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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红衣炮震泰西封 暗卫惊雷破坚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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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刘禅问。

随军译官脸色发白:“他说……‘斩汉帝者,赏此杯盛满的黄金’。”

库思老一世将金杯掷下城。

金杯在空中翻转,夕阳在杯壁折射出刺目的光,坠地时发出一声闷响,滚了几滚,停在汉军一具尸体旁。

沉默。

然后萨珊守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叫。那吼声里充满狂热,仿佛城门从未破过,仿佛胜利已在掌心。

刘禅转身。

“收炮。”

“陛下?”

“今日到此为止。”他翻身上马,“传令:后退五里扎营,夜间加倍警戒。受伤者送医营,阵亡者……记名造册,骨灰送回洛阳。”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冷。

大军缓缓后撤。

刘禅留在最后,看着士兵们抬起同伴的遗体。

一具、两具、三具……今日又折了四百余人。加上前六日,已近三千。

夕阳沉入地平线,天地浸入暗红。

夜,中军大帐。

油灯在帐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沙盘摆在正中,泰西封的城防被诸葛月儿用黏土捏出,每一处箭楼、每一架投石机都标注清楚。

“强攻不可取。”徐庶用木杆点着瓮城位置,“此处纵深不足三十步,挤进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攀城呢?”赵云问。

“试过了。”石敢当闷声道。

他坐在帐角矮凳上,左腿裹着厚厚绷带——昨日攀城时被滚石砸中,胫骨裂了。

军医说三个月不能动武,他硬是撑着不肯去医营。

“城头滚木礌石就没停过,热油、石灰、毒烟……娘的,比美洲那些石器狠十倍。”

帐内沉默。

庞统轻摇羽扇:“库思老一世敢掷杯悬赏,是因他笃定我们破不了城。他在拖,拖到罗马回应,拖到我们师老兵疲。”

“那就不能让他拖。”关银屏道,“细作新报:罗马元老院已辩论三日,主战派渐占上风。若真派军团东来……”

“最快也需两月。”庞统道,“但这城,我们能攻两月么?”

粮草、火药、士气,都是问题。

刘禅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帐门处,望着外面营地篝火。

火光照亮士兵们疲惫的脸,有人在默默磨刀,有人对着家书发呆,有人围着火堆低声哼家乡小调。

哼的是《陇西行》。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

声音很低,却顺着夜风飘进帐里。

刘禅转身,走回沙盘前。他拔出腰间短刀,刀尖抵在泰西封模型的正中。

“城墙根基,多深?”

诸葛月儿一怔:“条石地基至少三丈,但墙根外露部分只有五尺。”

“红衣大炮,能轰地基么?”

“能,但需抵近至百步内。那个距离……”诸葛月儿没说下去。

百步,在城头投石机和弩炮的覆盖范围内。炮架过去,便是活靶。

“那就夜轰。”刘禅刀尖下移,“选一处箭楼死角,趁黑将炮推过去。轰塌一段墙基,上层自溃。”

“可夜间无法瞄准。”

“朕亲自去瞄。”

帐内骤然一静。

“陛下不可!”众人齐声。

刘禅抬手止住:“朕有‘夜眼’,尔等皆知。”

那是刘禅早年系统抽奖得的小能力——暗夜视物如白昼。

庞统沉吟:“纵能轰塌墙基,城墙倾倒也需时间。守军必会抢修,或从内墙加固……”

“所以需双管齐下。”刘禅看向帐帘阴影处,“暗一。”

影子动了。

暗卫统领从角落走出,一身黑衣几乎融入黑暗。

他脸上覆着铁面,只露一双眼睛,冷得像冰。

“陛下。”

“你之前说,有破城之法。”

“是。”暗一声音平板,“五十人,携‘惊雷’炸药,夜袭东门箭楼。箭楼与主城墙有飞桥相连,炸断飞桥,箭楼守军便成孤军。再炸箭楼基座,楼塌可压垮一段城墙。”

“惊雷的威力,够么?”

