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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金铁立州标汉土 惊涛裂帆向美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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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的皮!”他低骂一声,见巨鲨转身张嘴扑来,竟纵身跳上鲨背,膝盖死死抵住鲨鱼脊骨,左手揪着背鳍,右手挥刀猛扎鲨鱼眼。

巨鲨吃痛,疯狂地扭动翻滚,小艇被它的尾巴扫得粉碎,石敢当落入水中,却像黏在鲨背上似的,刀刀往鲨鱼要害招呼。

海水瞬间被染红,血腥味在浪里扩散,原本围着船的鲨鱼们闻到血味,眼神更凶,却也起了内讧——一条稍小的鲨鱼竟趁乱咬住了巨鲨的腹鳍,两条鱼在水里翻搅成一团血雾。

甲板上的赵云早已搭箭拉满弓,铁箭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瞄准眼!”他喊着松开手,箭簇破水而入,精准穿透一条鲨鱼的瞳孔。

那鲨鱼痛得疯狂甩头,撞翻了旁边两条同类,水花溅得比船帆还高。

甘宁正指挥士兵搬火药包,引线燃着的“滋滋”声混着海风,听得人手心冒汗。

“扔!”他一声令下,十几个火药包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鲨群中央。

爆炸声接连响起,海水被炸得掀起数丈高,碎肉和血沫混着浪花落下,像下了场腥雨。

石敢当趁乱揪住一条鲨鱼的鳃部,踩着浪头往船边游,身上不知被什么划开了数道口子,血混着海水往下淌,却笑得张扬:“来啊!再尝尝爷爷的刀!”

几个士兵扔出绳网,死死拽住他往船上拉。

刚把人拖上甲板,石敢当就瘫在地上,手里还攥着玄铁刀,刀上的血滴在木板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

他望着海面上漂浮的鲨鱼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被咬伤的胳膊,突然大笑起来,声音粗哑得像破锣:“他娘的,这皮比铁甲还硬,砍得老子手都麻了!”

刘禅站在船尾,海风掀起他的衣袍,手里的望远镜镜片映着渐渐散去的鲨群。

他忽然弯腰,从甲板上捡起块带血的鲨鱼鳞片,那鳞片边缘锋利如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拿下去给工匠,”他递给身后的侍卫,“磨成箭头,让弟兄们看看,再凶的畜生,也敌不过硬骨头和真家伙。”

石敢当被军医按住上药,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喊:“陛下,下次让我带炸药包!炸死这群龟孙!”

周围的士兵们笑骂着起哄,刚才的恐惧被这股悍劲冲得烟消云散,有人往海里吐了口唾沫:“滚远点!再敢来,把你们全炖成鱼羹!”

海面上的血雾渐渐被浪冲散,只剩几条零星的鲨鱼拖着伤逃窜。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湿漉漉的甲板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石敢当的笑声、士兵们的哄闹声、远处海浪拍船的声音混在一起。

唯有船舷上那几道深深的牙印,还在提醒着刚才那场血浪里的生死较量。

舱室里的腥气还没散尽,就被一股更刺鼻的药味盖了过去。

那个曾被鲨鱼尾鳍扫过小腿的士兵蜷在角落,浑身烫得像块烙铁,原本结疤的伤口红肿流脓,周围起了连片的红疹,像是被毒藤缠上了似的。

“军医!军医!”舱门被撞开,两名士兵架着另一个摇摇晃晃的同伴进来,那人嘴角挂着白沫,眼睛半睁半闭,脖颈上的红疹已连成一片,“他跟刚才那兄弟睡一个舱,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了!”

军医提着药箱冲进来,手指刚搭上病兵的脉,脸色就变了:“脉象浮数,皮肤灼热,是邪毒入体!”

他掀开病兵的衣襟,后腰处赫然一片紫黑的瘀斑,“糟了,这不是寻常风寒!”

