……这是心因性的。强烈的情绪冲击或者巨大的心理压力导致的……功能性失声。”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至于莉莎说了什么……友希那不肯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今天早上你来了,她才勉强出来…真是…像具空壳。”

心因性失声……心理压力……莉莎的谈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朝斗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莉莎和友希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她们之间能有什么样的谈话,能让友希那承受如此毁灭性的打击?

他完全无法想象。一股冰冷的绝望感顺着脊椎蔓延,几乎要将他冻僵。他原本计划在横滨之行,修复乐队的心结,让大家最后合奏一次,将团魂转移,然后自己悄然消失……可现在,主唱失声了!Rosaria的歌声……要永远沉寂了吗?

不!他绝不允许!

Rosaria的星辰……一定要亮……

“一辈子!”

一股近乎偏执的火焰在朝斗冰冷的绝望中猛地燃起。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友希那的失声是心病,而心病……或许在旅途中,在远离熟悉压抑的环境下,在大家共同创造的温暖回忆里……还有治愈的希望!

朝斗他一定要在死之前,听到Rosaria剩下几人的再次合奏!听到友希那的声音——哪怕只有一个音符也好!这是他能为这支乐队,为这些他深爱又亏欠的朋友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横滨之行,不再是单纯的告别之旅,更成了他必须抓住的、修复友希那声音的最后机会!为此,他必须确保这次旅行顺利进行,必须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必须创造一个能融化坚冰的环境!

至于他最终的消失……目的地暂时模糊了,但方向无比清晰——离东京越远越好,绝不能连累任何人。

“叔叔,”朝斗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横滨的旅行,必须去。而且,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当友希那回来,我一定会让她正常的。”

凑先生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个挺直脊梁、墨镜遮面却仿佛燃烧着无形火焰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冰川家客厅。

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努力驱散着夏日的闷热。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却略显清冷的光。长条茶几上,堆满了沙绫带来的旅行资料,还有一大盘切好的冰镇西瓜,鲜艳的红瓤上点缀着乌黑的籽,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冰川纱夜和冰川日菜这对双胞胎姐妹花,正围着沙绫带来的神奈川县地图和横滨旅游手册,叽叽喳喳,活力四射,努力扮演着气氛组。

“哇!沙绫酱!你太厉害啦!”日菜拿起一张印着江之岛水族馆海豚表演的彩页,眼睛闪闪发亮,“无障碍通道都查得这么清楚!我们一定要去看这个!噜噜噜!”

“还有镰仓高校前站!”纱夜指着另一张照片,虽然语气努力保持平静,但眼底也闪烁着期待,“那个着名的铁道口……拍照片一定很有感觉!朝斗,你觉得呢?”她转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朝斗。

“嗯嗯……”朝斗笑了笑,“我能想象到,大家一起可以站在那拍一张照。”

朝斗手里拿着一块冰凉的西瓜,指尖能感受到瓜皮的湿润和果肉的沙软。他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却尝不出太多喜悦的味道。

他的“目光”看似空洞地落在大家身上,耳朵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客厅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和气息。

莉莎的气息在斜对面的沙发上,带着她常用的、淡淡的花果香洗发水味道。她似乎在翻看一本杂志,但翻页的间隔很长,指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滞涩感。

有咲的气息在靠近阳台的位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旧书和苔藓的微凉气息。她偶尔会附和日菜一两句,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透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像绷紧的弦。

沙绫的气息最浓郁,就在茶几旁,混合着阳光和烘焙的甜香。她正热情洋溢地讲解着行程,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活力:

“行程我初步排了一下!周五上午我们坐新干线我们去江之岛!水族馆必去!触感体验区特别棒!下午可以去海边走走,沙子很细,光脚踩上去超舒服!民宿我也找好啦,就在海边,带小院子的!晚上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烧烤看星星!”

她顿了顿,抽出一张民宿宣传单:“周六!去横滨,大概中午到!酒店我选了一家离主要景点都近的,一楼有超棒的无障碍房间!下午我们就去红砖仓库那边逛逛,那边有很多有意思的小店,路面也特别平整!晚上可以在港未来区看夜景,摩天轮超——浪漫的!”