“够。”暗一从怀中取出一块黝黑石块,“此乃波斯硝石所提,威力比中原火药强三成。五十人各携五斤,可炸塌三层箭楼。”

刘禅接过石块,掂了掂。

硝石粗糙,表面泛着油脂般的光泽。这是诸葛月儿用萨珊俘虏提供的秘法提纯的,代价是三条人命——试爆时出了意外。

“需多少人掩护?”

“无需。”暗一道,“暗卫善潜行,可借夜色摸至城下。只需陛下在主攻方向佯动,吸引守军注意。”

刘禅看向沙盘。

东门箭楼位于城墙东南角,下临一条干涸的护城河故道。

河道已半埋,但仍有沟壑可藏身。从营地到那里,要穿过三里开阔地。

“何时动手?”

“明夜子时。”暗一道,“月隐,风大,利潜行。”

“准。”

刘禅将硝石扔回:“但有一条——炸药引爆后,若见平民区,尽量避开。”

暗一顿了顿:“战场无情。”

“朕知道。”刘禅看着他,“但朕要的是泰西封,不是一座死城。城中百姓,将来也是大汉子民。”

暗一沉默片刻,抱拳:“属下……尽力。”

计议定,众将散去。

刘禅独留帐中,摊开羊皮地图。

图上泰西封被朱砂圈起,向西延伸出数条线——那是通往罗马的道路。

其中一条旁有庞统批注:“若得此城,西进门户洞开。”

代价呢?

他闭目,耳边又响起那哼唱。

“五千貂锦丧胡尘……”

帐帘轻响。

关银屏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放在案上:“陛下,趁热喝。”

汤是肉糜熬的,撒了葱花。刘禅没动,只是问:“今日阵亡名单,有姓陈的校尉么?”

关银屏一怔:“有,陈午,陇西人。”

“他哼《陇西行》很好听。”刘禅睁眼,“去年中秋宴,他喝醉了,在殿外哼了一夜。朕赏了他一坛酒。”

关银屏低头。

“明日,”刘禅端起碗,“明日之后,少哼些丧胡尘吧。要哼,也该哼‘胡尘尽扫汉旗扬’。”

他饮尽热汤,将碗搁下。

“去睡。”

关银屏欲言又止,最终轻声道:“陛下也早些歇息。”

她退出帐外。

刘禅吹熄油灯,帐内陷入黑暗。

他躺下行军榻,手搭在额上,透过帐顶气窗望着星空。

星子稀疏,云层正自西而来。

要起风了。

同一片星空下。

泰西封王宫内,库思老一世站在露台上,手中摩挲着一枚罗马银币。银币正面铸着皇帝头像,背面是鹰徽与“SpqR”铭文。

“汉军退了。”身后老臣低声道。

“佯退。”库思老将银币弹起,接住,“刘禅不是怯战之人。他在谋算。”

“城墙坚固,瓮城已成,他们还能如何?”

库思老望向东方黑暗中的汉军营火。

火光连绵如星河。

“汉人有句话,”他缓缓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看他们营火排列,可觉有异?”

老臣凝目望去,看了许久,忽然变色:“东侧火把……似乎比傍晚时少了三成。”

“不错。”库思老转身,“传令东门守将:今夜瞪大眼睛。汉人必有所图。”

“陛下英明!”

“英明?”库思老苦笑,将银币按在栏杆上,“若真英明,便不该让罗马人知道此战艰难。如今请神容易送神难……罢了。”

他挥挥手,老臣躬身退下。

露台只剩他一人。他凭栏而立,望向西方——罗马的方向。

银币在掌中攥得发烫。

他知道,无论此战胜败,萨珊的脊梁,已经弯了。

风起,卷动他紫袍下摆。

远处汉军营火,忽明忽灭。

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这座千年古城。

而东方天际,云层渐厚。

隐隐有雷声滚动。

不知是雨,还是炮声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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