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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帆迎晓日归乡路 鱼跃清波报捷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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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屿的晨雾刚散,刘禅踩着湿软的沙滩往林子走,鞋窠里灌满细沙,每走一步都咯吱作响。

士兵们正围着几株挂着紫果的灌木打转,诸葛月儿教的法子此刻派上了用场——捏碎果实看汁液,闻叶片气息,再对照她画的图谱。

“是刺茄!”一个士兵举着果实欢呼,紫黑色的果皮上还沾着露水,“月儿姑娘说这果子能当染料,种子能榨油。”

众人立刻掏出麻布口袋,小心翼翼地摘,指尖被刺扎得发红也顾不上揉。

石敢当扛着石镐在旁边刨根,镐头下去,带起的泥土里缠着串肥白的根须,他拎起来闻了闻,咧嘴道:“这玩意儿像咱老家的山药,埋回去准能活。”

不远处的溪流边,打水的士兵们脱了靴子泡脚,水流过脚踝时带着凉意,惊起的小鱼擦着脚边游过。“这水甜!”有人掬起一捧喝,引得众人效仿,甘甜的滋味混着草木清香,比船上的储水爽口多了。

教书先生把木板架在树杈上,权当讲台,士兵们围着坐成圈,手里的木炭在桦树皮上写写画画。

“‘玉米’这两个字,得先写‘玉’,再写‘米’,”先生用树枝在地上划,“美洲土语叫‘玛尼’,记不住就想‘马尼拉’的‘马尼’,差不离。”

一个年轻士兵涨红了脸,手里的树皮笔总把“玉”字的点画歪,先生拍他后背:“别急,当年孔夫子学字也描歪过。”

众人哄笑时,刘禅捧着块石板走来,上面是他练的土语词汇,“‘谢谢’是‘格拉西亚’,‘再见’是‘阿迪奥斯’……”他指着石板笑,“回去教给娃娃们,说不定将来用得上。”

吕玲绮的吼声从林子另一侧传来,她穿着短打,正盯着士兵们演练阵型。

“出拳要稳!”她一脚踹向木桩,桩子应声而裂,“对付海盗别想着花哨,一招制敌最管用。”

石敢当看得手痒,甩开膀子冲上前,拳头带着风声砸向礁石,“砰”的一声,碎石飞溅,他甩着发麻的手喊:“痛快!这力道回去能给俺家娃劈柴!”

众人叫好时,他忽然捂住肚子蹲下去——早上吃的野果大概没熟透,正闹肚子。

吕玲绮丢给他个药包:“诸葛先生配的止泻药,早知道你馋嘴。”石敢当红着脸接过来,嘴里还嘟囔:“那果子酸甜的,谁知道这么不经闹。”

帐篷里,庞统正摊开地图,刘禅用手指点着洛阳近郊:“马钧的犁地机改得怎么样了?这些红薯、玉米,得用新家伙才能种得好。”

庞统点头:“传讯说他加了个松土的铁齿,肯定比牛耕省力。”

刘禅望着帐篷外的阳光,忽然道:“前年离开时,刘漠还在蹒跚学步,现在该会跑了吧?”庞统笑道:“说不定正拿着你捎的木剑,学着石敢当的样子劈柴呢。”

暮色降临时,吴老船搬着观星仪爬上山顶,铜制的仪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眯着眼调焦距,忽然喊:“快看!北斗柄指东了!”众人涌上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北斗七星像把勺子悬在天上,“按这星象,再有三十五天准到中原!”

“三十五天!”士兵们互相击掌,有人掏出藏了许久的笛子,吹起中原的小调,笛声里混着海浪拍岸的节奏,倒有了别样的韵味。

石敢当不知从哪摸出个酒葫芦,是在美洲时土着送的,里面还剩点果酒,他递给刘禅:“陛下,尝尝?回去就喝不着这味儿了。”

酒液入喉带着微酸的果香,刘禅咂摸着眼,看见远处的船帆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像极了故乡村口的那棵老槐树。

士兵们的歌声渐起,从《诗经》的“蒹葭苍苍”唱到新编的“美洲谣”,歌声撞在树叶上,落下的露珠都似带着笑意。

诸葛月儿抱着种子箱挨个检查,指尖拂过贴着标签的麻布包——“玉米种”“土豆种”“烟草种”,每个包上都系着红绳。

“陛下你看,”她举起个沉甸甸的箱子,“这些够中原百姓吃好几年了。”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落了层霜,眼里的光却比星子还亮。

夜色渐深,沙滩上的篝火噼啪作响,烤着白天打的海鱼。

鱼肉的香气混着众人的笑谈,飘向停泊的船队。

桅杆上的汉旗在夜风中舒展,仿佛已迫不及待要掠过中原的天空。

石敢当啃着烤鱼,忽然一拍大腿:“回去俺要先种半亩土豆,让俺婆姨见识见识,爷们在外头不光能打仗,还能寻来好东西!”

众人的笑声震得夜鸟飞起来,翅膀划破夜空的声音里,全是归心似箭的期盼。

天刚蒙蒙亮,甲板上的露水还没干,石敢当正蹲在船头磨他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刀。

忽然,他手一顿,耳朵使劲往东边歪了歪,随即猛地蹦起来,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怪叫:“船!是中原的船!”

众人被他吼得一个激灵,纷纷扑到船舷边。

果然,晨曦里浮着几叶小渔船,乌篷白帆,正是中原常见的样式。

渔民们正撒网,网绳在晨光里划出银亮的弧线,网落水时“哗啦”一声,惊起满海碎金。

“是咱们的船!”一个老兵揉了揉眼睛,突然号啕大哭,“俺认得那帆,是登州府的样式!”

刹那间,甲板上炸开了锅。

士兵们互相捶打着后背,有人翻出压箱底的干净衣衫往身上套,有人对着海水照镜子,手忙脚乱地捋着打结的头发。

石敢当更绝,直接跳进海里,游向最近的渔船,吓得渔民们直嚷嚷:“这位将军,慢点!当心礁石!”

“老乡!”石敢当扒着渔船船帮,脸上的水不知是海水还是泪水,“洛阳安稳不?诸葛丞相还好?”

渔民是个络腮胡大汉,手里还攥着网纲,闻言咧嘴一笑:“好!都好!丞相前阵子还带人修水渠呢,说要试种新庄稼。你们是……从海外回来的?”

他看见大船上的汉旗,突然起身拱手,“可是远征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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