“周日呢,”沙绫的声音更加兴奋,“上午去镰仓!打卡那个超有名的铁道口!然后逛逛小町通,买点特产!下午就可以悠闲地坐车回来啦!怎么样?大家觉得OK吗?”她环视四周,眼神明亮,充满了期待。

“太棒了!沙绫赛高!”日菜欢呼雀跃。

“嗯,安排得很用心,考虑得很周全。”纱夜也点头表示赞许。

“听起来……不错。”莉莎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但那笑意似乎只浮在表面,显得有些单薄。她放下杂志,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嗯……我没意见。”有咲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依旧平淡。

朝斗默默吃着西瓜。他能“感觉”到沙绫的热情,日菜的兴奋,纱夜的认可,莉莎的附和,有咲的平静……一切听起来似乎都很“和谐”,或许能欺骗一些陌生人,但是在熟悉的人眼中,这就像一支勉强拼凑起来的、音符齐全却毫无灵魂的练习曲。

但那股挥之不去的“诡异感”,却如同冰冷粘稠的蛛网,缠绕在空气中,越来越清晰。

莉莎的附和太刻意了。

有咲的平静下藏着紧绷。

沙绫的热情……似乎有点过于高涨,像是在拼命掩盖什么。

最重要的是……

朝斗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侧耳倾听,努力分辨着空气中最细微的波动。他闻到了。

在沙绫的甜香、莉莎的花果香、有咲的旧书味、日菜纱夜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之中……他捕捉到了那一缕极其熟悉、极其清冽的气息。

像初雪后松针上的寒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的孤高。

是友希那的气息。

她就在这里!就在客厅里!很可能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可是……声音呢?

从进门到现在,从沙绫开始介绍行程到现在,除了其他人偶尔的交谈和应答,他竟没有捕捉到一丝一毫属于友希那的声息!没有她惯常冷静的点评,没有她对行程细节的询问,甚至没有她因不满而发出的轻哼……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一个只存在于气味中的幽灵!

朝斗握着西瓜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冰凉的汁水顺着指尖滑落,滴在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冰冷的触感,却比不上他心中骤然升起的寒意。

她真的在。

她一直沉默。

她真的……无法歌唱了吗?但,即使无法歌唱,又为何不愿说话?

到底是什么打击,才能让友希那你那坚强的心都说不出话呢……

这个残酷的认知,伴随着客厅里那看似和谐却处处透着压抑的诡异氛围,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朝斗。口中的西瓜,瞬间变得索然无味,只剩下满嘴的冰凉和苦涩。

“那么,”沙绫带着掩饰不住兴奋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像一道强行撕开阴云的阳光,“大家都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定在这周五出发啦!周五、周六、周日三天两晚!高铁票我爸爸可以帮忙一起订!”

“好耶!噜噜噜!”日菜立刻响应。

“嗯,好的。”纱夜应道。

“嗯。”莉莎的声音。

“行。”有咲的回应。

朝斗缓缓地点了点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好……麻烦沙绫了。”

大家还在熙熙攘攘地聊天,压下心头那片因友希那沉默而蔓延的冰冷沼泽。他知道这个提议很自私,像在结痂的伤口上试探,但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可能。横滨的海边,星光,篝火,海风……那是他构想中,能融化坚冰、唤醒歌声的最后场景。

他放下手中那块几乎没动、汁水淋漓的西瓜,冰凉的黏腻感沾在指尖,像某种不祥的预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客厅里那层勉强的“和谐”:

“那个……关于旅行,”他顿了顿,感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聚焦过来,空气仿佛又凝滞了几分,“大家……能不能把乐器也带上?”

话音落下,客厅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连最活跃的日菜都忘了“噜”,纱夜翻看旅游手册的手停在了半空,莉莎拿着杂志的手指微微收紧,有咲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曾几何时,大家听到乐器、音乐这种词汇,只会响起愉快的“好耶!”。

为什么现在,这反而成为了忌讳,朝斗甚至感觉,她们可能聚在一起早有准备地在骗自己。

朝斗能“感觉”到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困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他知道这个要求有多突兀,尤其是在乐队分崩离析、他和友希那各自带着巨大“残缺”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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