消息像炸雷似的在船队里传开。

有人抄起桨就往船舷外划,想跳上旁边的补给船。

有人举着刀要去锁死病兵所在的舱门,喊着“快把他们扔海里,别传染给咱们。”

更有人蹲在甲板上哭,说早知道不该跟带伤的鲨鱼缠斗。

“都住口!”刘禅的剑“噌”地钉在桅杆上,剑穗还在颤,“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时,谁没见过疫症?扔同伴下海的事,咱们汉军干不出来!”

他指着舱门,“去,把最东侧的空舱清出来,铺上新晒的稻草,所有病兵都移过去!”

诸葛月儿已经带着医官往空舱走,手里捧着个陶罐,里面是刚捣碎的艾草和苍术。

“石敢当,火盆!”她扬声喊着,声音清亮得压过嘈杂,“把舱里的被褥全抱去甲板晒,桌椅用烈酒擦三遍!”

石敢当扛着三个火盆冲过来,胳膊上还缠着昨日被鲨鱼牙划破的绷带,绷带渗着血,却笑得憨:“来了!月儿姑娘,这火够旺不?”

他把火盆摆成三角,诸葛月儿将药草撒上去,青烟腾起时,带着股微苦的清香,呛得人直打喷嚏,却奇异地压下了舱里的腥臭味。

病兵被移过去时,有人挣扎着要抓旁边士兵的胳膊,被石敢当按住肩膀:“别动!月儿姑娘说,越折腾毒越散得快。”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烤得焦黄的麦饼,隔着木板递进去,“刚烤的,热乎,吃点有力气扛。”

隔离区的木牌刚挂好,就有个年轻士兵红着眼冲过来,手里攥着把匕首:“我弟弟还在里面!你们凭什么关着他?”他挥着刀要往里闯,却被刘禅拦住。

“凭我是刘禅。”刘禅的声音沉得像舱底的水,“你弟弟昨天帮病兵擦过汗,现在没发病,更该离远点。”

他指了指诸葛月儿正在熬的汤药,“看见没?她正盯着药罐呢,你要是闯进去坏了规矩,别说救你弟弟,连你也得进去陪他们。”

年轻士兵的刀“当啷”掉在地上,蹲在舱外哭。

石敢当听见了,从隔离区里探出头,举着个陶碗晃了晃:“哎,你弟弟刚喝了药,说想吃你做的饼,你快去做,我帮你递进去!”

夜里的海风带着潮气,吹得隔离区的油灯忽明忽暗。

诸葛月儿趴在舱门上听动静,能听见石敢当在里面讲笑话——他说从前跟爹去山里打猎,把狗熊当成了黑瞎子,举着弓箭喊“爹快看,这熊瞎子怎么长了个短尾巴”,结果被狗熊追得爬了半宿树。

里面传来病兵的笑声,混着咳嗽,却比白日里有力多了。

“他这嗓子都哑了,还瞎嚷嚷。”诸葛月儿对着药罐轻笑,往里面撒了把金银花,药香混着艾草味飘得很远。

医官在旁边记账,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里,忽然抬起头:“月儿姑娘,你看这脉案,发病的都有个共同点——”

他指着记录,“全是被鲨鱼划伤过的。”

第七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爬上甲板,隔离区的门就被推开了。

最先发病的那个士兵扶着门框站着,红疹褪成了淡粉色,眼睛亮得很:“石大哥,能再给个麦饼不?饿了。”

石敢当嘴里的哨子掉在地上,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就往舱外拽:“走走走!晒晒太阳去!月儿姑娘说晒太阳能杀病毒,比药石还灵!”

刘禅正在甲板上翻晒被褥,听见动静回头,见一群病兵跟着石敢当往外走,个个虽然消瘦,却都能站稳了,忽然就笑了。

诸葛月儿把新熬的汤药分给众人,见石敢当正给病兵比划狗熊的尾巴有多长,忽然想起昨夜他隔着木板唱跑调的山歌,忍不住抿嘴笑——这人虽粗笨,却比谁都明白,有时候笑声胜过汤药。

“都记下来。”她对医官说,笔尖在竹简上划过,“隔离要早,消毒要勤,还有——”

她望着那群在阳光下说笑的人,“心齐了,什么疫症都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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